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救下唐婉(第1页)
“东家!这……这……”李大牛声音都有些发颤,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财。这伙负责押送的小股马匪,竟然带着如此巨大财物。原来这是马匪抢劫十里八乡,劫掠的财物。官兵也不敢出城迎战,附近没有了,可以对抗的敌人。所以就很大意的叫小队马匪,先行押送回去。谁知道被陈阳劫了,陈阳迅速冷静下来。他让众人将财宝箱重新盖好,吩咐道:“财不露白,此事切勿声张。”陈阳将银两拿出一千两,分给李大牛和赵二虎,各五百两。其余的,他将手放在箱子上,心念一动,五个沉重的箱子瞬间消失在原地。被他收入了穿越石的空间内。这神奇的一幕,再次让赵温、李陵看得震惊。这是陈阳故意向赵温和李陵展露的,以达到威慑,起到恩威并济的作用。陈阳又看向那些惊魂未定的女子,询问她们来历。她们大多是被马匪从不同地方掳掠来的,家人生死未卜。陈阳叹了口气,从空间里取出一些散碎银两。分给这些女子:“世道艰难,这些盘缠你们拿去,各自寻条生路吧,尽量结伴而行。”女子们千恩万谢,相互搀扶着,连夜离开了这是非之地。然而,其中一名女子却站在原地未动。她虽然脸上也有污渍,但难掩其绝世的容貌和姣好的身材。她走上前,对着陈阳一拜:“恩公在上,小女子唐婉,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可否恳请恩公,再发慈悲,送小女子一程?”陈阳问道:“你要去何处?”唐婉道:“小女家住五十里外的唐家庄堡。”“家父唐伯雍,是唐家族长。若恩公能送小女回家,家父必定厚礼相谢,以报大恩。”陈阳沉思片刻。五十里路,有马车和马匹,倒不算远。去唐家庄堡,或许能借此了解周边情况,甚至进行一些交易。他看了看李大牛和赵二虎,又看了看新投效的赵温、李陵。“好,我们便送你回唐家庄堡。”于是,一行人收拾妥当。陈阳、李大牛、赵二虎、赵温、李陵,以及唐婉,驾着三辆马车。牵着十匹的战马,向着唐家庄堡的方向行去。陈阳在马术俱乐部打过暑期工,所以马术还不错,也找了一匹好马来骑。其他几人都是军旅中人,自然都会骑马。众人来到唐家庄堡护城河前。见到唐婉到来,乡勇将吊桥缓缓放下。众人通过二十米的吊桥,步行三十米到达城门。陈阳听了唐婉的介绍,了解到。这唐家庄堡,简直就是个小型堡垒。由唐氏族人耗时二十年建成,面积十万平方米。城墙高十米,墙体厚两米,设四座城门和敌楼。城墙上密布“牛眼”形射击孔,便于火枪和弓箭射击,而不易被反击。城墙上带刺铁板和滚木礌石。率先迎出来的,是统领乡勇的总教头谢遥。他身后跟着三位乡勇队长。“婉儿妹妹!”谢遥见到唐婉,脸上立刻堆起关切的笑容。“你可算平安回来了!舅舅舅母担忧至极!”他目光快速扫过陈阳及其手下,尤其在陈阳身上停留了一会,眼底闪过一丝审视。所谓的乡勇,就是民间的临时武装,补充正规军的防御空白。山西靠近边关,时常有鞑子,匪寇入侵。有些大村庄,由乡绅等牵头,向地方官申请,自筹物资,设立临时乡勇,事毕即散。众人被迎入庄内,只见内部屋舍俨然。街道整洁,商铺、工坊、学堂、庙宇一应俱全,俨然一个自给自足的小镇。庄内人口一千人,唐姓族人独占六百余人。唐家庄有乡勇两百余人。唐府门前,前工部侍郎唐伯雍,与夫人柳氏早已望眼欲穿。“婉儿!我的婉儿!”柳氏声音颤抖,踉跄着就要扑过去。“爹!娘!”唐婉再也抑制不住,扑入母亲怀中,相拥而泣。待情绪稍定,唐婉抹着眼泪,指向陈阳。“爹,娘,这位就是救我的恩公,陈阳。”“若非陈公子及其麾下义士,杀了那伙马匪,女儿怕是再也见不到爹娘了……”唐伯雍闻言,对着陈阳便是深深一揖:“老朽唐伯雍,携内人柳氏,谢过陈义士救我独女性命!”“此恩重于泰山!”柳氏也连忙行礼,哽咽道:“多谢恩公救回婉儿,唐家上下,没齿难忘!”陈阳连忙拱手还礼:“唐老庄主,夫人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分内之事。”“实不敢当如此大礼。”他语气不卑不亢,未居功自傲。谢遥在一旁,鼻子里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唐伯雍直起身,侧身肃客:“陈义士,诸位壮士,一路辛苦!快快请入庄!”,!“让老朽略尽地主之谊,也好生答谢诸位!”“叨扰庄主了。”陈阳拱手道。一行人进入唐府。当晚,唐府大厅灯火通明,盛宴大开。唐伯雍还请来了一众唐家族老作陪。还有乡勇的三位队长。长枪队队长唐辉;刀盾队队长唐健;火铳弓箭队队长唐默。陈阳自是主宾,李大牛、赵二虎、赵温、李陵也被奉为上宾,安排在次席。这让四人颇感受宠若惊,尤其是经历过流民苦难的李大牛和赵二虎。看着满桌从未见过的精致菜肴,几乎有些不知所措。宴席伊始,唐伯雍举杯敬酒,感谢陈阳及诸位壮士。酒过三巡,唐伯雍拍了拍手。两名仆人抬着一个沉重的红木托盘上前,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白银,足有五千两。“陈义士。”唐伯雍指着托盘道,“区区五千两白银,聊表谢意,万望义士笑纳。”“救命之恩,实非金银可报,这只是老朽一点心意。”五千两白银!在明末,这无疑是一笔巨款。能让上千人吃一年的粮食,能买下江南中等良田几百亩,或京城繁华地段几处宅院。然而,陈阳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随即起身。对着唐伯雍拱手,语气平静却坚定:“唐老庄主厚意,陈某心领。但这银子,陈某不能收。”“哦?这是为何?”唐伯雍愣住了,席间众人也皆感意外。“救唐小姐,乃义之所至,非为钱财。”陈阳目光坦然,声音清朗。“若收了这银子,倒显得陈某救人是有所图了。”唐伯雍以为陈阳是客套,经过陈阳再三推辞后。唐伯雍定定地看着陈阳,眼中先是惊愕,随即化为激赏。他宦海浮沉,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贪财好利者如过江之鲫。而眼前这年轻人,面对五千两白银巨款竟能毫不动心。言辞恳切,绝非故作姿态。言谈举止间自有风骨,绝非池中之物!“好!好一个义之所至!”唐伯雍抚掌赞叹,亲自离席,走到陈阳面前。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陈小友高义,是老朽俗套了!”“这银子我收回,但小友于我唐家的恩情,唐家永远不忘!”“但凡以后小友有何需求,唐家必鼎力相助!”唐家庄众人,皆佩服陈阳的大义。唐伯雍:“陈小友,不知今后有何打算?”“若暂无去处,唐家庄虽小,亦可为小友提供些助力。”陈阳拱手:“多谢庄主美意。晚辈此次北上,确带了些海外稀罕物,本欲往偏关城售卖。”“哦?海外稀罕物?”唐伯雍来了兴趣:“不知是何物?老夫昔年在工部,倒也见过些番邦贡品。”陈阳取出一面镜子。:()古今倒卖爆赚万亿,缔造黄金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