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夜间免费服务1(第2页)
晨钟声忽然大作响起。
萧淮有些茫然地转头看向窗外。
竟然这么快就天亮了吗?
他刚才看时间时,不是还有一会儿吗?
也许是被这突然的钟声惊吓到,被卷里原本已安静下去的夏礼央再度胡乱吼叫着踢蹬挣扎起来。
等三声钟响一停,萧淮赶紧继续唱小曲哄嗷嗷哭的活祖宗:
“小小白花,枝头折下……徒有芬芳,无人欣赏……”
“叩叩。”
他刚把人又哄安静,房门又突然被敲响,夏礼央又开始闹腾。
萧淮眉头紧皱,向门外应声:
“是谁?是隔壁的住客被吵到了吗?很抱歉,我有在哄人让他别吵了,你不要敲门,他现在受不得声音刺激,一受刺激就叫唤。”
“叩叩。”
“啊呜啊——!”夏礼央在被卷里死命往萧淮身上蛄蛹,“哇呜啊啊——!”
“啧……”萧淮紧紧按住夏礼央,“都说了让你别敲门!别敲了,他受不得声音刺激!”
“哇啊——!哇呜——!”
“好好好,不哭不哭,我不大声说话了,我们继续唱歌。
“越过千山,飘过……”
“叩、叩!”
“哇呜——啊啊!啊——”
“你耳朵聋吗!”萧淮彻底冒火了,“都说了我有在哄人让他别吵了!你急我更急!你死全家的一直敲门到底想干什么,大清早的找事!?”
“叩、叩!叩、叩!叩、叩!”
“哇啊啊——!啊呜——啊!啊哇啊——”
“敲你全家骨灰盒!你遭瘟的是真的找打!”
萧淮重重将夏礼央往地上一放,撸起衣袖抄起斧头便向门口走去。
在即将打开门时,他的动作忽然停顿住,低头看向自己的示秽手环。
手环并无反应。
“叩、叩!叩、叩!”
“啊啊啊——!&呜%¥!”
两种噪音一前一后像两把手锯一样地切割着萧淮的脑袋。
他烦躁地心想着晨钟已经响过了,手环也没反应,便按捺下心头的犹豫,继续将门把手用力向下一按。
咔哒!
“嘻嘻嘻嘻……”
房门刚打开一条缝,就听见一阵女人的娇笑声。
萧淮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刚想关回门,就有一只涂着大红指甲的美丽白手,娇滴滴地从门缝外伸了进来。
他顿时寒毛倒竖,一眼认出这只手是他两次在旅店旁的暗巷中见到过的那只白手,它竟然阴魂不散地纠缠到了这儿来!
真是欺人太甚!萧淮心中一怒、恶向胆边生,猛举起斧头用力向白手剁去!
“咚!!!”
那只病态瘦弱的白手,如一截粉笔般毫无悬念的被砍断了,转瞬便化为腐肉与白骨,落在地上只剩一捧白灰。
萧淮顾不得拔出卡在门板上的斧头,紧接着不停就要关紧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