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揉的棉花(第1页)
鹤见桃叶不可避免的一愣。这小子还能出这动静呢?【嘀!剧情开启,检测到人物鬼舞辻无惨,解锁相关故事。】【鬼舞辻无惨在人类时期身患重症,直到一位医师到来,对方断言若药没有起作用,鬼舞辻无惨就会在二十岁前死亡。在喝过几次药后并无起色的鬼舞辻无惨将医师杀害,不久后发现身体好转,并拥有再生且强大的体质,却无法接触阳光,渴望人肉作为食物。】【解锁相关词条——鬼舞辻无惨人物身份:鬼王,鬼的始祖特殊:注入血液可使人鬼化】大段的资料涌入鹤见桃叶的脑海,让她恍神地站在门口没有动作。不是,这怎么这么像他们血族。还有鬼舞辻……无惨?取这种名字的含义到底是什么?鹤见桃叶知道自己名字拥有怎么样的故事背景,所以听到“产屋敷月彦”改为了“鬼舞辻无惨”这种怪名字难免多想起来。这样的驻足落在产屋敷月彦眼里,就是鹤一如既往的敏锐,发现了他的反常。但这无所谓,他并不在意自己的特殊之处暴露,这是早晚的事,他只是有些懊悔。后悔没让那庸医给鹤也开份药,这样他就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同类。而鹤也会摆脱孱弱的身体,和他一样成为接近完美的生物。他会让鹤永远待在他的身边。产屋敷月彦并不知道,那位惨死在他手下的“庸医”单是夜以继日地应对他的病症就已经很艰难了,哪里还有余力去研究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疑难杂症”。同样可惜的是,产屋敷月彦在此时还没能彻底开发出身为鬼之始祖的能力,还不知晓自己拥有将人转化成和他一样的生物的能力。阴差阳错。于是他只能无能狂怒,对面前的人发泄起来。“怎么?还杵在那里干什么?只是休息了几天你就连动作都不利索了?”和之前相比,男人的声音简直是掷地有声。磁性的声音冷冷的,带着矜贵,话倒是一如既往的不好听。鹤见桃叶从来不对善变的少爷抱期望,毫无波澜地接话:“看来医师的药真的有用,少爷听起来有精神多了。”一提起那个医师,产屋敷月彦的额头就暴起了青筋,胳膊上的肌肉在宽大的服饰下迸发。“嚓——”像是什么尖锐的东西在木质的地板上划出了痕迹,引得鹤见桃叶往声源处偏了偏头。而那边,产屋敷月彦简直要咬碎一口银牙。可恶的庸医!简直能力低下,让我变成了这副样子……可恶!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让他就那么痛快的死了还真是便宜他了!愤恨充斥着他的脑海,玫红色的眼睛怒目圆睁,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就连粗壮的獠牙都抑制不住地变得更长。鹤见桃叶觉得对面的动静不像是人,倒像一头正在气头上的野兽,随时要扑上来把她撕碎一般。好在,产屋敷月彦还不想在仆人面前暴露太多,只是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该死的庸医!居然敢给我喝半成品,留下的医书更是晦涩难懂!迟早有一天,我会派人研制出完美的药剂!”少年的怒气汹涌澎湃,令人无法忽视。鹤见桃叶终于定位到了位置,缓慢地挪动着,走到她平时待的那一小块方榻坐下来应和:“少爷读了这么多书,一定可以研究透彻的。”但对面人急促的喘息显然还没消气,没有注意到仆人的异常。鹤见桃叶不得不强制转移他的注意力:“您身体大好的消息家主大人和夫人已经知晓。”“……那又如何,我好与不好他们又能怎么做?反正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产屋敷月彦早已默认父母放弃了他这个无用的儿子。鹤见桃叶不明白他的不满,歪了歪头:“少爷和别人怎么能一样呢?每个孩子都是不同的,不然家主大人和夫人也不会一直为您寻找名医了。”产屋敷月彦还是嘴硬地说:“呵,这不过是他们的自我安慰罢了……”“但不论如何,这都是实打实的行动,远比口头上的关照好多了不是吗?”“你、你!”他被噎得接不上话了,半天蹦不出下一个字,最后忿忿捶了下地板,无辜的地板应声而裂。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非要跟他对着干是吗!但看着对方风中残烛的样子,这团火终究还是被他压了下去。产屋敷月彦皱起眉,开始翻看研究起“庸医”留下的医书和笔记。而鹤见桃叶选择了点到为止,并不戳穿产屋敷月彦的嘴硬。于是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室内只有时不时的咳嗽声,和书页翻动的声音。由于鹤见桃叶的身体每况愈下,产屋敷月彦早早就吩咐其他仆人接过了她原本那些端茶送水的活。但他看到别人畏畏缩缩的样子就不耐烦,于是只是让他们将东西放在门口就快点滚开。“少爷,午饭来了。”有仆人在门口恭敬地说了一声,就赶紧退走了。,!鹤见桃叶闻言慢吞吞站起身,打开门将东西端了进来。“少爷,先用餐吧。”她将东西放在了书桌上。产屋敷月彦看到她这个泰然自若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一点都不着急吗!书页翻动的声音更急促了。鹤见桃叶施施然将食盒打开放在一边:“先吃饭吧少爷。”“咚!”是书本被甩在一旁的沉闷声响。“吃吃吃,就知道吃。”产屋敷月彦没好气地说。实际上他现在已经不大能品味到食物的味道,也不怎么感到饥饿,但他只以为这些症状都只是药物的副作用。至于为什么鹤见桃叶的饭也在这里,因为很早的时候,产屋敷月彦为了让她少走动,吩咐仆人将她的餐食也一并送了过来,所以白天她基本就是和产屋敷月彦一起吃饭。剩下的就是在旁边待命。产屋敷月彦紧紧盯着对面人的脸,一口一口愤愤吃着无味的饭。一直皱着的眉头暗示着心中的不快:鹤好像一直都是这副样子,不论他怎么说怎么对她,这个人就像一团软绵的棉花,吸收一切冷嘲热讽。说得再直白点,好像什么都不能在她心中留下痕迹。这让产屋敷月彦感到事情脱离掌控的不快。瞧瞧,不过是四天不见,她就成了这副样子。拥有强健体质的产屋敷月彦现在其实并不需要人寸步不离的照看了,但他就是不想让鹤离开自己太久。似乎把人放自己眼皮子底下让他盯着,对方身体败坏的速度就会慢一点。但这是不可能的,该来的总会来。当天晚上,鹤见桃叶就在系统的加持下“不省人事”了。一夜的灯火通明,一晚的无人安睡。常驻在产屋敷宅邸的医师正睡着呢,就被人薅到了鹤见桃叶面前。医师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不敢看一旁坐着的男人一眼。在这里这么久,他早就知道这两位的病是多么古怪难治,此刻没有解决的办法他也很慌。而床上躺着的这位,平时的药可都是出自他手,不会是……喝出什么问题了吧!“啪!”几本书和一本笔记被甩在医师面前,随之而来的是阴冷的声音:“给你一天时间研究这些东西,做出对症的药来,不然——你知道之前那个庸医的下场,懂了吗?”医师冷汗都出来了,赶紧把面前的东西拢起来抱在怀里,颤着嘴皮子开口:“是!是是是!小人知道,小人这就去……”“就在这,我要看着你完成。”阴恻恻的视线犹如蛇蝎,紧紧盯着医师不放。医生哪里敢反驳,只能紧绷着神经开始翻看起来。终于,在一番倒腾下,他卡着最后时限制出一碗药来。时间已经来到“第六天”。:()鬼灭:开局遇无惨,成为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