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夜谈一(第1页)
伙计道:“小的倒有一个计较。不如二位先住进这间上房,将行李放下,尝一尝我们店中几道拿手菜肴,观一观窗外的临河夜景。今日虽然客房已经订满,但料来晚间时总会有人因故临时退房,那时我再将退订的房间预留给二位,如何?”杨晋道:“哦,这样嘛,师妹你觉得如何?”覃韵道:“那也好。”杨晋道:“好吧,先带我们去。你可盯仔细了,一有退房马上来告诉我,钱自然是少不了你们的。”说着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了过去。伙计喜得合不拢嘴,迭声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二位贵客,随我来。”领着二人进了大堂,他一声高喊:“仅剩的那间上房扫洒干净了没有,有贵客入住。”他将“仅剩”二字叫得格外响亮。众伙计个个懂行,立即回道:“来得正巧,刚刚清扫完毕,请贵客登楼。”“快快吩咐厨房整治六个热菜。”伙计当先领路,将二人引入房中。这上房铺设好不雅致,杨晋和覃韵赏着月色夜景,品着美酒佳肴,十分尽兴。用过晚膳之后,茶都喝了三巡了,但左等右等,那伙计始终不送来退房的消息,覃韵不免暗暗焦急。正要开口喊伙计来问,那伙计正好前来敲门。他送来一盘切好的甜瓜,歉然道:“好叫客官得知,到眼下竟然无人退房,只好再等等了。”覃韵隐隐觉得蹊跷,道:“我听隔壁悄无声息,好像并无人呀。”伙计笑道:“隔壁有人了,今夜许是出去逛了,晚些才归来。”说完退了出去。覃韵心下不免狐疑,她吃饭时留意门外动静,来回走动的脚步声似乎也并不多。杨晋这时正色说道:“韵儿,咱们出门在外,虽然悠闲,却也不能忘了大事。”覃韵见他说得郑重,问道:“师哥你是指?”杨晋道:“你太师父不是把那套阴阳合融的功法传给你了吗?你如今知道了阴阙法诀,我从全兄那得知了阳阙法诀,兜字宫祖师爷和紫鸢谷祖师婆婆当年的合璧神功,咱们是不是该当早日摸索练成?你太师父和兜字宫全宫主他们,定然天天盼着咱们早日送去好消息呢。”覃韵一听,顿时脸都红了,她岂能不知这套功法是什么路数?听师父说过,此功法乃是夫妻同练,虽然师父没有明说,但料来修炼时二人多半会情不自禁。杨晋见她不说话,问道:“正好左右无事,咱俩何不一起参详一下?”覃韵臻首微垂,说道:“这不好吧?师父临行前特意嘱咐我,说咱俩务必恪守礼节,不得那个”杨晋皱眉道:“你说哪里去了,我说的是参悟功法,方姨有说咱俩不得一起练功吗?”覃韵道:“那倒没有不过,练这个功那还不”杨晋道:“你那是道听途说。这套功法几百年压根无人练过,练了之后里里外外会有什么感觉,又有谁说得准?来,咱俩先试一下,真要是遇到什么难关了,罢手就是了,方姨的话我们还是要听的。我先关好门窗,别让人进来打扰。”关好之后,他拉起覃韵的手,覃韵本来就对杨晋不忍违拗,又听他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也就由他拉着自己坐在床上。“师哥,你你脱我鞋子做什么?”覃韵面色含羞。“练功就要在床上盘腿而坐,污了被褥岂不麻烦?”杨晋跟覃韵面对面盘膝坐定,神色十分认真,“阳阙的前六句是‘任督双通凝玉魄,膻中纳气润台根。涌泉引澈清川脉,肩井舒云散俗尘。天泉流转柔筋络,玉枕藏光守本真’,我猜这六句并与阴阙前六句呼应,你说给我听听。”覃韵见他眼望屋顶发呆,潜心品味口诀之意,暗责自己居然多想了,便收束心神,将阴阙的心法也背了出来。杨晋静静听着,琢磨了一番,说道:“看来这门功法类似于一个二人阵法,须得咱们二人各自运起玄力,这两道玄力有阴阳之别,左右之分,只在一人体内有失偏侧,但度入对方经脉后却能互补共济。唯有一点,两股玄力相遇时会交融生热,咱俩身上可不能穿太多衣服。”说到这里,杨晋抬手一挥,一股劲气扫了出去,桌上和床头的灯登时灭了,屋内顿时黑了下来。覃韵忙道:“你灭灯做什么?”杨晋道:“既然要少穿衣服,亮着灯总会难为情,到时练功不小心分神岔道可不是闹着玩的。韵儿,我上身衣袍已经除了,你也脱了吧。”“啊?”此时光线甚暗,覃韵虽然只是隐约看到杨晋光着膀子,却也双颊发烫,要她自己脱去衣物说什么也办不到。“唉!”杨晋无奈只得伸手轻轻解她衣襟。“师哥,别”覃韵伸手按住。杨晋解释道:“咱们这是练功,又不会乱来。”稍稍用力拉开她的手,将她外衣一层层除下,只剩贴身小衣,虽然隔着一层,仍然颇见规模。覃韵知道杨晋懂得蝠声辨形、电磁辨形,虽然眼中不见,可自己这样一副羞死人的样子一定给他看得清清楚楚,念及此处,连脖子都红了。杨晋用尽最大力气收摄心神,伸手和覃韵四掌相抵,二人缓缓运起玄力,果然便觉自掌心向双臂、再向胸背不住生出热来,练到第七句时,杨晋说道:“腰阳关转周天息,这一句是要咱们将玄力度入侧腰的带脉,嗯,韵儿你离我坐近点,再近点,再近点。”“已经近不了了啊!”覃韵话没说完,杨晋已经一把将她抬到自己大腿上坐着,双手在她腿弯一捋,两条修长玉腿已经盘在杨晋腰上。“师哥”覃韵鼻息都粗重了,感觉到杨晋的脸已挤入到自己胸前,忙用胳膊横架挡住。“韵儿,”杨晋的气息也有点压抑不住,“这门神功深奥难练,咱们又是初学,只能用这个姿势先摸索一番。”嘴里说着,手已经搭在了她柔滑细腻、凹曲似弓的柳腰上。“师父说过不能逾礼,你只准碰我的腰”覃韵声若蚊鸣。杨晋肚里好笑:“她自己当初都做不到,还来装模作样教你。”嘴巴贴在她耳朵上,轻声喘息道:“好我发誓,只是扶着腰,不会乱碰的。”:()理科生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