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寻医(第2页)
“李叔,生不生育没事儿,你就给她开些药,別让她太遭罪,最好能不疼,也不怀孩子。”
李叔一巴掌拍赵谷丰脑袋上:“什么都不懂就瞎嚷嚷,你当我庸医啊,还给人开绝育药。我说有妨碍,是说不能生了吗?”
米多眼睛一下亮了:“意思是能生?”
“痛经和不孕都是亏空而来,补上气血,元气上来,自然经行顺畅,能孕天地灵气。除了吃药,平日都要注意防寒气入侵,脚上暖著些,身上裹严实些,饮食上多吃肉,吃些红豆红糖……”
说著顿住摇头失笑:“先喝药吧,饮食再说,秋日里让小赵下几个套,总能有办法。”
今年粮食都紧张,哪里来的红豆红糖,能不饿肚子,那都是条件好的人家。
说著拿出纸笔写药方,方子很短,就几味药。
“这些是我这里没有的药,你们去药房抓,剩下的我给你配好。吃完这几剂停一停,两个经期后再来找我调方子。”
抓好药李叔就撵两人走,说別扰了他清净。
夫妻俩携手下山,倒是慢悠悠走出一分閒庭信步。
“李叔家祖上是御医,前两年下放到拉布大林,陈司令员带人去接来的,夏天就在山上以护林员的身份隱居,冬日里住在牲口场,这回带你来看病,还是跟陈司令员请示过的。”
“牲口场?”
“毕竟是改造,总不能住部队大院,牲口场里专门修的房子,外边看著不起眼,里面结结实实的。”
“陈司令员为什么保他?”
“一起在国外打几年仗,李叔是隨行军医,救了不知多少兄弟的命。”
一阵唏嘘。
时局跟印象里不大相同,也许是原书设定的原因,也许是米多不曾了解的歷史真实,並不是只有那十年才在运动,只是那十年最红火。
所以,谨言慎行才是唯一出路,这辈子想活在人堆里,感受真真切切的人味,而不是离群索居。
到乌伊岭街里,去医院药房抓好那几味药,才回驻地。
一路男人都在叮嘱:“別怕苦,一定要熬药喝,疼起来多嚇人。”
“你怎么知道我怕苦?”
赵谷丰摸摸鼻子:“就是感觉,上次你一说,就感觉你怕苦。”
“这还能感觉出来?”
“感觉不到別人,就能感觉到你。”
好吧,算你有特异功能。
又想起一件事:“我看李叔拿的药里好像有参,这么贵的东西,我们就这么拿著,合適吗?”
“合適,我们巡逻的时候遇到棒槌,也是采了给李叔送去,说不定这就是我们送的那些。”
既然他说合適就合適吧,下回来给李叔带些別的东西吧。
吃过午饭,在赵谷丰办公室简单午休会儿,米多去坐车回青山,临走前还去工地看了看房子,確定卫生间位置,高高兴兴踏上火车。
两天不在家,豆角疯长,到家就赶紧摘一大盆豆角切丝晒上,还丟些到空间。
反正这个冬天自己一人在家时,不会缺蔬菜吃。
周一刚到单位就被叫去出库帮忙,忙一上午回到办公室,才发现王香琴又掛了彩,这回嘴皮豁个口子,整张脸肿得发亮。
周来凤冲她摇摇头使个眼色,米多就拿出饭盒,把馒头烤在炉子上,並不搭理王香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