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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误认钩吻3k(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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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说,小宋郎中,你这回到底是认错了那几味药?”祝岁宁的嗓音幽幽,她的手虽按在了小郎中的肩膀上,可带给他的压力却绝不亚于一巴掌按上了脑瓜。甚至,在听到她问出这问题的时候,宋识礼宁愿她真是想要一爪捏碎了他的脑袋——这样他至少不必再回顾他与他老子争吵时的场景……也不用再面对那被他认混了的几味药。毕竟,他这回认混的东西还真有点……真有点那个什么。“咳,掌柜的,咱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越想越觉着丢脸的小郎中讪笑着仰了头,那模样似是又打算以装疯卖傻扮可怜来换取女人的同情,“要不咱……咱换个别的话题?”“比如……我给你们讲讲我老爹年轻时候犯过的糊涂,或者我老娘干过的稀罕事?”“不行。”奈何一早就不再吃他们这一套的祝大掌柜对此纹丝不动,只斩钉截铁地一口掐断了他那想要转移话题的念头,顺带威胁似的,对着那小郎中一呲虎牙,“而且,你别忘了,咱们先前可都说好了——你今儿要是不把你和宋老板吵起架来的真正原因都说个清楚明白,我便决计不会允许你继续留在客栈!”“——说!再不说,等待会雨停了我就把你拿麻绳捆了,托人带下山,再送到德安宋老板那去!”“别别别,我错了掌柜的,我错了——今日不管你问什么我都说——我都说还不行嘛!”冷不防便被人一手拿捏了命门的小郎中立地告了饶,且他感受着祝岁宁捏在他肩膀上的那一只爪子的力道,心下也是浑然不敢怀疑她方才说出口的那话的真实性。——他往日跟着他老爹走南闯北,又是四处行医、又是八方收药的,身子骨较之同龄人来说,都已能称得上是极结实的那一伙了,结果这会才刚被老板娘上手随便捏了这么一把,他便已然觉着自己的膀子隐隐作了痛……就依她这手劲、她这身板,和她这说一不二的脾气,她这要是真发起狠来,非要给他绑了扔回他老爹那里……那他这还焉有活路可逃?还是……还是消消停停认个命吧,嗐!宋识礼如是腹诽,一面整个人如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软趴趴瘫上了桌案。祝岁宁至此方心满意足地松手重新落了座,而对面那小郎中不情不愿地抬眼一瞥面前三个姿态各异、眼中却无一例外都满载了好奇的混(sheng)蛋(kou)玩(dong)意(xi),半晌才恹恹地开了口:“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啦。”“我就是……我就是不小心认混了人参和商陆……金银花和断肠草……还有八角和莽、莽草。”“没了,真没了。”小郎中话毕立马伸手抱紧了脑袋,那样子像是唯恐自己在说完了这话的下一瞬便要挨上一顿好打。实际上,闯荡江湖多年,又在山中居住已久的祝岁宁听罢确乎是立时黑透了一张脸——就连不大通草药,但从前也在学校里听人细讲过人参和商陆,八角与莽草之间差异的褚姿面色也是一言难尽得厉害。整个客房,唯独对药理尚一窍不通的钟林逍没大听懂他在说些什么,模样瞧着也相对正常——但他知道人参,金银花和八角都是能治病救人、煮菜熬汤的好东西,于是便眨着双满带求知欲的眼睛,眼巴巴举目看向了那还捂着他嘴不肯松手的厨子。“……没处理好的商陆莽草和断肠草都有剧毒,是一个不慎真能吃出人命来的东西。”觉察到了他那眼神的厨子低头咂嘴,顺带确认过这孩子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再吐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扎心话来了,又松了手。“但话说回来,宁宁姐,商陆和莽草大致都有哪些毒性,我还是听说过的——但那个断肠草误食了又会有个什么效果?还真能断肠吗?”“断肠倒是不会,但那玩意会导致误服者呼吸麻痹……轻者呼吸困难,重者直接就要被憋死了。”祝岁宁抱胸说了个神情复杂万般,“断肠草……这东西,我要换两个说法,你大约很快就能理解它到底能有多毒了——第一个,这玩意还有个名字叫‘钩吻’,和‘牵机’齐名。”咦惹……牵机!当年毒|杀了李后主的那个大毒||货!“那……那第二个呢?”冷不防回想起自己上学时听老师讲那李后主死法的厨子猛地打了个哆嗦,连带着再望向那小郎中的眼神里也不由得多了两分敬畏——这年头,药毒不分的寻常人许还不在少数,但像宋识礼这样药毒不分的郎中嘛……幸好他离家出走之后没脑瓜一热去开什么医馆。从某种角度而言,他这真也算是在造福大众了。厨子如是腹诽,想多了她甚至想赶紧找个木鱼敲上两下,给自己攒攒功德。瞅着她那样子,便猜透了她心里是个什么想法的女人顺手塞给她一只空盖碗,一边凉凉补充上了她那后半句话:“第二个,当年那个尝百草的神农,就是被这玩意给毒死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噫~~”这听着好像比刚才更可怕了!厨子龇着个牙连连摇了脑瓜,就手把头顶一支纯作装饰用的簪子拔了下来,真当小锤一样在那盖碗顶上迅速敲了两下。钟林逍不太明白他厨子姐姐为什么要敲盖碗,但他听懂了那个“毒死神农”。由是他似模似样地皱了眉头,从兜里摸出弹弓,跟着厨子一起敲起碗来。小郎中见此先是一愣,而后那思路十分诡异地对上了褚姿,当即不可置信地拍着桌子惊叫起来:“不是……等会,我反应过来了,你们几个这是在敲木鱼呐??”——谁家好人把那盖碗簪子和弹弓放一起当木鱼敲啊!这对劲吗??“啊哈,居然被发现了。”毫无被人抓包的自觉的厨子咧嘴微笑,手下的簪子反倒敲得更快了一些。一旁的钟林逍起初在听见“木鱼”的刹那曾有着瞬间的懵懂,但他想了想,觉得他厨子姐姐真是个有想法的机灵鬼,果断随之加大了敲盖碗的力道。——讲道理。郎中哥哥若是因为辨认不清这几种药材,而被他老爹在一气之下扫地出门了的话,那他还真挺活该的。主要郎中不能,至少不应该——他总不能在来日碰上了病人重病,需要人参吊命的时刻,转头给人塞了两片商陆,当场把那还有救的病人给送归西了罢!这不得被闹到官府去?那孩子想着越发嫌弃地乜了小郎中一眼,手下的弹弓把子眼见着就要被他敲出了残影。祝岁宁忍了半天方忍住了那种想要抬手狠狠锤小郎中两下的欲望,转而假咳着一清喉咙:“好了,闲聊就先到这里罢——宋郎中,你被令尊赶出家门的缘由始末我已然清楚了,并谨在此替九江南康两府的百姓感谢你的‘不医(sha)之恩’。”“——杏林少了位分不清药材毒物的庸医,但栖云山庄迎来了它不可或缺的杂役跑堂,走吧,宋郎中,我下去给你拟定一份雇佣合同,你瞧着若没什么意见,咱把这合同签了,明儿等着你那衣服洗净晾干,就能正式开工干活,赚工钱了。”“……好的掌柜,没问题的掌柜,但掌柜的,您要是能给‘庸医’那一句话去掉就更好了。”宋识礼抿着嘴强行憋出个极苍白的假笑,他想挣扎下抹掉他头顶那个“庸医”头衔,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抹起。钟林逍见这地方像是没什么事了,忙支棱起来捏住了自家师父的衣角:“等等,师父,徒儿老听人说什么‘杏林圣手’和‘杏林’的,而且你刚也说了‘杏林’——所以这个‘杏林’究竟是在指代些什么呀?”“喔,‘杏林’指代的是他们医界。”听见了那问题的女人随口应声。——她和褚姿近来已经开始教钟林逍认字念书了,奈何这小子的基础实在太差,脑袋里除了话本几乎就没装过别的什么东西,自然也没听说过多少有关“杏林”、“杏坛”、“梨园”,“文苑”一类特定行当的雅称及其典故来源,于是这会子听他提起这个问题倒也不觉有半分意外,乃至还颇有那么两份的欣慰。——不懂就问,这才是学生治学的好态度。“至说这个词的来源嘛……这就早了,‘杏林’这词是出自于三国时期——对,就是你平常也很:()我寄匡庐雪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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