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0 虐待百岁老人和终极boss(第1页)
潘西最终还是被他们小心翼翼搬上搬下的动静和外面隐约的兴奋低语吵醒了。她揉着眼睛,裹着丝绸睡袍走出卧室,看到客厅里齐聚的、穿着五花八门睡衣和外套、脸上写满“我们要干坏事”的朋友们,以及自己那个被收拾好的行李箱时,足足愣了半分钟。然后,在布雷斯语速飞快、添油加醋的解释下,潘西从初醒的迷糊,到震惊,再到被这疯狂计划彻底点燃——尤其是听到下一站要去叫醒那两位传奇老人时,她立刻冲回卧室,用最快的速度换了身既舒适又能彰显品味的旅行装,并补了个快速的妆容。“这种历史性场面,我必须是最佳状态见证!”她宣布,眼睛亮得惊人。于是,“睡衣旅行团”人数扩充至六人,带着一种混合了紧张、兴奋和“我们是不是疯了”的微妙情绪,再次出发。目的地:纽蒙加德。或者说,是位于阿尔卑斯山某处隐秘山峰、经过数十年改造、如今已成为两位传奇人物舒适居所的“纽蒙加德度假山庄”。幻影显形的落点在山脚下。仰望矗立在晨雾与星光中的黑色城堡轮廓。“我们真的要……在凌晨四点多,去打扰两位百岁老人,让他们跟我们一起去中国旅游?”布雷斯小声说,蜜糖色的眼睛里难得有了一丝迟疑,“这算不算虐待老人?会不会被格林德沃先生直接一个厉火烧成灰?或者被邓布利多教授用柠檬雪宝噎死?”德拉科虽然没说话,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绷紧的肩膀泄露了他的紧张。那可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和阿不思·邓布利多!西奥多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根据已知数据,格林德沃先生魔力水平依旧处于顶尖层次,邓布利多教授虽年事已高但深不可测。强行闯入或惊扰的风险系数高达978。建议……”“建议什么建议!”爱莉西娅打断他,翠绿的眼睛里毫无惧色,反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来都来了!说不定他们还没睡!”她熟门熟路地带着大家走上那条被魔法维护、蜿蜒通向城堡大门的石阶。城堡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山风呼啸。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门却自动缓缓打开了。温暖的、带着蜂蜜甜点和红茶香气的光芒从门内倾泻出来。一个平静温和、带着笑意的老年男声从里面传来:“啊,看来今晚的星空格外热闹,连远在伦敦的年轻朋友们都来拜访了。进来吧,孩子们,茶点还热着。”是邓布利多的声音。众人面面相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城堡内部的大厅宽敞明亮,壁炉里燃烧着温暖的火焰。而他们预想中应该早已安寝的两位百岁老人,正坐在壁炉旁一张精美的棋桌两侧。阿不思·邓布利多穿着一身舒适的深紫色星星睡衣,外面罩着同色的晨袍,银白色的长发和长须梳理得整整齐齐,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色眼睛闪烁着睿智而……了然的微笑。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茶,面前摆着一盘看起来就十分诱人的柠檬雪宝。他对面,盖勒特·格林德沃则是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随意敞开,异色瞳在炉火映照下显得深邃莫测。他坐姿放松却依旧带着一种无形的气场,手里把玩着一枚国际象棋棋子,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他面前的碟子里放着几块精致的黑森林蛋糕。棋盘上,战局似乎正酣。“晚上好,或者说,早上好?”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这一群穿着混乱、表情各异的年轻人,“如此兴师动众,是有什么有趣的午夜冒险要与我们这两个老头子分享吗?”爱莉西娅立刻蹦了过去:“老师!校长!你们怎么还没睡?”格林德沃瞥了她一眼:“年纪大了,睡眠少。倒是你们,”他目光扫过众人,在德拉科、哈利、西奥多身上稍作停留,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凌晨集结,穿着睡衣,跑到阿尔卑斯山来……总不会是为了看日出吧?”德拉科等人瞬间感到一阵寒意。爱莉西娅却毫无压力,笑嘻嘻地说:“我们是来邀请你们一起去旅行的!说走就走的那种!目的地:中国!现在就出发!”邓布利多挑起一边白色的眉毛,饶有兴趣:“哦?中国?一个非常迷人的国度。不过……如此仓促?”“浪漫就在于说走就走!”潘西忍不住接口,眼睛里闪着光。布雷斯也努力挤出他最无害的笑容:“是啊,两位……呃,前辈,就当是……散散心?”哈利和德拉科没敢吱声。西奥多则已经开始默默计算如果两位老人加入,旅行成本会飙升多少个百分点。格林德沃放下棋子,看着爱莉西娅兴奋的小脸,又看了看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回以他一个温和的眼神,微微点头。“既然是我的小学徒盛情邀请……”格林德沃站起身,他个子很高,即使穿着睡袍也气势迫人,他看向邓布利多:“你呢,阿尔?你的蜂蜜伯爵库存还够支撑一场跨国旅行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邓布利多笑呵呵地站起身,拍了拍睡袍上并不存在的饼干屑:“我想,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们会很乐意为我准备一个便携式零食箱的。而且,”他俏皮地眨了眨眼,“说不定东方也有令人惊喜的甜食呢?”这几乎等于同意了。两位老人的效率高得惊人。不到十分钟,他们就再次出现在大厅。邓布利多换上了一套考究的旅行长袍,依旧是深色系,但少了些星星图案,多了几分儒雅。格林德沃则是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衬得他身形挺拔,异色瞳在晨光初现的微曦中显得格外锐利。他们各自只带了一个看起来不大但显然施了无痕伸展咒的手提箱。“走吧。”格林德沃言简意赅。爱莉西娅欢呼一声。于是,“午夜狂奔旅行团”再次壮大,成员增至八人,并且加入了两位重量级的、足以让整个魔法界抖三抖的传奇人物。转盘最后一次被拿出。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令人肝颤的目的地。指针转动,带着所有人的目光,最终,稳稳地、毫无悬念地,停在了那个唯一的字母上——s西弗勒斯·斯内普。蜘蛛尾巷。---伦敦,蜘蛛尾巷。这条即使在白天也显得阴沉狭窄的巷子,在凌晨五点的天色下,更添几分萧瑟和……危险气息。八个人(外加两个箱子)站在那扇熟悉的、漆皮剥落的黑门前,集体沉默。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潘西下意识地抓紧了布雷斯的胳膊。布雷斯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哈利和德拉科不约而同地站直了身体,表情严肃得像要上战场。西奥多推眼镜的速度快了一倍。就连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也露出了几分若有所思的神情。斯内普教授的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尤其是在睡眠被无故打扰的情况下。更重要的是,他们即将进行一场毫无预兆的跨国旅行。这行为,往轻了说是胡闹,往重了说……可能需要提前准备好遗嘱和圣芒戈的床位。“那个……”布雷斯干笑一声,声音发虚,“要不……我们直接去机场?给斯内普教授留张字条?”“字条?”德拉科冷笑,“你觉得他会看字条,还是直接通过字条上的魔力痕迹追踪过来,然后把我们全都丢进一锅正在沸腾的狐媚子浓汤里?”哈利深有同感地点头。“爱莉,”潘西小声说,“靠你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爱莉西娅身上。这位混世魔王,斯内普亲闺女,此刻脸上也难得有了一丝慎重,但更多的是一种“来都来了”的破罐破摔和……对亲爹底线的微妙试探。她深吸一口气,翠绿的眼睛里闪着光。“你们在这儿等着。”她说,“我一个人进去。反正那是我爸,不会打死我的……吧。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针织开衫,拎着自己那个手提包,独自走上前,伸手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门没锁——斯内普教授大概觉得,没有哪个小偷或疯子会想不开来光顾蜘蛛尾巷,除了亲闺女。爱莉西娅轻轻推开门,熟悉的、混合了陈旧书籍、魔药材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魔药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壁炉里残留的一点灰烬余温。爱莉西娅熟门熟路地穿过客厅,走上吱呀作响的楼梯,来到二楼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前。她站在门口,停顿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一咬牙,直接推门而入!门外的七个人,瞬间竖起了耳朵,恨不得把整个身子探进门去。巷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们自己压抑的呼吸和心跳声。起初,是一片死寂。然后——“爸爸?”爱莉西娅刻意放柔、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隐约传来。没有回应。“爸爸?醒醒?”声音更甜了。依旧没有回应,但似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带着浓浓睡意和不悦的鼻音。“爸爸,我有件非常重要、非常紧急、关乎世界和平的事情要跟你商量!”爱莉西娅开始胡说八道。这次,里面终于有了清晰的动静——一声不耐烦的、带着浓浓起床气的、低沉沙哑的冷哼。紧接着,是斯内普教授那特有的、如同丝绸包裹着寒冰、此刻还夹杂着未醒慵懒和极度不悦的声音,门口的众人凭借着过人的耳力,还是依稀捕捉到了关键词:“你最好有一个能让我不立刻把你扔进坩埚里和非洲树蛇皮一起熬煮的、惊天动地的理由。”斯内普的声音继续传来“比如伏地魔复活了第二次,或者霍格沃茨被巨怪占领了,再或者……你终于决定毒哑你那永远不安分的丈夫?”“否则我发誓会让你后悔出生……”声音里的威胁意味浓得化不开。门外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真的是急事嘛!”爱莉西娅的声音依旧带着笑,但似乎也多了点小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们……呃,就是我和德拉科,还有哈利、潘西、布雷斯、西奥多,还有邓布利多教授和格林德沃先生……我们打算来一场旅行!去中国!现在就走!行李都收拾好了!就在门外!一起去吧!”死寂。长达十几秒的死寂。门外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哈利觉得自己的伤疤都在隐隐作痛。德拉科已经下意识地握住了魔杖。潘西把脸埋在了布雷斯怀里。西奥多掏出了本子,但手有点抖。然后——一声比刚才更加冰冷、更加清晰、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和即将爆发的怒火的低吼,穿透了门板:“你、再、说、一、遍?”爱莉西娅似乎缩了一下,但声音还是坚持着:“就是……一起去中国旅游……大家都去……”“凌晨五点?”“呃……嗯。”“穿着睡衣?”“这个……可以换……”“带着一群……巨怪?”“……嗯。”“还有……老蜜蜂和格林德沃?!”“对呀对呀!他们可感兴趣了!”“爱莉西娅·斯内普!!!”斯内普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愤怒和抓狂。“你的脑子是被巨怪踩过还是被巴波块茎的脓液泡发了?!还是说你终于感染了波特家祖传的鲁莽愚蠢?!带着一群不着调的家伙,在凌晨五点,闯进我房间,告诉我要去中国旅游?!立刻?!马上?!”“这不是浪漫嘛……”“浪你个头的漫!现在!立刻!出去!把外面那群脑子同样不正常的家伙带走!别让我再说第二遍!不然我就把你们全都变成鼻涕虫,然后扔进蜘蛛尾巷的下水道!”接着,里面传来一阵布料摩擦和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斯内普要起床抓人了。“爸爸!别这样嘛!”爱莉西娅的声音带上了点急切,然后是窸窸窣窣似乎她在阻拦,“我们都准备好了!门钥匙……哦不是,我们去坐飞机!麻瓜的飞机!可快了!你就当是……嗯……陪我去嘛!你都好久没陪我出去玩了!上次还是我四年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门外的众人听得心惊胆战,同时又莫名有点想笑。敢这么跟斯内普教授耍赖的,全世界恐怕也只有爱莉西娅了。里面的争执(主要是爱莉西娅单方面的耍赖和斯内普愤怒的拒绝与威胁)持续了几分钟。偶尔能听到爱莉西娅压低声音快速说着什么“机票都订好了(假的)”“大家都等你呢(真的)”“中国有稀有魔药材料(编的)”。终于,里面的声音低了下去。又过了一会儿,卧室门被猛地拉开了。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幸好不是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袍),外面随意披了件同色的睡袍,黑发凌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那双锐利的黑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无奈、以及一种“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的深深疲惫。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门外走廊上挤成一团、穿着乱七八糟、表情各异的七个人,尤其是在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身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更加复杂难言。爱莉西娅跟在他身后出来,脸上带着一种“胜利在望”的讨好笑容,手里还抱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皮质小旅行箱——显然,她已经“帮”她爸爸把行李也收拾了(或者说,强行塞了几件衣服)。“教父。”德拉科硬着头皮,尽可能恭敬地打招呼。“……教授。”哈利声音干涩。其他人也纷纷挤出笑容或问候,但都避开了斯内普杀人的目光。斯内普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能让人血液冻结的眼神,缓缓地、一个一个地,扫视过他们每一个人。最终,他的目光落回爱莉西娅脸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半个小时。收拾。机场。”说完,他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卧室门。门外的众人,集体松了一口气,然后爆发出压抑的、劫后余生般的低笑和议论。“梅林啊……我差点以为我要死了……”“爱莉,你是真的勇……”“斯内普教授居然……同意了?”“你没听他说吗?‘半个小时’!抓紧时间!”爱莉西娅得意地比了个“v”字手势,翠绿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半个小时后。伦敦希斯罗机场,国际出发大厅。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出现了一道极其引人注目的风景线。之前的睡衣派对早已不见踪影。每个人都换上了光鲜亮丽的旅行装束。潘西一身香奈儿风格的精致套装,挽着布雷斯的胳膊。布雷斯穿着休闲西装,慵懒帅气。哈利和德拉科都换上了舒适的便装,一个简约干练,一个低调奢华,虽然依旧互相不看对方,但站在一起气场莫名和谐。西奥多是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大衣,眼镜后的蓝眼睛冷静地观察着机场环境,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邓布利多教授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旅行长袍,戴着顶软呢帽,显得儒雅又随和,正笑眯眯地看着机场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格林德沃则是一身利落的黑色长风衣,身姿挺拔,异色瞳平静地扫过人群,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但站在邓布利多身边,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又奇异地柔和了些许。而人群的焦点(或者说,低气压中心),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他终于,终于,脱下了那身标志性的、仿佛长在身上的黑色教授长袍。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质感很好的黑色高领毛衣,外罩一件深灰色的长款大衣,下身是合体的黑色长裤。依旧是全身黑,但剪裁和面料明显不同,少了几分魔药教授的阴沉,多了几分冷峻的精英气质。只是他的脸色依旧很臭,黑眸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在评估哪个麻瓜看起来最像巨怪。爱莉西娅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试图缓解他的低气压。这一行人,年龄跨度从二十出头到一百多岁,气质各异,却奇特地凝聚成一个小团体,在清晨的机场里,准备踏上前往神秘东方的、说走就走的疯狂旅程。“所以,”哈利看着手里的登机牌(爱莉西娅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搞定的,估计是西奥多的钞能力),还有些不真实感,“我们真的……要坐麻瓜的飞机去中国?”“不然呢?”德拉科假笑,“难道你想让格林德沃先生用门钥匙把我们像扔垃圾一样扔过去?”“飞机是一种非常高效且有趣的交通工具。”邓布利多微笑道,仿佛很期待,“我曾坐过几次。”格林德沃哼了一声,没说话,但眼神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西奥多已经快速查完了航班信息和目的地天气,开始低声跟爱莉西娅确认行程细节。布雷斯打了个哈欠,揽着潘西:“赶紧上飞机吧,我需要补觉。希望头等舱的香槟能抚慰我受伤的心灵。”斯内普教授则一直冷着脸,直到爱莉西娅把一杯热咖啡塞到他手里。他看了女儿一眼,接过咖啡,抿了一口,脸色似乎缓和了那么一丝丝。广播里开始播报他们的航班登机通知。爱莉西娅兴奋地挥手:“登机!我们的中国冒险,正式开始!”一群穿着光鲜、背景惊人、关系复杂的“神经病”(布雷斯语),在凌晨五点半的伦敦机场,带着各自的行李、期待、无奈和一丝疯狂的快乐,走向了登机口。一场注定鸡飞狗跳、充满意外和欢笑的东方之旅,就此启程。:()蝙蝠与百合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