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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界桥惊变河北易势(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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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平二年冬,冀州。寒风凛冽,大雪纷飞。钜鹿郡与清河国交界的界桥以南二十里,两军对峙,旌旗如林,战马嘶鸣。袁绍站在高坡上,望着远处的公孙瓒大军,目光冷峻。他身后是麴义率八百精兵为先登,千张强弩在后,弩手半跪,箭矢上弦。此处距邺城约二百里,已是冀州腹地,若此战再败,邺城门户洞开。公孙瓒的大军铺天盖地,骑兵两翼包抄,白马义从在中军列阵。公孙瓒骑白马,持长槊,立于阵前,白马义从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这支骑兵威震北疆,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幽州乌桓、鲜卑听闻白马义至,无不望风而逃。今天,白马义从遇到了真正的对手——袁绍的先登死士与大戟士。公孙瓒望着袁绍的阵型,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袁绍不过数万步兵,岂能挡他铁骑?“袁绍匹夫,杀我胞弟,今日定要取你性命!”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充满了愤怒。袁绍没有回答。他挥了挥手。麴义的八百先登,纹丝不动。麴义,凉州人,久在边塞,深谙羌人战法。他麾下的八百先登,个个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凉州老兵,弓马娴熟,骁勇善战。当年在凉州,他们曾以数百人击退数千羌骑;如今到了河北,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另一种“羌骑”公孙瓒长槊向前一指,号角声起,战鼓如雷,骑兵冲锋。两万骑兵如潮水般涌向袁绍军阵。马蹄声如雷鸣,大地都在颤抖。尘土遮天蔽日,阳光都被遮住了,天地间只剩下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和呐喊声。袁绍军的弩手纹丝不动,前排的步兵也纹丝不动。弩手半跪,箭矢上弦,眼睛盯着越来越近的骑兵。三百步。麴义抬手。两百步。他的手仍举着。一百步。他的手猛地落下——“放!”“放!”麴义一声令下。八百张强弩齐发,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公孙瓒的骑兵。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纷纷落马,战马惨嘶,骑兵坠地,后面的骑兵收不住,踩踏过去。但公孙瓒的骑兵训练有素,前排倒下,后排继续冲锋。“再放!”麴义再次下令。又一轮箭雨射出。八百支重弩箭穿透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射入骑兵阵中。白马义从的铠甲在重弩箭面前如同薄纸,箭头穿透胸膛,鲜血喷涌。骑兵们一个接一个落马,战马悲鸣着倒下,后面的骑兵被绊倒,人仰马翻。“再放!”第三轮。骑兵冲锋的路上,已经躺满了尸体。公孙瓒的骑兵死伤惨重,但冲势不减。他们已经冲到了五十步之内。“弩手后退,戟手上!”麴义大喝。八百先登弩手迅速后退,让出空间。在他们身后,是早已严阵以待的重装步兵——张合麾下的“大戟士”。张合,字儁乂,河间鄚县人。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他手持一柄大戟,站在阵列最前面。他身后,是三千名大戟士。每人都手持长戟,身披重甲,甲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们是袁绍麾下最精锐的部队,像一堵铁墙,横在公孙瓒的骑兵面前。“稳住!”张合大喝,“举戟!”三千支长戟同时举起,戟尖朝前,指向冲来的骑兵。戟阵如林,密不透风。骑兵若冲进来,就会被长戟刺穿。“刺!”张合下令。大戟士前排半跪,长戟刺向马腿;后排站立,长戟刺向骑兵的胸膛。战马被长戟刺中,惨嘶着倒地;骑兵从马上摔下来,被后面的长戟刺穿。张合身先士卒,冲入敌阵。他的大戟横扫,一名骑兵落马;反手一刺,又一骑兵倒地。他的铠甲上沾满了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越战越勇,像一台杀戮机器,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杀!”大戟士齐声呐喊,士气如虹。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他们有强弩远程打击,有重装步兵近战格杀。骑兵在步兵阵前失去了速度优势,被分割包围,各个击破。公孙瓒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袁绍如此善战。强弩手远程射击,重装步兵近战格杀,配合得天衣无缝。他的白马义从在两轮攻击下已经死伤惨重,再也冲不动了。“撤!快撤!”公孙瓒大喊。三万人马溃不成军,退往勃海郡。严纲被斩于阵前,白马义从死伤过半。公孙瓒收拾残兵,仍有万余,在勃海重整旗鼓,与袁绍隔河对峙。界桥之战的消息,像一阵狂风,席卷天下。从河北到中原,从中原到江东,从江东到荆州,从荆州到关中,每一个诸侯都在议论这场战争。强如公孙瓒,败在了袁绍手中。袁绍站在邺城城头,望着北方的天空,意气风发。此战之后,河北局势逆转。他不再是那个被公孙瓒压着打的袁绍了。公孙瓒退往勃海郡,收拾残兵,仍有万余。他屯兵勃海,与袁绍隔河对峙,河北进入袁绍与公孙瓒相持阶段。界桥之战后,袁绍率军返回邺城。他站在城头,望着北方,意气风发——此战之后,河北局势逆转。他不再是那个被公孙瓒压着打的袁绍了。界桥之战的胜利,让他信心倍增。“麴义真乃良将。”他低声道。逢纪拱手:“主公,界桥一胜,公孙瓒锐气尽挫。臣以为,当乘胜追击,勿使其喘息。”沮授摇头:“公孙瓒虽败,主力尚在。逼得太紧,反而会让他与刘虞联手。”“先稳住勃海一线,待来年开春,再作计较。”他顿了顿,又道:“派人去许攸那里催一催,兖州方向的部署,不能拖。”:()汉末许褚:开局坐断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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