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夏花与朽木(第4页)
“当然不,在那么多人面前做这种事会对父亲带来不好的影响的。”
梅琉娜將手托在下巴上,她看著底下的布鲁戏謔地笑著。
“而且,他贏不了,那个女孩就会在他面前被夺走。”
咚!
下方已经介绍完毕,並在欢呼声中打了起来。
两柄铁剑击打在一起,布鲁对面的平民紧贴著。
布鲁调整呼吸,整理好姿態,这场比赛不能输,唯有贏了才能把女孩带回去,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梅琉娜再怎么都无法阻止。
所以,他不能急,布鲁回想起当时在雨夜看到的时乐跳出铁门乾净利索的动作和高文每日的教导,然后將铁剑一个旋身和对方脱开,紧接著便学著时乐挥枪杀人的模样,猛得转身,对著对方持剑的手打了过去。
又是咚的一声。
对手的铁剑被打飞了。
布鲁立刻追击,要將他打下擂台。
而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朽木要贏了。
直到一道“砰”的声音在擂台之上响起。
一道血花从布鲁的左肩上溅出,落在擂台上,溅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只见那个平民的手中居然握著一柄燧发枪,黑漆漆的枪口里侧的壁管上闪烁著符文的光辉。
“这是什么?”神翼骑士也震惊了。
而为她解释的却是露米艾儿。
“这是从工匠院研发的一种代替弓弩的武器,叫做枪。靠著綾钟的火药模仿火炮的激髮结构,然后在里头刻上维持稳定性的符文。我离开前,这东西还未完成,我还以为这东西会和弓弩一样大呢。”
露米艾儿想起时乐在雨夜用的枪,虽然时乐的那把威力更强模样也更简洁,但她觉得这两者很像,那也是枪么?
梅琉娜则笑著,“公主殿下还真是博学呢。”
露米艾儿盯著燧发枪,“这东西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平民身上。”
“但它就是出现了,因为是新武器,上面也没毒,自然不算犯规。”
“你允许平民带別的武器就是为了这个?怪不得你说他贏不了。”露米艾儿皱了皱眉。
“不要乱泼脏水。”梅琉娜看著露米艾儿这样十分得意。
“我只是把它放在了桌子上,我家的女僕起了贼心將他交给了身为见习卫兵的弟弟罢了。”
梅琉娜看著那柄好不容易得来的燧发枪,她唯一后悔的就是当时带著它去森林里,没有把昏迷的时乐当熊一枪崩了。
“那个女僕呢?”
“谁知道呢。”梅琉娜伸出一只手將手掌放在眼前,她动了动,然后让手掌看起来“托”起了捂著流血不止的半跪在地上的布鲁。
“记得上学时,书上一位哲学家曾经说过么,要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我很认同这句话,虽然我很討厌你,但也不得不承认,你的人生就是一朵极为绚烂的夏花,我很喜欢。不过呆的久了,就会发现这世上但也有无法开出花的存在,就比如他,一根朽木。”
梅琉娜看著掌心的布鲁冷笑著,然后一把將其握住,似是要將其捏死。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又丑又没有价值,简直百无一用。朽木这个词真是太对了,他们就是朽木,只能在那里静静的腐烂,就算偶尔出现一朵花长在它身上,也只是要把它腐烂前的营养吸收的外物。这些垃圾一辈子无法开出一朵属於它自己的花。”
“你是真的一点成长没有啊。”露米艾儿盈盈一笑。
梅琉娜听到笑声,她瞪著露米艾儿,握拳的手心也鬆了开来,而场上的布鲁没有被捏死。
他站了起来,死死盯著那个拿著燧发枪的“平民”。
他左肩呲出鲜血,右手握著铁剑,铁剑上有著一道冒著热气的白痕。
在衝过去的时候,布鲁就看见这人从怀里掏东西了,当看到燧发枪之时,他就发觉这东西很像时乐在雨夜用的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