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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挠头,支支吾吾也说不出所以然,深知瞒不住师父的,干脆把近段时日的事情粗略说了遍,瞧见师父脸色微妙,小心翼翼说了去太岁山之事,气氛以肉眼可见的凝重。

丁松山盯着他,“你想杀谁?”

苏嘉言心里一紧,“我没”

像个孩子做错事被发现。

丁松山问:“若你不是为了杀人,为何要在今日去太岁山?”

苏嘉言咽了咽喉咙。

见状,丁松山开始回想近日发生的事,脸色古怪,“先前你与济王走近,后圣上赐婚济王,胡城烈之女出事,济王不闻不问,有传济王生母被皇后所害,倘若你不是为了济王而去,那就是要杀皇后?”

“我不是要杀她。”苏嘉言想,只是想取证词,“总之我现在不会让她死。”

丁松山道:“那也不行!若济王与胡氏有仇恨,你也绝不能沾上,那可是死罪!”

苏嘉言道:“那她害了国公府,难道要我视而不见?”

话落,一片沉默。

丁松山站起来,急急踱步,心生后怕,明白顾衔止为何将人囚禁于此了,就是怕这孩子一时冲动,铸下大错,“那也与你无关!就算是就算是要翻案,那也是无相的事,这桩冤案,本该由幸存者翻案,孩子,你听话,废太子既死,你就莫要再掺和进这些事中,可好?”

苏嘉言想为无关之言驳斥,忽而皱起眉,重复道:“幸存者?”

什么是幸存者?

难道他就不是幸存者吗?

而且,顾衔止和幸存者有何关联?

丁松山未觉察不妥,负着手,看着被封死的窗棂,长吁短叹,“他是安亲王之子,过继先帝,方顺理成章辅助圣上。”

苏嘉言愕然,刹那间,重生后种种连成线,变得清晰明了。

当初得知身世后,被仇恨蒙蔽双眼,决心划清界线,待大仇得报,再与顾衔止清算,即便受相助数次,也不曾牵挂心上,现在细细想来,他能得到顾衔止的相助,既是为他们,也是为安亲王。

“原来如此。”苏嘉言笑着说,“竟是如此。”

那笑容,有种怪异的无力再其中。

虽为同舟人,却不解对方。

他不懂顾衔止的温柔下,历经一次又一次的绝望。

顾衔止亦不懂他的重生,隐忍着周而复始的挣扎。

丁松山转过身,看见徒儿的苦笑,担心这孩子受刺激过度,才上前两步,猛地被他抓着手臂,“小言?”

苏嘉言被这声唤醒,从记忆中抽离,想到当下情况,担心有变故发生,急着问:“师父!你说,若身居高位者,短短时日内,风评有了云泥之别,会是为何?”

前世顾衔止声名狼藉,是一夜之间发生的,定然出了大事。

他不敢想,即使有个念头盘旋脑海。

丁松山见他神色慌张,带着苍白,认真思索一番,分析道:“想必此人,是做了大逆不道之事,违背人伦”

苏嘉言一怔,有种不好的预感,压低声问:“师父,你来时,可知王爷去了何处?”

丁松山道:“进屋前我问了下人,听闻在宫中等等。”

老人家慢慢意识到有异样。

苏嘉言稳住他,摇摇头,“师父,这只是我的怀疑,圣上重用济王,可见立储之心,今日重阳节,王爷入宫,还未知所为何事。”

丁松山干脆问:“你想如何?”

苏嘉言扫了眼紧闭的门口,“请师父助我出去。”

秋高气爽,太岁山见青烟袅袅。

顾愁立在一侧,目视着仪式进行,身后有人靠近,垂着头。

“殿下,侍卫排查山下,并无人迹。”

顾愁噙着笑意,“排查仔细了吗?”

“排查仔细了,山中无异,但有人来传,摄政王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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