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抄袭修(第2页)
她估摸着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场寒,往后再也用不上了。
赵显玉坐在书桌前,捏笔的手已经通红,但她丝毫不在意。
“寻娘,找个时候将我那箱子里头的墨玉牌与宁郎君送过去。”她忽而道。
寻娘满脸惊愕,几乎疑心自己听错了“这怎么成呢?怎么能……?”
“记得亲自送到他手上,莫要叫其他人瞧见了。”赵显玉继续道。
自从经历了昨日午间的事,她想了又想,虽承诺了宁檀玉不会纳小,却经不住阿爹那样一番折腾,倒不如给他些傍身的东西叫他安心。
“女郎……”寻娘还在抵死挣扎。
她怎么能不知道那墨玉的意思,那可是赵显玉在钱庄支取银钱的信物,是她的大半身家!
赵显玉不语,转身去把一旁的炭盆点上,这还是寻娘昨晚怕她冻着翻出来的,现在里头还有些余热。
她用木棍扒拉扒拉,把方才写的纸张往里头一扔,顷刻间化成飞灰,飘杨的灰黑色在空中盘旋。
“这事儿别告诉我阿爹。”做完这些她回头细心叮嘱。
虽然知道寻娘不会说,却难保她阿爹不会问。
阿爹虽不限制她的花销,年纪尚小时对她花出的每一笔都要有所掌握,现如今虽没有那么频繁,但半年里头总有那么几次。
寻娘这回只知道呆愣愣的点头,这是头一回对自家女郎已经是个大人有了实感。
“玉娘在么?”
外头传来的熟悉声音让寻娘回神,赶忙过去开门。
刺眼的光刹那间涌入,门口的不是刘槐兰是谁,旁边还有个金华润,这个也是今年乡试的学子,与赵显玉同期却算不上相熟,堪堪点头之交。
“夫子让我们过来找你交流交流心得,说你这儿地方大,果不其然。”刘槐兰率先开口,带着笑意的语气满是打趣。
一旁的金华润就显得局促多了,打了个招呼就不再说话,整个人看起来恍惚地很。
寻娘先是请她们进门,又去搬椅子,待她们入座又去沏茶。
“坐一下吧。”赵显玉开口招待,有些干巴巴的。
她这院子鲜少来人,多的是来为她补课的夫子,同窗上门还是头一遭。
好在这两人并不在意,就着寻娘端过来的凳子一屁股坐下去。
“你还生了炭盆?倒是便宜我们了!”
刘槐兰率先将手伸过去烘烘,这一路上走来,手脚冰凉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她体热,穿的单薄,却不想这寒气也不是跟她开玩笑的,直到现在还觉得脚邦邦硬。
刘槐兰觉得差不多了又拿起靠在桌脚的木棍子在里头做戳来戳去,时不时溅出一朵漂亮的火花来。
“我那房里冷的跟冰窖似的,还是显玉会享受。”
她边扒拉边说。
“还好……”
“交流些什么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