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四岁生日愿望清单（第1页）

三月二十一日，星期二。清晨五点四十分，天色还是深蓝的，爱情公寓3601的厨房里却已经亮起了灯。陈美嘉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拿着裱花袋，正小心翼翼地往蛋糕上挤奶油。那是她烤的第三遍——前两遍要么塌了，要么颜色不对。这次终于成功了，三层圆形蛋糕，最下面一层是巧克力，中间是香草，最上面是草莓。“小心，小心……”她屏住呼吸，挤出最后一朵奶油玫瑰。门轻轻开了，吕子乔端着刚从楼下便利店买来的蜡烛数字：“买到啦！‘4’和‘星星’形状的。”他看到蛋糕，眼睛一亮，“哇，美嘉，你这手艺可以开店了！”“别碰！”美嘉挡住他伸过来的手，“等小小布吹蜡烛后才能碰。其他的都准备好了吗？”“一菲和海棠负责装饰客厅，张伟和大力在准备游戏环节，咖喱酱在做零食台，曾老师远程提供音乐支持。”子乔如数家珍，“所有礼物都藏在阳台柜子里，小小布绝对发现不了。”美嘉看着蛋糕上精致的奶油花，轻声说：“时间过得真快，都四岁了。”“是啊。”子乔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还记得她一岁时，我们手忙脚乱，蛋糕是买的现成的，气球都是海棠帮忙打的。现在……我们都能自己策划一个完美派对了。”“因为我们也长大了。”美嘉靠在他肩上，“从小孩的父母，变成……真正的父母。”窗外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公寓里还静悄悄的，但一场秘密的生日惊喜，正在悄然准备中。小小布是早上七点醒的。和平常一样，她抱着小熊坐起来，揉揉眼睛，然后愣住——她的房间里，飘着几十个彩色气球。天花板上挂着“生日快乐”的彩旗，窗户玻璃上贴着可爱的动物贴纸。连小熊都被戴上了一顶小小的生日帽。“妈妈？”她试探着喊。门开了，但进来的不是美嘉，而是穿着兔子玩偶装的咖喱酱——装得不太像，耳朵歪了一只，但努力蹦跳着：“小小布！生日快乐！”小小布瞪大眼睛，然后咯咯笑起来：“咖喱姨姨！你的尾巴掉了！”咖喱酱回头一看，毛茸茸的尾巴确实松了，拖在地上。她不好意思地抓抓头：“被你看出来啦？走，外面还有更多惊喜！”牵着小小布走出房间时，客厅的样子让她“哇”地叫出声。整个客厅被改造成了童话王国。沙发变成了“公主宝座”，铺着金色的布。茶几变成了礼物山，堆着五颜六色的盒子。墙上挂满了她从小到大的照片，从皱巴巴的婴儿到昨天还在调皮的三岁女孩。“生日快乐！”所有人从各个角落跳出来，齐声喊道。一菲、张伟、大力、海棠，还有穿着西装但领带歪了的子乔，系着围裙的美嘉，还有视频通话里的曾小贤——每个人都笑着，手里拿着彩炮，“嘭”的一声，彩带和亮片飘落下来。小小布站在彩带雨中，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张成“o”型。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扑进美嘉怀里：“妈妈！这是真的吗？”“是真的。”美嘉抱起她，“我们的小小布三岁啦！”音乐响起来，是曾小贤特意录制的生日歌混音版——有爵士风格、摇滚风格，还有童声合唱。小小布被逗得直笑，在美嘉怀里扭来扭去。“先吃早餐！”美嘉宣布，“吃完早餐，我们开始礼物环节！”早餐是特制的“生日面”——长长的面条，代表长寿。荷包蛋做成爱心形状；还用胡萝卜刻了“4”字。小小布吃得很认真，一根面条都没断。“现在！”子乔拍拍手，“进入最重要的环节：礼物！”第一个礼物来自胡一菲和曾小贤。一菲拿出一个包装朴素的盒子：“拆开看看。”小小布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里面不是玩具，而是一张卡片和一个小徽章。卡片上写着：“胡一菲防身术体验课——三个月课程。教你保护自己，也保护爱的人。”徽章是金色的，刻着“勇气”。“这是姨姨和曾叔叔送你的‘勇气礼物’。”一菲蹲下来，“任何时候，只要你需要，姨姨就教你新招式。”“还有这个。”曾小贤的声音从平板里传出来，“小小布专属电台点歌权！任何时候想听什么歌，给曾叔叔发语音，下一期节目就给你放！”小小布把徽章别在衣服上，挺起小胸膛：“谢谢一菲姨姨，谢谢曾叔叔！”第二个礼物是诸葛大力的。她递过来一个看起来很重的盒子。小小布打开，里面是十几本绘本，但都不是普通的童话书——《星星为什么会眨眼？》《蚂蚁的城堡》《水的旅行》……每一本都是科普绘本，用简单的语言解释复杂的自然现象。“这是‘知识礼物’。”大力推了推眼镜，“世界很大，很奇妙。这些书会帮你打开一扇扇窗，让你看见不同的风景。”，！小小布拿起一本，翻开第一页，上面画着银河。她小声说：“好漂亮。”“以后看不懂的，随时问阿姨。”大力摸摸她的头。第三个轮到张伟。他拿出一个信封，表情有点不好意思：“叔叔的礼物……可能有点奇怪。”信封里不是钱，也不是购物卡，而是一张手绘的“证书”。上面用彩色笔画着天平图案，写着：“吕嘉一小朋友：特此授予你终身免费法律咨询权。无论何时，遇到法律问题，张伟叔叔永远是你的后盾。”下面还有签名和手印。“我知道你现在用不上。”张伟挠挠头，“但等你长大了，总会遇到需要帮助的时候。到时候，记得张伟叔叔永远站在你这边。”小小布看着那张证书，认真折好，抱在怀里：“谢谢张伟叔叔。我现在就有一个问题：昨天童童抢了我的蜡笔，这算法律问题吗？”所有人都笑了。张伟一本正经地回答：“这属于民事纠纷，叔叔建议你先协商解决，如果不行，叔叔可以帮你起草一份《蜡笔共享协议》。”第四个礼物是赵海棠和咖喱酱一起送的。他们没有拿盒子，而是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我们准备的礼物，需要一点表演。”海棠从背后拿出一把尤克里里，咖喱酱戴上了动物头饰。音乐响起，他们表演了一个十分钟的童话短剧——《小熊的生日冒险》。海棠负责旁白和弹唱，咖喱酱扮演了森林里的各种动物。故事里，小熊在生日这天帮助了迷路的小鸟、饿肚子的小松鼠、受伤的小兔子，最后所有动物一起为它庆祝生日。简单，但充满温暖。表演结束时，咖喱酱摘下头饰，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善良的人，会被世界温柔以待！”小小布用力鼓掌，手都拍红了。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子乔和美嘉。美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真的很小，丝绒质地，深蓝色。她递给小小布，手有些微微的颤抖。小小布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不是心形，也不是字母，而是一个小小的、精致的平衡木。平衡木的两端，各挂着一颗小星星。在光线下，星星会发出细碎的光芒。“这是爸爸妈妈一起设计的。”子乔的声音很温柔，“平衡木代表平衡——生活需要平衡，快乐和努力需要平衡，爱与被爱也需要平衡。”美嘉接过话：“两颗星星，一颗代表爱，一颗代表自由。我们希望你永远拥有爱人的能力，也永远拥有追求自由的勇气。”小小布小心地拿起项链。平衡木的背面刻着三个字——不是她的名字，而是：“爱、勇、善”。“爱是妈妈对你的希望，”美嘉轻声解释，“勇是爸爸对你的希望，善是我们一起对你的希望。无论你将来成为什么样的人，走到哪里，这三样东西，都会像星星一样，照亮你的路。”客厅里安静下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项链上，那两颗小星星折射出美丽的光斑，在天花板上跳舞。小小布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妈妈帮我戴上。”美嘉接过项链，绕到女儿身后。扣上搭扣时，她的手碰到小小布温热的脖颈，突然想起几年前，第一次抱着这个孩子时，她也是这样小小的、温热的生命。项链戴好了。小小布低头看着胸前的平衡木，用小手轻轻摸了摸那两颗星星。“喜欢吗？”子乔问。小小布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看爸爸妈妈，又看看周围的叔叔阿姨，然后说：“喜欢。但是……但是我最喜欢的礼物，是你们。”这句话太突然，太直接。美嘉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抱起女儿，脸埋在女儿小小的肩膀上。子乔搂住母女俩，眼睛也红了。一菲转过头，假装看墙上的照片。张伟用力吸了吸鼻子。大力微笑着，但眼圈也是红的。海棠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咖喱酱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用围裙擦眼泪。视频里的曾小贤大声说：“我提议，为我们的四岁小公主鼓掌！”掌声响起来，热烈，长久。吹蜡烛前，美嘉问：“小小布，四岁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小小布看着蛋糕上闪烁的三根蜡烛，闭上眼睛，很认真地许愿。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她的小手交握在胸前，项链上的星星轻轻晃动。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呼——”地吹灭蜡烛。“许了什么愿？”咖喱酱好奇地问。小小布摇摇头：“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但她悄悄凑到美嘉耳边，用只有妈妈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希望，每年的生日，大家都在一起。”美嘉抱紧她，在她耳边回应：“妈妈也这样希望。”派对持续了一整天。下午玩游戏，晚上吃蛋糕，所有人都放下手头的事，全心全意陪这个四岁的小公主。小小布像个真正的小女王，戴着生日帽，指挥大家玩“一二三木头人”，在客厅里笑得喘不过气。，！深夜，客人们离开后，小小布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怀里抱着张伟送的证书、大力的书，脖子上戴着项链，衣服上别着一菲的勇气徽章。美嘉轻轻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项链没有摘，让她戴着睡。在灯光下，那两颗小星星微微发着光。回到客厅，美嘉拿出成长手账，翻到崭新的一页。今天这页很厚，因为要贴很多照片，要写很多话。她提笔，一笔一画：“今天，小小布四岁了。我们给了她一个惊喜派对，每个人都送上了特别的礼物。但她说，她最：（）综影视：千面绘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