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噩梦(第2页)
同事接通电话,立刻帮忙转达。
他刚从国外的分公司转回国内,与纪慈呆过一个城市,八卦地问程少鹤:“你也没加到纪总的好友啊?”
“加他做什么?”程少鹤不解,“感觉纪总对这个项目的具体工作内容也不太懂,只看了前景和时间规划,我说什么他都点头通过。等项目推进下去,估计会另换负责人与我们这边沟通。”
“噢,这个倒是跟工作没关系,不知道你听魏大少爷说过没,这位纪总今年才回B市,已经有许多人想尽办法和他攀关系。”同事接着说,“据说他眼高于顶,我前几天参加晚宴时遇到过他,想借着公司有合作、我远房叔叔是他高中校友的契机跟他结识,没想到凑了半天,愣是只加上了他的助理。”
“唉,真是冷漠。要是按关系算,我还能叫他一声叔叔呢。”
这么叫得不夸张,同事与程少鹤同龄,七岁的年龄差,他们俩还是正崭露头角的年龄,纪慈已经在B市的商业界有极高的知名度。
“纪叔叔?”
想到纪慈成熟的眉眼,程少鹤不禁笑出来,怪声怪气捏着嗓子重复:“纪叔叔,我想要你□□号。”
同事在电话那边笑,乐得支不起腰:“小河我求你,下次你就当着纪总的面这么说。你声音好听,跟我说话不一样,你这么叫他,他肯定什么都答应你。”
他又分享了一些八卦:“据说纪总家里主要做的是传统制造业,他接手家里生意后做得也很好,不知道为什么,三年前突然掺和进娱乐圈里投资,虽然只分了一小半精力,还真被他做起来了。他这人挺怪的,平时大项目都很少在意,这次这么小的一个项目,还亲自来我们公司面谈。”
程少鹤想起,三四年前有一部火遍全国的大爆偶像剧,妹妹就是看了那部剧,临时起意要学表演的。
大概是纪慈也爱看偶像剧吧!
纪慈的外套上有一股非常淡的熟悉香气,程少鹤与同事插科打诨,掂在手里,忍不住凑到鼻尖闻了好一阵,分辨出这气味并非来源于洗衣凝珠,而是某个大牌的知名香水。他的前任经常在约会前喷,说这款香水在网上很热门,外号叫好嫁风心机斩男香。
经由同事传达的消息,不消片刻就有了回音,纪慈助理的答复很快。纪总多谢贵司的程少鹤,如果方便的话,拜托保管一阵,不方便的话,就把外套直接扔掉吧。
刚在会议室里笑着对程少鹤说“为了见你”而专门前来洽谈小项目的纪慈,在第三者转达的视角中,好像变了一个人,传话中不再带有与程少鹤自来熟的亲近。
同事来电暗示,纪总倾向于后一种选项。
这种人多多少少有点怪癖,也许会嫌弃程少鹤经手的外套。
扔掉大可不必。
正好直接躺在沙发上容易落枕,挂断电话后,程少鹤将纪慈的外套叠得整齐,垫在后脑。
下午实在好眠。
没过多久,他就沉沉睡去,做了个奇怪的噩梦。
……匿名又来威胁他,趁着夜间,将程少鹤压在家中落地窗上索吻。
但是这次程少鹤提前在嘴里藏了荧光粉,故意按着对方的后颈,唇枪舌剑,送出大量线索。
匿名一晚上亲了他好多次。
梦中的第二天早上,程少鹤惊悚地发现,迎面过来所有认识的男性,熟悉或者不熟悉,嘴上都亮晶晶的!
也许是因为被纪慈的气味包裹,纪慈也出现在程少鹤的梦里,而且道德修养极高地嘴里没有荧光粉。程少鹤正在庆幸,眼泪汪汪地感叹果然还是学长最好了,就看见纪慈别的部位……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