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第1页)
第十四章
接着走过来一个老者,是这个村侥幸生还的村长,刘大壮道:“村长,我可否把两个朋友安排在您这一阵,并将这些狗送给你们收养。我赶到城里见了抗联的同志,会想办法跟他们商量给你们转移到更为安全的地方生活。”
村长点了点头道:“将军,只管按您的想法做,我们都愿意跟随您。”
刘大壮道:“可不敢叫将军,一个丢了部队的野鬼罢了。”说罢,对诺夫斯基道:“你是外国人,进城太显眼了,你留下来帮我照顾这些人和莫雅,我和老爷子进城找抗联的人。”
莫雅道:“大哥哥不带上我吗?”
刘大壮道:“我办完事就回来,你留下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你要照顾好这些孩子和狗狗们呀。”
莫雅点了点头,诺夫斯基也点了点头,说罢,刘大壮带着安乌纳就只奔长春城走去,刘大壮心里压了股邪火,不在长春城给日本人闹出点动静,他这一路牙痒痒的愤怒没法排出去体外呢。
刘大壮和安乌纳步行赶着路往长春走去,中间路过了中东铁路,看着有日军的火车,车上都是日军的枪支弹药和粮食,刘大壮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提到这中东铁路,确实好好的说上一说,因为东北军和这条铁路的恩怨实在是太多,说上三天三夜可能都很难说完。
先说说这个铁路的历史,中东铁路是“中国东方铁路”的简称,亦作“东清铁路”、“东省铁路”。日俄战争结束后称中东铁路,即中国东省部铁路之意。中东铁路为19世纪末20世纪初沙皇俄国为攫取中国东北资源,称霸远东地区而修建的一条“丁”字形铁路。于1897年8月开始施工,1903年7月正式通车运营。中东铁路建成后,大量资本注入,商贸发展迅速,30多个国家在这里设立领事馆和银行,以铁路为依托,以商贸为中介开埠,满洲里,富拉尔基,扎兰屯,哈尔滨由此发展起来。十月革命后,北段由中苏合办。
之所以说东北军和这条铁路有恩怨,要说到九一八事变之前的两个月,也就是1921年的7月份,这发生了一起被后人称作“中东路事件”的事儿。彼时,在南京国民政府“革命外交”的氛围中,国民政府委员、东北政务委员会主席、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张学良以武力强行收回当时为苏联掌握的中东铁路部分管理权。而苏联政府宣布从中国召回所有官方代表,要求中国外交官迅速撤离,断绝外交关系。“苏联远东特别集团军”进攻中国东北边防军,东北军战败。
东北地方当局代表蔡运升受张学良委派,与苏联代表谈判,达成《伯力协定》。在这次事件中,东北地方当局虽损兵折将,实力大为削弱,但张学良获颁青天白日勋章。这场冲突持续近5个月之久,双方动用的一线兵力超过20万,使用了重炮、坦克、飞机和军舰等重型装备,成为中苏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武装冲突,其结局对于东北的局势乃至全国的时局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也是因为这次事儿整体削弱了东北军的边防实力,这才让九一八事变中日本人有机可乘,得了势。
不过这中东铁路,长春到大连的南半段已被日军完全控制被称为“南满铁路”,北面联通哈尔滨直至满洲里,因为靠近苏联,日本人虽然有野心要全权控制,但是目前还没有做到,刘大壮突然有种有炸药把铁路炸毁的想法,于是就带着这么个想法进了城,到城门口时发现了好多日本人,当然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在城墙上发现了自己和诺夫斯基的通缉令,上面写提供信息抓住上一百现大洋,刘大壮笑道:“老爷子,看着没,我的项上人头这么值钱呢。”
安乌纳道:“低调点,一会儿低着头,别让人家认出来。”
刘大壮道:“怎么可能,画得一点都不像啊。把这么英俊的我,画得那么平凡,真是的。”
俩人低着头接受了检查,并且顺利的蒙混进去,按照在辑安是的抗联同志留下的地址和暗号,他们终于在一个客栈的后院找到了接头人,接头人告诉他们:“此次抗联的工作就是把中东铁路炸出口来,日军的军力还主要集中在奉天,这样无论运战备物资、作战人员、粮食都会受到影响,一时半会儿运不过来,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然后就可以抓紧与苏俄谈成联合抗敌,这样就可以杀回奉天,把日军从大连赶回东洋老家。”
刘大壮一听到这样的消息,务必兴奋,终于有一个完整的部队有一个完整的作战方案,可以让他看到能赶走日本人,还我河山的希望了,于是他也要报名参加,但是被拒绝了。因为这次身上帮着炸药,自愿报名敢死队的身份去执行任务,生还概率为零,他不想刘大壮白白牺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尤其他得知刘大壮的寻宝计划后,更是非常支持,抗日或许可能是持久战,所以资金肯定是很重要的保证,这比直接战死的意义大得多。
刘大壮拗不过只好同意,抗联同志在得知城外有八路和生还的老乡后,他派了几个同志陪同刘大壮出城,城外有他们的一辆车,刘大壮四人可以开车去哈尔滨准备好物资,然后去大兴安岭继续寻找玉狮子,而这几个同志也会做好八路和老乡们的善后工作。
刘大壮千恩万谢,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晨和安乌纳,还有几位抗联人员一块出城回到了老乡们躲避的山谷中。
彼时,莫雅和孩子们还有狗狗们在玩耍着,刘大壮和安乌纳和几个抗联同志看见之后,心里都暖呵呵的,男人在外边拼命,不就是为了女人和孩子们过着稳定的生活嘛。莫雅抬头看见了刘大壮,像是许久不见,突然热泪盈眶,小跑过来一把抱住刘大壮道:“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弄得安乌纳他们几个人快速走开,当电灯泡确实是一种尴尬的体验啊。
短暂的相拥之后,刘大壮自知也还有太多正事要处理呢,牵着莫雅的人也走到里面,老乡们和抗联同志,还有八路同志和刘大壮这四个人围到了一起,一个抗联同志安排大家转移,到长春以北的一个村,那里有抗联部队和当地村民生活在一块,那里会更安全一些,大家都一致同意了,然后大家收拾行李,当晚就转移,晚上行路比较安全,不过日本人目前的精力在铁路上,应该对老百姓也没什么大兴趣。
到时刘大壮很担心刺杀团和佐藤的人会跟上了,于是向抗联的同志要了两把枪,自己留一把,另一把给了诺夫斯基。夕阳西山,大家也收拾完了,浩**的一群人就连夜赶往长春背面的一个村子,这个村子叫二河村,因为村前村后各有一天河,大概在半夜的时候就快到了,突然大家走着走着,就看长春的南边的夜空上火光四射,滚滚浓烟尽然在黑夜中都能看清。
那几个抗联同志兴奋得叫道:“成功了,成功了。”然后又失声痛哭起来,大家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只有刘大壮和安乌纳叹了口气,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安乌纳估计心里也很悲伤,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因为怕烟头的光源怕引敌人注意,抽了几口就扔在地上踩灭了,他们继续赶路,到了二河村子后,那边早有抗联人员接待他们,各自安排住的地方,八只狗交给了抗联的军人管理,大家都睡了,一夜无话,只是刘大壮一个人坐在房屋门户发呆。
莫雅过来给他披了件衣服道:“你今天看起来心神不宁的。”
刘大壮道:“其实我今天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莫雅问:“为什么见不到我啊?你要去哪啊?”
刘大壮欲言又止道:“我。。。。。。”
莫雅有点着急道:“说呀。”
刘大壮道:“可能在刚才的火光之中。”
莫雅道:“你说这话的意思是?”
没等刘大壮回答,诺夫斯基不知道从哪走了出来道:“那是爆炸的火光,对么?”
刘大壮瞅了他一眼,低声道:“对。”
没想到安乌纳也走了出来道:“看来大壮不想说,我替他说吧,抗联的部分同志组成了敢死队,把自己做成人肉炸弹把中东铁路炸了,这样日本兵就没这么快往北面赶过来了。”
诺夫斯基叹气道:“原来如此。”莫雅听完之后,又想上回那样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抚摸着刘大壮的脑袋,她相信一切都会变好的。
正当此时,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哭声,四个人寻着哭声走近,原来是抗联的全体人员和八路小周,他们在搭灵台,纪念战死的兄弟们,刘大壮怒道:“为什么要大晚上偷偷摸摸的祭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