第96章 进来浴室之内(第1页)
第二天,叶鸾祎带着古诚去见的,是一位专攻记忆创伤与恢复的心理学权威,李教授。会面地点安排在李教授安静私密的咨询室。叶鸾祎的说辞是,她的管家因童年创伤导致部分记忆缺失。近期似乎有些许碎片浮现,希望能得到专业评估,看是否有恢复的可能。她语气平静,仿佛这只是一次出于雇主对员工关怀的寻常安排。古诚顺从地配合着李教授的询问和简单的测试。他描述的那些模糊记忆碎片,与昨晚对叶鸾祎所说的并无二致。宏大的空间,璀璨的灯光,无尽的奔跑与恐惧。在李教授引导他进行放松和深度回忆尝试时,他的眉头紧锁,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表现出明显的不适和抗拒,最终也未能挖掘出更多有效信息。李教授得出的初步结论是:记忆确实存在严重断层,可能与极端应激事件有关。恢复的可能性存在,但需要时间、合适的契机。以及当事人自身意愿,强行挖掘可能适得其反。回程的车上,气氛有些沉闷。叶鸾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看不出情绪。古诚安静地开着车,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只有握着方向盘的、微微泛白的指节,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知道,叶鸾祎带他来,绝非单纯的“关怀”。回到律所,已是下午。叶鸾祎投入紧张的工作,仿佛早上的插曲从未发生。但古诚能感觉到,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比以往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审视。傍晚,一份加急文件送到了叶鸾祎办公室。是关于吴婉名下某家关键公司的最新财务漏洞分析,证据链比之前更加清晰有力。叶鸾祎快速翻阅着,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反击的武器,正在一步步锻造完成。她按下内线电话,声音冷静:“通知项目组,半小时后小会议室开会。”等待开会的间隙,叶鸾祎没有休息。而是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古诚安静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忽然,叶鸾祎转过身,目光落在古诚身上。她没有说话,只是朝他勾了勾手指。古诚立刻上前,在她面前一步远处停下,微微垂下头。叶鸾祎伸出手,没有碰他,只是用指尖轻轻勾住了他颈间项圈的皮质边缘,缓缓用力,将他拉近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项圈的束缚感清晰地传来,古诚顺从地任由她拉扯,抬起头,与她对视。她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探究、掌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安。“李教授说,恢复记忆需要契机!”叶鸾祎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你说,什么样的契机,才能让你想起……你到底是谁?”她的指尖顺着项圈的边缘滑动,冰凉的触感紧贴着他的皮肤。古诚的心脏猛地收缩,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眼神依旧清澈地看着她:“小姐,我就是古诚,您的管家!过去是谁,并不重要!”“是吗?”叶鸾祎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可我现在,忽然很想知道。”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轻缓的怜惜,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说,如果古家的人现在站在你面前,你会认得出来吗?”古诚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她果然怀疑到古家了。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全然的顺从和一丝恳求:“小姐,无论我是谁,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只想留在您身边,做您的古诚!求您……别赶我走!”他的语气卑微而真诚,带着一种将全部身心都交付出去的脆弱。叶鸾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那股因怀疑而产生的烦躁和冰冷。似乎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欲稍稍抚平。她喜欢他这种全然依赖、将她视为唯一归属的姿态。她松开了勾着项圈的手,转而用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主宰般的意味:“吓你的!”她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戏谑,“瞧你这点出息!”她收回手,转身拿起桌上的会议资料:“会议要开始了,在这里等着!”“是,小姐!”古诚低下头,恭敬地应道,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缩。叶鸾祎离开办公室后,古诚才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叶鸾祎的试探越来越直接,她离真相越来越近。而古家……那个对他来说只剩下模糊恐惧和冰冷印象的词汇。仿佛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缓缓向他靠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抬手,摸了摸颈间的项圈。这项圈,曾经只象征着服从,如今却仿佛成了他在风暴中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也是将他牢牢锁在叶鸾祎身边的枷锁。矛盾,却让他感到一种畸形的安心。半小时后,叶鸾祎开完会回来,神情疲惫却带着一丝战役前的兴奋。她看到古诚依旧安静地站在原地,仿佛从未移动过,眼神柔和了一瞬。“回去吧!”她拿起外套和手包,“累了!”回别墅的车程中,两人依旧沉默。但某种无形的张力在车内弥漫。到家后,叶鸾祎径直上楼去了浴室。古诚像往常一样,为她准备好换洗衣物和舒缓的香薰。当他将衣物放在浴室门口的置物架上,准备离开时,浴室的门却突然打开了一条缝。热气从里面逸散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叶鸾祎的声音透过水汽传来,有些模糊,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进来!”古诚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进去?在她沐浴的时候?“帮我擦背!”里面的声音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古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这又是一个试探,一个将彼此界限进一步模糊的指令。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轻声应道:“是,小姐!”他推开门,走了进去。浴室里水汽弥漫,视线有些模糊。他恪守着管家的本分,眼观鼻,鼻观心,拿起一旁柔软的毛巾,走到浴缸旁。叶鸾祎背对着他,趴在浴缸边缘,光滑的脊背暴露在水汽中,脖颈后的项圈钥匙痕迹若隐若现。她似乎全然放松,又似乎时刻感知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古诚跪在浴缸边的防滑垫上,用毛巾沾湿温水,动作轻柔而规整地开始为她擦拭后背。他的手指隔着毛巾,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光滑与温热。水汽缭绕中,他的呼吸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急促。但他竭力控制着,让动作保持稳定和恭敬。叶鸾祎闭着眼,感受着身后那双稳定而小心的手。他的顺从,他的克制,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在她的感知之中。在这种极致的亲密,与极致的地位差并存的时刻。她心中那份关于他身世的疑虑,似乎暂时被一种更原始的掌控感和占有欲所覆盖。无论他曾经是谁,此刻,他在这里,跪在她的浴缸边,伺候着她。这才是最重要的现实。“用点力!”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古诚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加重了些许力道。“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她指挥着,如同指挥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古诚依言而行,像个最精密的人形工具。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细微的擦拭声。一种诡异而亲密的宁静,笼罩着两人。试探在无声中进行,忠诚在卑微的服务里被反复淬炼。:()跪下!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