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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如何拿下人气top119(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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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akthecha》四公备战期——节目组祭出全新规则:在正式舞台前,所有练习生的外援人选和创作内容都将严格保密,就连日常花絮都顺势改成了单人采访模式,悬念感直接拉满。自四公主题【痴人说梦】公布后,练习生和外援们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创作。但凌霰白伤势未愈,自从上次的“偷溜”后,医护人员看他特别紧,严禁他离开病房!所以——所有的构思、修改、推翻、重来,全都压缩在小小的手机屏幕里,化作无数条交织的语音消息。……四公倒计时[10]天晨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斜斜地洒进来,在病房地板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分界线。楼迦弈推门进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凌霰白,而是满地的乐谱。有的被揉成团随意丢弃,有的铺展开来,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音符和反复修改的痕迹。此刻,凌霰白正半靠在床上,指尖在平板上划动。眉头微蹙,时而停顿,像是在思考某个音符的落点。楼迦弈站在门口,没出声。他见过凌霰白很多模样:疏冷的、腹黑的、执拗的、救他时决绝的、被粉丝起哄时游刃有余的……但唯独没见过眼前这样——专注到近乎锋利,宛若初冬的新雪霜霰,冷冽得能割伤人。像是察觉到视线,凌霰白忽然抬头,眼瞳里还残留着未散的音乐思绪,却在看到来人的瞬间微微弯起。“来得正好。”他屈指轻叩平板屏幕,嗓音微哑,“deo好了。”(注:顶级平板电脑,完全可以制作专业deo!请不要细究)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在他脸上,将苍白的肤色照得近乎透明,因此,眼下那抹青黑就显得极为可怖。楼迦弈反手关上门,大步走到床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问道:“熬、夜、了?”“……还好。”凌霰白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把手边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往旁边推了推。楼迦弈眯了眯眼,语气凶得像是要咬人,“不许熬夜,也没有下次!要是被我发现——”“保证没有下次!”凌霰白迅速截断他的话,指尖捏着无线耳机轻轻一晃,弯了弯眼睫:“先听听?”楼迦弈睨他一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危险的轻响,却还是伸手接过。耳机戴上的刹那,世界骤然安静。铮——第一声古筝破空而来,不是江南烟雨的缠绵,而是铮铮杀伐之音。琴弦震颤的余韵如薄刃,贴着耳膜削过,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轰!”电子鼓点毫无预兆地砸落,将古典韵律硬生生撕裂,现代音浪裹挟着电子声汹涌灌入。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在音轨中厮杀缠斗,最终竟达成一种诡异的和谐——相融共生,张力十足。楼迦弈的指尖不自觉地跟着节奏敲击膝盖,眼底燃起一簇野火。这曲子……太疯了。像是把古韵的魂塞进流行音乐的骨架里,再浇上烈酒付之一炬。可灰烬中诞生的不是花朵,而是一柄淬毒的妖刀。短暂的留白后,音乐陡然一转——琵琶声起!轮指如暴雨倾盆,又急又快。扫弦似千军过境,踏碎梦境;又似痴人执剑,劈开虚妄。楼迦弈甚至能想象出舞台上的画面——凌霰白指尖拨弦,他踩着韵律rap,词句如刀,斩碎所有质疑。音乐在琵琶独奏的余韵中骤然收束!死寂持续了心跳漏拍的一瞬,古琴混着电子合成音缓缓浮起,吟唱声厌世而空灵,如坠深渊,又似在天堂。整首曲子就像一场华丽的疯癫幻梦,让人明知危险却忍不住沉沦……一曲结束。凌霰白偏了偏头,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喜欢吗?”楼迦弈猛地摘下耳机,眸底还燃着未熄的流火。他盯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又野又疯,像是猛兽终于找到了最合拍的搭档。“——喜欢到想把你绑在我身上,天天给我写歌。”凌霰白低笑出声,指尖在平板一段空白处轻轻一叩:“这里,留给你。”楼迦弈挑眉:“rap段?”“嗯。”凌霰白点头。“词我写了一个版本,但最终得你来定。”楼迦弈接过平板,目光扫过屏幕,瞳孔微缩。「他们说这是痴人说梦我偏要逆风执炬破笼规则镣铐全烧个透焚身也要让世界震动世人笑我痴狂我笑他们跪着吃糖梦是虚妄不是你们不敢醒的谎」(注:咳,有点尬,蠢作者心知肚明)楼迦弈指尖骤然收紧,平板边缘在掌心压出一道红痕。那些词句像淬火的刀尖,一笔一划刻进视网膜,在他血液里点起一簇簇灼烫的火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猛地抬头,恰巧这时凌霰白也回望向他。两人的目光在浮尘中相撞。谁都没说话,却在目光相接的瞬间读懂了彼此眼底燃烧的野心与锋芒。病房里太静,以至于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重,最后竟和未关闭的deo里电子鼓的余韵重合。根本不需要改——这他妈简直就是从他灵魂里剜出来的词。这歌,绝对会炸穿整个《breakthecha》!"这首歌,起名字了吗?"他嗓音沙哑,压着某种躁动的情绪:凌霰白唇角微勾,晨光在他睫毛上碎成金粉,轻轻吐出一个字:“愚。”——愚者执炬,逆风而行,却被世间笑作痴人说梦。楼迦弈心尖猛地一颤。三天,仅仅三天就写出这种程度的曲子,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妖孽!“你的编舞……”凌霰白忽然用指尖戳了戳他,眸间带着促狭的笑,“可别配不上它。”楼迦弈张了张嘴,视线不受控地扫过对方的手臂和腰腹。可凌霰白却已经抬起那只手,食指隔空点了点他的心口:“你说过,要信我的。”病房里突然安静得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良久,他才低低应了一声“……好。”楼迦弈深吸一口气,拳头握紧又松开。他不想辜负这首歌,更不想辜负凌霰白的心血。“你学过舞蹈吗?”他问。“没有。”凌霰白答得干脆。楼迦弈:“……”——你这要我怎么信你呢?凌霰白眨了眨眼,长睫在眼下投落浅浅的阴影,神情无辜得近乎纯良。“我觉得自己挺有天赋的,万一你教一遍我就会了呢?”“……”楼迦弈莫名觉得自己被坑了。但转念一想,就算凌霰白全程站在台上当个精致的人形立牌又如何?大不了自己就围着他跳完整支舞。这首歌已经彻底点燃了他的创作欲,无数舞蹈动作在他脑海中不断重组、变换。凌霰白一眼看穿他压抑的急切,眼尾微挑,指节敲了敲平板:“时间不等人,我就等着楼老师编完舞,亲自来教我了。”楼迦弈先是一愣,随即笑开,带着少年久违的恣意与张扬。“绝对会让你惊艳!”他一把抓起外套,转身时狼尾辫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到了走廊上,声音混着渐远的脚步声传来,颇有些迫不及待。“不许再熬夜——!”:()快穿:心机宿主又在套路正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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