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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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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苏嘉言眼神坚定,对陈鸣说,“借你劲衣一用。”

公爵设宴,众人穿着体面,上场和酬酢的衣袍皆有不同。

陈鸣听见他要穿自己的衣袍,耳廓一热,连忙去找,谁知衣袍被人毁坏了!

不用多想,也能猜到是这群京贵做的,为的是不让陈鸣替苏子绒上场。

苏嘉言得知此事后,立刻卷起袖袍,示意陈鸣去找裁判换人

“苏公子。”

耳边突然传来重阳的声音,转眼看去,只见他手里捧着一袭干净的劲衣。

重阳看出主子对苏嘉言的偏心了,居然连贴身衣物都能借,“这是主子命我送来的,情况紧急,没法给公子找到更合适的,希望公子莫要嫌弃。”

苏嘉言偏头朝远处看去,恰好对视上顾衔止的目光。

他端坐席上,眉目含笑,气质如渊,众人虽退避,偏生他谈话间温和,没有上位者的压迫,引得攀谈者蠢蠢欲动。

收回视线,苏嘉言接过衣袍,“这衣袍我会折成银子还给王爷。”

重阳心道主子料事如神,准备了措辞应对这番话,“苏公子,主子说了,不必破费,洗净归还便好。”

苏嘉言注意到衣袍缠有烘暖的衣带,是用作保暖的,可见心细,“替我谢过王爷。”

拿着衣袍赶紧换上,回来时恰好遇到下场的苏子绒,看来是同意换人了,想必这场风暴只会来得更凶猛。

苏子绒急忙上前,原本想追问为何换人一事,却被衣着吸引了注意力,“咦,哥哥,这衣袍如此不合身,为何不穿我的?”

苏嘉言也觉得衣袍不合身,劲衣已是修身款,但顾衔止这套于他而言还是有些大,以至于襻膊都成了束腰的物件。

“无碍。”他勒紧腰,烘热过的衣带紧贴身上,驱走侵袭的寒气,“你们速速收拾离开,不许在此逗留。”

陈鸣忍不住扫了眼他的身子,发觉内心生了歹念,立即撇开视线,嘀咕骂了自己一句不知廉耻。

苏子绒想留下观看无果,只能打气几句,“哥哥加油!我等你喜讯!”

苏嘉言没忘记正事,“你先去找齐宁,他在马车等你们。”

两人连连点头,陈鸣见缝插针叮嘱他小心为上,这才被苏子绒带走,离开时一步三回头,既有不舍,还有担忧。

苏嘉言拾起月杖,褪下宽袍,换上顾衔止的玄色劲衣,虽大了些,却被襻膊勒出蜂腰,银纹暗绣随动作流转,衬得双腿修长笔直,青丝高束成马尾,翻身上马时衣袂翻飞,腰肢拧出利落弧度,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围观者原想嗤笑他的装束,见少年飒爽如松,细腰长腿,眉目如画,眼底暗火渐燃,渐渐映满了贪婪。

席上,重阳给主子倒了杯茶,结果茶凉了,也不见主子再碰一下。

顾衔止不动声色看了眼四周,最后注视着远处的少年,有一瞬间,像回到了许多年前。

裁判一声令下,这场带有私人恩怨的马球成为全场瞩目。

玄色劲衣被寒风灌得猎猎作响,月杖在掌心转动,犹如挥舞的长剑,直指翻滚的木球。

不少人正等着看苏嘉言出丑,却见他胯下骏马突然加速,木球如流星般穿过三人围堵,直砸对方球门。

“红方一筹——”

苏嘉言并未庆祝,当即开启新的对决,让这群消遣的人感到猝不及防。

三筹过后,有人趁乱挥杖偷袭,毫不留情砸向他的后背。

月杖有一定的重量,这么没轻没重敲下去,不死也得残。

席上,有人倒吸冷气,开始窃窃私语讨论这场比赛如何惊险,像是冲着寻仇来的。

顾衔止坐在议论的前方,神情一如既往,含笑的眉眼中带着些许昏色。

场上,苏嘉言头也不回,俯身避开袭击,手腕一转,月杖后撩,精准敲中对方的腕骨,紧接着听见那人惨叫一声,眨眼跌下马。

趁着众人分神瞬间,苏嘉言把木球勾回脚下,于尘土飞扬中勒马转身,额间碎发被风吹散,冷眼扫去,月杖一挥,木球滚进对手的球门。

观台上有人攥紧帕子,原先嗤笑的公子哥们喉咙发紧,均意识到不妙。

这哪是打马球,分明是苏嘉言单方面的屠戮!

月杖所过之处,挑衅化作哀嚎,朝他袭击者,无一不被轻松化解然后击倒落地,那些倒地后哀嚎痛哭,试图让比赛暂停者,到头来无人搭理,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玄服少年身上。

不像在比赛,更在教这群京贵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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