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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天爷!”齐宁捂着嘴小声说,“那可是三日红啊,朝中多少官员尝过的滋味,清官难免贪官角逐的东西,就连秦风馆的地牢,都爱拿来折磨审问,居然无事发生挺过两次,摄政王恐怖如斯。”

和他一样反应的,还有白鹤阁的青缎,那位道观的大夫。

青缎搭着苏嘉言的脉象,听着齐宁连连称赞摄政王惊人的耐力,甚至说到后面,聊起顾衔止在坊间的传闻。

“你们说”齐宁狗狗祟祟说,“那个不举的传闻,会不会是”

青缎是个好性子,那些古怪的手段,只会用来区别对待不听话的病人,但终究是个青年才俊,也难免爱八卦。

这会儿听见齐宁怀疑顾衔止不举,青缎第一时间不是反驳,而是思索顾衔止的脉象,“我瞧着,不像不举。”

齐宁并非不信这大夫,而是太清楚三日红的效果了,“大夫您是不知,这药可不一般,若非不举,那你说——”

“不是。”苏嘉言突然发话,支着额角阖目,“他不是不举。”

两次发作,他都在身边,说实话,要是一点都没瞧见,那是不可能的,就凭那傲人的姿态,说不举也太侮辱人了。

话音刚落,感觉有目光落在身上,睁开眼,有四只眼睛盯着自己,狐疑极了。

“做、做什么?”他咽了下喉咙,看向青缎,“你不是把脉吗?”

青缎已经号完脉了,按捺不住问他,“你们没做,你怎么知道他举?”——

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48章第48章“若是为情所动,那不是……

苏嘉言避开他们的眼神,不自在挠了挠脸颊,掏出玉佩递到嘴边,含糊不清说:“总之都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话到后面没了底气,叼着玉佩转身,懒得搭理他们。

齐宁盯着他红透的耳廓,好震惊,“老大,你的耳朵好红!”

“行了!”苏嘉言打断他的话,瞪了眼,“闭上你的嘴。”

齐宁讪讪,“哦。”

倒是青缎,打量他良久,好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提笔蘸墨,开始写药方,说起关于解毒的事,“你身体里的毒,我目前只能开药给你压制,至于解药,还差一味药,容我再找找。”

苏嘉言道:“什么药?我可以找。”

青缎脸上的笑渐渐褪去,露出初见时的严肃,“毒的药引。”

“药引?”苏嘉言蹙眉,“其他的药都齐了,就差这一个?”

青缎掀起眼皮看他,“当然,为了你,我可是跑遍了大江南北。”

苏嘉言不解,“为了我?”

心头闪过一个念头,又觉得不可能。

直到青缎搁笔说:“从我第一次搭你的脉开始,王爷就命我为你解毒,这事儿你都不知道?”

苏嘉言心头一跳,适才的念头被印证,难以置信,“那时我与他素不相识。”

青缎把药方推给他,耸了耸肩,“这我就不清楚了,总之你需好好吃药,待我了解清楚药引是什么,才能给你解毒。”

苏嘉言搁下玉佩,接过药方向他道谢,思绪飘远了,“哦那他身上的三日红。”

“不碍事。”青缎让他放心,“他能熬过两次,等第三次发作我施针入穴,针到病除。”

齐宁竖起大拇指,“神医。”

青缎抱拳,“谬赞谬赞。”

寒暄一会儿后,苏嘉言心不在焉告辞,连玉佩也忘了取,拿着药方离开了。

马车往药铺去,刚下马车,他想起玉佩漏了,便让齐宁去抓药,自己回了王府。

这一回去,就撞见从宫里回来的顾衔止。

两人站在府门前,重阳奉命去取玉佩,他们并肩而站,春风拂过,衣摆在空中交缠,又款款落了回来。

苏嘉言有些不自在,视线乱飘,心想玉佩怎么还不来。

顾衔止看出他的异样,对昨夜一字不提,只是问起诊脉上的事,“青缎怎么说?”

“青缎?”苏嘉言料想是那位大夫的姓名,“哦、哦,就差个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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