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港口Mafia(第1页)
关于我在港口Mafia的故事,还要从我六岁时说起。
被森鸥外收养后,我才发现他不只是个黑医那么简单。他和许多见不得光的地下势力都有关联,尤其是那个叫港口Mafia的组织。
他们的首领身体很差,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有一次甚至马上就要嗝屁了,听说当时的干部们连棺材都备好了。但谁也没想到,森鸥外竟凭借高超的医术将人硬生生救了回来。从那之后,我们便从地下诊所搬进了港口Mafia。森鸥外成为了首领的私人医生,我和爱丽丝跟着他打杂。
那年我九岁。
我在港口Mafia混得还不错,反正大家对一个只有九岁的小屁孩没有什么防备。我靠着乖巧的外表获得了不少人的喜爱,其中也包括后来那五位旗会成员。
当然,这个故事稍后再说,毕竟那时还没旗会呢。他们决定在钢琴家升职当天成立旗会。
顺带一提,我还去参加了庆功宴,钢琴家做的蛋糕很好吃。
我们在这里待了大约两年。到我十一岁时,首领的身体状况急速下降,从前还能坐着发号施令,如今只能躺在床上靠药物续命。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首领快要不行了,只有那个老头自己看不出来。或许他也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意面对,反而变本加厉地发布各种荒唐命令,试图抓住那点微末的权力。
我十二岁那年,首领虽还活着,但真正的掌权人已经变成了森鸥外。我的这位爸爸似乎在为如何光明正大地掌权而忧心。
于是,十二岁生日的前一晚,我偷偷潜入首领的病房。
我的计划很简单,我要弄死这个老东西,再伪造一份传位于森鸥外的遗嘱。反正这几年来我模仿过他的笔迹发布过无数次命令,这些早已烂熟于心。
病房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窗帘拉着,导致这里很黑。
鉴于自己要干的不是什么好事,我没开灯,毕竟人要对自己有信心。
然后我就后悔了。
在脑袋上多出了一只男性手掌后,这种情绪就更加强烈了。
那一瞬间我想起好多,仿佛看见了自己短短的一生。我哽咽着握紧了手术刀,决定临死前一定要带走首领背后的这个男人!
就在此时,头顶上的手突然拍了拍我的脑袋,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小枝,吓到你了吗?”
我一愣,呼出一大口气。
森鸥外这个混蛋!
灯开了。
森鸥外笑眯眯的样子出现在我眼前。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暴露了呢!”我嘟囔着拍开他的手,“你为什么在这里?”
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感觉这个问题显得我像个智障。
好在森鸥外没在意这个小插曲,他拿走我手里的手术刀说道,“我来为你庆生啊。”
TMD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
“在这里吗?”我环视周围,抱臂埋怨道,“我才不要,还有,你是不是记错了我的生日?我明天才过呢!”
“没有哦,小枝。”森鸥外比划了一下手术刀说道,“这种事情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