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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别忘了。”他瞥了眼顾愁,“此事若成,顾衔止交由我处置。”

顾愁看着他,须臾,扬了扬眉,面露伤心,调侃道:“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苏嘉言站在案牍前,上面放了碗黑乎乎的药,紧锁眉头迟迟不肯喝,正愁着,听见顾愁的语气,冷冷扫了眼,毫不留情说:“你当然可以失约,用你的命来赎罪就行。”

顾愁托腮打量他,接住扑面而来的威胁,指腹在脸上轻敲,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过嘴巴还是老实的,“你放心,皇叔只要不碍着我就行。”

“就算碍着你。”苏嘉言拿起药碗,皱着眉警告,“也轮不到你动手。”

顾愁挑眉,“行,都听你的。”欣赏完他吃药,又道,“说起来,皇后近日让我找一老妪,名唤萧娘,你可知在哪?”

苏嘉言憋气喝药,闻言泄气,苦得小脸皱成团,好不容易喝完了,连忙找水过喉,直到苦味减少,这才有空理他,“在顾衔止手上,你要去抢吗?”

顾愁状作沉思,然后摇头,“那些陈年旧事,我没有兴趣,此人我不管了,交给你。”

他的目的很明确,拔除胡氏一族,成为天子,其余的

想到这,他看了看苏嘉言,其余的都不重要。

顾愁离开后,齐宁进了屋,神情有点凝重,“老大,你的身子”

今晚的行动本来一切顺利,在潜回府的路上,遇到蹲守侯府附近的杀手,说来奇怪,这些杀手不像来袭击的,更像潜伏四周打听消息的。

他们亲自动手解决这些人,奈何近日任务重,老大身子抱恙,不慎被弓箭射伤。

“无妨。”苏嘉言猜到有这一天,所以并不意外,“无论谁派人前来,都解决便是,若不出手,那才叫可疑。”

齐宁道:“接下来怎么做?”

苏嘉言倚在窗边,月色洒下,落在他清俊的眉眼,乌睫的阴影遮去双眼,似在思索,“今夜的大夫是为祖父诊脉,明日自有人登门探望,你派人盯着,若祖父胆敢泄露一字,便解决掉吧。”

齐宁“咦”了声,仔细确认一下,“解决谁?”

苏嘉言偏头看他,“苏华庸。”

不管是苏子绒的前程,还是自己的计划,都不能让一个将死之人毁掉。

翌日。

如苏嘉言所说,皇宫大内派人前来,说是给老侯爷诊脉,实则来打听身世消息。

街上风言风语太多了,多到病重的皇帝疑心过重,生怕旧案重审,让一世英名添上污点。

但苏嘉言偏偏要掀翻这浪花。

既是宫里来人,自是要去相迎。

不料瞧见熟人,就站在太医身边。

齐宁险些喊了青缎,幸亏被制止住,随后送太医去给苏华庸把脉,闲杂人等自觉出厢房等候,这时青缎才眨巴眼,让苏嘉言随自己走。

他们回了自己的院子,甫一进屋,青缎就急急追问,“你和王爷吵架了?”

这话问的,让人猝不及防。

苏嘉言没说话,乖乖坐下,伸手给他把脉,“你怎么来了?”

青缎配合上手,不许他说话了,紧接着自言自语,“听闻侯府昨晚传大夫,王我怕你不适,就寻机来了。”

话还是说漏嘴,苏嘉言不会装傻,知道这是顾衔止的意思,就算青缎不说,能混在太医身边的,也不是常人。

他这会儿不说话,除了要把脉,更多的是,不知应该说什么。

这段时日,靠着任务麻痹自我,宛如行尸走肉,无非想让内心平静些,不要总是想起那个人。

可夜里要入睡时,又会辗转反侧,反复想起过去,几乎失眠到天亮。

正是状态不佳,才让敌人的箭矢有机可乘。

青缎还在嘀嘀咕咕,苏嘉言的心思已经飘远了。

等换手把脉时,突然听见青缎说:“那个萧娘也真是的,一天到晚寻死,劝都劝不住,我天天蹲门口扎针,累死俺了。”

苏嘉言看着他,皱眉,“萧娘为何寻死?”

青缎开始检查他的伤口,“说是废太子死了,没有盼头了,活着没意思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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