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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妄想(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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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金属器械碰撞声在密闭的实验室碰撞声在密闭的实验室里回荡,像是死神的序曲,每一次响动都敲击在人心最脆弱的地方。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的格栅中倾泻而下,将整个空间照得毫无死角,却也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成了霜。实验室的墙壁是厚重的合金材质,表面光滑得能映出模糊的人影,却看不到一丝缝隙,像是一个巨大的囚笼,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生机。墙角堆放着许多密封的玻璃容器,里面浸泡着各种不明的器官和组织,泛着诡异的淡绿色液体,偶尔有气泡缓缓上升,破裂时发出细微的“啵”声,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实验台位于实验室的正中央,上面摆满了各种精密的仪器和闪烁着红光的显示屏,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复杂的波形图,像是某种神秘的咒语。台面是不锈钢材质,冰冷坚硬,上面还残留着未擦拭干净的暗红色血迹,有的已经干涸成痂,有的则顺着台面的纹路缓缓流淌,在边缘凝聚成一滴,迟迟不肯落下。博士就站在实验台旁,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实验服,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瘦高的轮廓。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银白色的金属面具,面具覆盖了整个面部,只在眼睛的位置留出两个狭长的观察口,里面闪烁着狂热而冰冷的光芒,像是蛰伏的野兽在暗中窥视猎物。此刻,那光芒正死死地锁定在束缚仓中的孩子身上——迪特里希。迪特里希被固定在特制的束缚仓内,金属镣铐紧紧地锁住了他的手腕、脚踝和脖颈,每一处锁扣都嵌入了柔软的衬垫,却依然无法掩饰其冰冷的禁锢感。他的眼皮沉重地耷拉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平稳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却也只是一具失去意识的躯壳,任由他人摆布。博士缓缓举起右手,手中握着一支细长的注射器。针头是特制的合金材质,闪烁着寒光,尖端锋利得仿佛能轻易划破空气。针管内装载着一种粘稠的紫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像是蕴含着某种强大而危险的力量。随着针头逐渐靠近迪特里希的脖颈,博士的身体微微前倾,肩膀不自觉地绷紧,原本平稳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面具下的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狰狞而疯狂的狞笑,那笑容透过面具的缝隙隐隐透出,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满足。“完美……真是太完美了……”博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质感。他的目光在迪特里希的脸上、脖颈上、手臂上反复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贪婪和占有欲。“骨骼结构契合度百分之百,神经系统反应速度超出常人三倍,灵魂强度更是罕见的sss级……”博士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有了他,我的造神计划就能完美实现!上一个样本虽然也很优秀,却终究不够纯粹,还该死地丢失了……”说到这里,博士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握着注射器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那是一个穿着紫衣、性格乖张的少年,却无论如何也记不起具体的模样和名字,只残留着一丝莫名的烦躁和不甘。世界树的力量悄然抹去了散兵的存在,也抹去了博士关于那个失败样本的所有记忆,只留下一种潜意识里的缺憾感,让他对眼前的迪特里希更加渴求。“不过没关系……”博士很快收敛了情绪,眼神重新变得狂热,“现在,我找到了更好的。有了他,我就能突破人类的极限,掌控无上的力量,成为真正的神!到时候,整个提瓦特大陆都将匍匐在我的脚下,所有的人都将成为我的信徒!”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偏执,面具后的眼睛闪烁着野心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世界之巅,接受万神朝拜的景象。针头离迪特里希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冰冷的触感已经让少年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就在这时,一道急促而愤怒的吼声突然在实验室的角落里响起,打破了博士的沉浸:“迪特里希!给老子醒醒!”声音的来源是实验室的另一侧,那里被一层淡紫色的能量屏障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屏障表面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像是水面上的波纹,隐隐能看到里面站着一个身影。那是卡利普索。他有着一头黑发,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一身黑灰色的劲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却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显得有些狼狈。他的双手死死地按在能量屏障上,掌心传来灼热的痛感,屏障的能量像是无数根细针,刺穿着他的皮肤,钻入他的经脉。卡利普索的瞳孔因焦急而放大,深邃的蓝色眼眸中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束缚仓中的迪特里希。,!他能感受到迪特里希微弱的生命气息,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他想化作意识,冲破这层该死的屏障,回到迪特里希的意识深海中,唤醒他,保护他,可无论他如何努力,如何调动体内的力量,都无法撼动这层屏障分毫。这里是博士用特制的术式划开的独立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离,就像是一个无形的牢笼,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可恶……该死的!”卡利普索咬牙切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愤怒和无力感像是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能清晰地看到博士那张面具下的狞笑,能感受到那股令人作呕的疯狂气息,却什么也做不了。他想起了迪特里希平时的模样,那个总是带着灿烂笑容,说话轻声细语,却有着惊人韧性的少年;想起了普林肯。“绝对不能让迪特里希出事……绝对不能!”卡利普索在心中嘶吼着,双手更加用力地按在屏障上,指甲几乎要嵌进屏障的能量层中,鲜血从掌心渗出,染红了一小块屏障,却很快被屏障的能量吞噬,消失无踪。博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打断了动作,他缓缓停下了手中的注射器,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被隔绝在能量屏障后的卡利普索。面具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和杀意。“哦?看来我倒是忘了,还有一个不安分的小家伙。”博士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他缓缓迈步走向卡利普索,每一步踩在冰冷的地面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敲击卡利普索的心脏。他站在能量屏障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里面的卡利普索,观察口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姿态。“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送死吗?”博士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残酷,“我的研究样本,从来没有能活着离开这里的,他们的结局……可比死亡要痛苦得多。”他的话语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缓缓刺入卡利普索的心脏。卡利普索当然知道博士说的是实话,他能从实验室里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和绝望气息中,感受到那些逝去生命的痛苦和不甘。但他不能退缩,为了迪特里希,必须做点什么。卡利普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无力,脸上露出一抹桀骜不驯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哼,你这个只会在背地里下药的死变态!”他的声音清亮,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在密闭的实验室里回荡。“整天带个破面具,是不是你的脸长得奇丑无比,连狗都不如,所以才不敢见人?”博士的身体微微一滞,握着注射器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卡利普索见状,更加得寸进尺,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连珠炮一样不断输出:“天天盯着小孩子不放,是不是自己小时候过得特别凄惨,没有幸福的童年,所以才心理扭曲,想把别人也拖入地狱?”“还有啊,你这么冷血无情,视生命如草芥,是不是从小就没人疼没人爱,连爹妈都没有,所以才不知道什么是温暖,什么是亲情?”“我猜你肯定是个孤家寡人,一辈子都只能待在这个冰冷的实验室里,和这些尸体、器械为伴,真是可怜又可悲!”“你说你想成为神?我看你就是个疯子!一个只会躲在面具后面,靠着残害无辜来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疯子!”卡利普索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随着话语飞溅,嘴角因为激动而微微上扬,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激怒博士,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但他别无选择,他必须拖延时间,必须想办法唤醒迪特里希,或者找到逃离这里的方法。然而,说得多了,他的喉咙开始变得干涩,声音也有些沙哑,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实验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仪器运行的细微声响和两人的呼吸声。博士静静地站在屏障外,面具后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卡利普索能清晰地看到,他额头上的青筋正在一点点凸起,像是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皮肤下游走。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原本平稳的气流变得急促,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呵……”过了许久,博士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杀意,让人不寒而栗,“嘴这么毒,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知道什么叫敬畏。”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淡紫色的能量,轻轻一点在能量屏障上。原本坚固的屏障像是水波一样荡漾开来,随后缓缓消散,露出了里面的卡利普索。没有了屏障的阻隔,博士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卡利普索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但他很快稳住了身形,挺直了脊梁,眼神依旧倔强地看着博士,没有丝毫退缩。博士迈步走进了这个原本囚禁卡利普索的小空间,他的步伐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卡利普索的心上。他伸出手,猛地一把捏住了卡利普索的脸颊。,!那只手冰冷而有力,指节坚硬如铁,死死地扣住了卡利普索的下颌,让他无法动弹。卡利普索能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寒意,以及那股毫不掩饰的恶意,他的脸颊被捏得生疼,牙齿都快要咬到舌头。“虫豸……”博士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浓浓的不屑和杀意。他缓缓松开手,转身走向实验台,从上面拿起了一把手术刀。那是一把崭新的手术刀,刀刃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刀身上还残留着一些没有干透的血迹,暗红色的血珠挂在刀刃的边缘,随着博士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随时都会滴落。那血迹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与实验室里其他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卡利普索愤愤地看着博士,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缓缓松开。他其实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他不是真正的人类,只是一道拥有实体的意识,是迪特里希灵魂的一部分。只要他能回到迪特里希的意识深海中,无论受到多么严重的伤痛,都会在瞬间复原。他真正在乎的,是迪特里希,是那个还在束缚仓中昏迷不醒的少年。他害怕迪特里希会成为博士疯狂实验的牺牲品,害怕再也看不到他腼腆的笑容,再也听不到他轻声细语的问候。他还在乎普林肯,还在等着他们回去。他们约定好,要一起去看须弥的沙漠日出,一起去璃月港吃最好吃的点心,一起去蒙德的风神像下许愿。这些约定,他还没有兑现,绝对不能就这样结束。“你去死吧!”卡利普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博士闻言,只是微微侧过头,面具后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嘲讽:“垂死挣扎。”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过身,手中的手术刀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卡利普索被束缚在身后的手刺去。卡利普索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着,无法移动分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锋利的手术刀越来越近,感受着死亡的阴影笼罩在自己的身上。“唔……!”手术刀精准地刺入了卡利普索的手背,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划破了皮肤,穿透了肌肉,刺骨的疼痛瞬间传遍了全身。卡利普索紧紧地咬着牙关,硬是没有发出一声呻吟,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背缓缓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哒、哒、哒”,每一滴血滴落的声音,都像是在敲打着博士的神经,也像是在敲打着卡利普索的希望。血液滴落在束缚仓的金属外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缓缓流淌,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卡利普索死死地盯着博士,眼神中充满了恨意和不甘。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博士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但他没有丝毫畏惧,只要能为迪特里希争取一点时间,只要能让迪特里希有机会醒来,他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实验室里的灯光依旧惨白,仪器运行的声音依旧单调,空气中的血腥味和寒意越来越浓。博士看着卡利普索手背上流淌的鲜血,面具后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他的眼中闪烁着更加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神的那一天。:()原神:为自由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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