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惊险求过审(第5页)
她咬住了舌尖。
疼。但有用。至少没让声音跑出来。
克莱因抬手把她垂落到脸侧的头髮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过分,跟下面那个混蛋举动完全不匹配。
“骑士小姐,”他看著她,语调不紧不慢,“你看你嘴上说不要,但你刚才——”
“闭嘴。”
奥菲利婭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次是真咬。
克莱因吃痛地嘶了一声,但笑意根本压不住,胸腔的震动透过两个人贴在一起的皮肤,一路传到她的心口。
“疼。”他说。
“活该。”
“疼也值。”
奥菲利婭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肯出来了。耳尖烫得能煎蛋。
安静了几秒钟。
院子里传来玛格丽特和另一个僕人说话的声音,內容大约是今天早餐做了蜂蜜鬆饼。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克莱因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掌心贴著脊柱慢慢往上,停在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拍了两下。
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真的不继续?”他问。声音贴著她的耳朵,气息扫过耳廓边缘。
奥菲利婭没回答。
也没动。
这就是问题所在。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翻身下来,穿好衣服,用最后残存的骑士尊严走出这间臥室。
但她没有。
因为身体比脑子诚实。
那点残余的热度还没散乾净,反而因为他这一问,又往上攀了几分。像火堆上浇了一小杯酒,明明不多,但刚好够让那些以为要熄灭的火苗重新跳起来。
克莱因手掌压在她后腰上,稍稍用力。
不是推。是引导。
“你不用动,”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很低,带著点哄骗的意味,“我来就行。”
“……你少——唔。”
后半句没了。
因为克莱因已经反客为主了。
奥菲利婭的手指陷进了他肩头的肌肉里,指甲几乎嵌进皮肤。
她听见自己从鼻腔里泄出一个音节。很短,很碎。
丟人。
真的太丟人了。
窗外的阳光照在被子上,把两个人纠缠的轮廓映在墙壁上。扫帚的沙沙声还在继续,鬆饼的甜香味飘进了半开的窗户。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得衬出这间臥室里发生的一切都极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