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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衔止无声看着他,身体里忽地翻滚起欲望,皱了下眉,意识到有东西发作。
“辛夷。”
苏嘉言眼神一顿,察觉到不妥,手掌触碰他颈侧的皮肤,温度高得可怕,当即慌了神,“三日红!”
居然在这时发作了。
他连忙起身,“我去找青缎!”
顾衔止掐着他的脖子,按回床榻,锦帛的撕裂声响起。
苏嘉言身子一僵,顾衔止的声音落在耳畔。
“何须多此一举。”
下个瞬间,白光自脑海闪过,陈设在眼前轮转,欢愉变作求饶,逃不掉,躲不掉。
绵密雨声时而呼啸,时而轻柔。
整整一宿
雨后凉秋,檐角立了鸟雀,叽叽喳喳,惊起湖中鱼。
白鹤阁燃了熏香,四处清爽,驱散残留的狼藉,午后,厢房的床榻才算有动静,苏嘉言翻了个身,听见倒抽一口冷气,忍着疼,又想沉沉睡去。
“辛夷。”
熟悉的声音传进被窝,蜷缩一团的人动了下,又没了下文。
直到一截白皙的腰身露出,青紫的痕迹上被涂了药,贪睡的人这才不情不愿探出脑袋。
眯着眼,只看到顾衔止从容的神色,小小哼了声,盖上被褥,谁也不搭理。
三日红和顾衔止的本事都领教了。
他苏嘉言两辈子都没这么累过。
顾衔止见他不愿理睬自己,无奈起身,落了床幔,“我让齐宁来陪你用膳。”
苏嘉言一听,当即掀开被褥,“不要!”
他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被发现端倪的。
隔着床幔,看见顾衔止顿足,侧身看来,似在打量。
尽管没看清人,但苏嘉言还是躲开视线,想到昨夜种种,不自在说道:“我疼。”
随后听见一声轻叹,有脚步靠近榻边,床幔掀起,修长的身影笼罩而下。
顾衔止弯下腰,用被褥裹着人,拦腰抱起,走向浴室,“青缎备了药浴,泡会儿就好了。”
“什么?”苏嘉言听见青缎给自己备药,满脸羞耻,“那他们不都”
顾衔止知道他在想什么,垂眸看见他通红的脸,轻轻笑道:“你在害羞吗?”
苏嘉言只露了颗脑袋出来,想躲也不知道往哪钻,嘀咕两声,“床笫之事,岂能宣之于口。”
顾衔止把他放在圈椅,揉了揉他的脑袋,“先泡澡,我让人送吃的进来。”
苏嘉言点点头,察觉他真的离开后,从被褥溜出,扑进浴池里。
热意席卷全身,将身上的酸疼驱赶,让他忍不住谓叹一声。
“舒服——”
顾衔止站在门口,侧目看了看,抬脚朝外走去。
当脚步声再出现时,苏嘉言偏头瞧见齐宁,正端着漆盘,上面放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齐宁被他憔悴的脸色吓一跳,“老大,你怎么像被抽干了?”
苏嘉言拍拍脸蛋,制造点红润,“没有吧,就是累了点。”
齐宁当然不知昨晚的事,还以为他是病成这样的,担心说:“青缎说这次毒发很危险,让我问你想不想解毒。”
“解毒?”苏嘉言吃了口点心,“解毒有当场身亡的可能,不解毒还能活久一点,我何必找罪受。”
如今既要为国公府翻案,还要杀了文帝,绝不能拿性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