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藏倦赴晨练兄弟知冷暖(第1页)
他要变回那个眼里有光、元气满满的贺峻霖,要和兄弟们一起顺动作、扣细节、磨衔接,要为了即将到来的舞台全力以赴,不能让自己的私人情绪,影响到团队的进度,更不能让兄弟们跟着担心。昨夜的痛苦、崩溃、怅然与不甘,终究是被这明亮又温暖的晨光,裹上了一层薄薄的纱,小心翼翼地藏进了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妥帖安放,不再轻易示人。只是那胃里时不时传来的隐隐钝痛,还有心口始终萦绕、未散的酸涩与遗憾,都在一遍遍无声地提醒着他有些藏了两年的念想,有些没来得及解开的心结,有些到了嘴边却没说出口的话,终究不是天一亮,就能轻易翻篇,就能彻底放下的。那些牵挂,会跟着他,藏在每一个清醒的白昼,每一个寂静的深夜,等着一个能说出口的契机。保姆车稳稳停在时代峰峻写字楼楼下,引擎熄了火,周遭瞬间被清晨的喧闹裹住——往来的外卖员骑着车穿梭,上班族步履匆匆地赶电梯。清晨的朝阳爬过楼宇顶端,把澄澈的光洒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一片耀眼的碎金,亮得晃眼,也透着一股属于工作日的忙碌与鲜活气息。贺峻霖推开车门,微凉的晨风扑面而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爽,拂过他略显苍白的脸颊,他下意识抬手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攥着的温热牛奶瓶的余温。胃部的隐痛还在,像根细针时不时轻轻扎一下,却被他凭着一股韧劲刻意压在了心底最深处;双腿昨夜蜷缩太久留下的酸麻也淡了许多,只是浑身那股散不去的倦意,被他借着挺直的脊背、轻快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藏得严严实实,半点不肯外露。他缓步走进写字楼大厅,前台的工作人员早已熟识他,笑着跟他打招呼:“贺老师来啦。”他扬起嘴角,回了句轻快的“早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语气清亮,任谁看了都觉得是元气满满的模样,半点看不出昨夜空腹胃疼、一夜未眠的狼狈与煎熬。熟门熟路地朝着电梯间走去,一路上碰到不少共事的工作人员,有人笑着问他是不是刚起,他都一一颔首回应,玩笑话接得自然流畅,分寸拿捏得刚好,没露半分破绽。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里清晰映出少年的模样——身形清瘦,穿着简单的连帽衫,领口微微拉高,遮住了些许倦态,只是眼下那片浓重的青黑实在太过扎眼,像晕开的墨,就算刻意精神起来,也难完全掩盖,唇色也依旧是淡淡的苍白,没什么血色。他对着镜面悄悄调整了下表情,嘴角再往上扬了扬,眼底逼出几分灵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往日别无二致,直到电梯缓缓上升,抵达练舞室所在的楼层,他才收回目光,深吸了口气。电梯门一开,楼道里格外安静,只有走廊尽头的练舞室方向,隐约飘来熟悉的伴奏声,节奏鲜明,不用想也知道,兄弟们定然已经提前到了,要么在热身,要么在抠动作细节。贺峻霖循着声音走到练舞室门口,脚步陡然顿住,抬手轻轻按了按依旧隐隐作痛的胃部,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稍稍定了定神。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胸腔里的郁气散了些许,而后闭上眼,将脑海里翻涌的画面,孟晚橙在校门口决绝的背影、出租车门关上的轻响、昨夜蜷缩在地上胃疼到发抖的狼狈,全都一股脑儿狠狠压进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严丝合缝地锁起来。再睁眼时,眼底的倦意被飞快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往日里那般鲜活灵动的光,嘴角勾起一抹明朗又张扬的笑,刻意调整出一副精力充沛、元气满满的模样。他心里清楚,兄弟们个个心思细腻,尤其是马嘉祺和丁程鑫,半点异样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他不能让他们看出端倪,不能让他们为自己担心,更不能让昨夜那份不堪的脆弱,暴露在并肩作战的兄弟面前。做好万全的心理建设,贺峻霖抬手,指尖轻轻搭在门把手上,缓缓推开练舞室的门,门轴转动发出“吱呀”一声轻微的声响,不刺耳,却足够打破室内的专注。他扬着声音,语气里裹着几分刻意的雀跃与轻快,朝着里面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哈喽啊,我来啦!”练舞室里的伴奏声不算大,正是他们这次新舞台的主打曲,节奏偏快,此刻正循环播放着难啃的衔接段。他这一声清亮的呼喊,瞬间打破了室内的沉静,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朝门口投来。此刻的练舞室里,马嘉祺、张真源、宋亚轩、刘耀文、严浩翔都已经到了,唯独丁程鑫还没现身——众人都清楚,丁哥昨夜还有外地的商演行程,凌晨才结束,连夜往回赶,助理一早就在群里说过,大概率要稍晚些到,路上还得补觉,众人也都心照不宣,没多念叨,只想着等他来了再一起顺完整的动作。几人的状态各有不同,却都透着一股连轴转的忙碌与疲惫,又藏着对舞台的极致专注。马嘉祺穿着一身黑色衣服,身形挺拔,正靠着墙边的把杆压着侧腿,一旁的长椅上还搭着他的外套,!张真源刚顺完一段跳跃衔接动作,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他正拿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喉结滚动间透着几分利落宋亚轩和刘耀文凑在长椅旁,脑袋挨得极近,正对着手机里的舞蹈分解视频抠细节,宋亚轩的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赶时间一路奔波,连整理发型的功夫都没有,刘耀文则套着一件宽松的灰色连帽衫,帽子牢牢扣在头上,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线和一截白皙的脖颈,他是刚结束户外广告拍摄赶回来的严浩翔坐在长椅上,正低头认真系护膝,指尖翻飞间动作熟练利落,黑色的护膝被他缠得规整又紧实,他一早结束了杂志内页拍摄,化妆师刚卸完妆就马不停蹄赶来公司,厚重的外套随意搭在腿上,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却骨节分明、透着力量感的手腕,显然是随时准备起身练动作。几人原本都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要么专注抠动作,要么忙着热身休整,贺峻霖这一声喊,瞬间让练舞室里的氛围活络起来。宋亚轩就坐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正歪着头跟刘耀文争论某个转身的角度,听见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抬头望过去,目光最先落在贺峻霖脸上。看清他模样的瞬间,宋亚轩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都缩了缩,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身子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背重重抵在椅背上,手里攥着的手机都没拿稳,“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还好反应快一把捞住,随即脱口而出一声夸张又真切的惊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哎呦我去!贺峻霖?你这是昨晚去哪儿闯祸了啊,这是被人揍了?”他这一声喊,嗓门清亮,带着少年特有的咋咋呼呼,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到了贺峻霖身上,连靠着把杆压腿的马嘉祺都停下了动作,顺手伸手按了音响的调低键,练舞室里的伴奏声瞬间弱了下去,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和宋亚轩夸张的吐槽声。贺峻霖脸上那副明朗的笑容瞬间僵了一瞬,心里暗道一声不好——终究是昨夜没合眼,眼底的青黑实在重得过分,再加上脸色苍白,任谁看了都觉得不对劲,偏偏还被最心直口快的宋亚轩抓了个正着。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划过眼下那片冰凉的皮肤,心里飞快盘算着说辞,脸上很快又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意与傲娇,试图蒙混过关:“什么叫被人揍了啊,会不会说话呢?我这是昨晚挑灯夜读,为了学业奋不顾身熬出来的黑眼圈,懂不懂学霸的自我修养啊?”一边说着,他一边快步走进练舞室,反手顺手带上了门,试图用利落的动作掩盖自己的些许局促,脚步刻意放得轻快,径直朝着放着自己背包的长椅走去,全程不敢和众人对视太久,生怕被谁看出眼底残留的倦意和心虚。刘耀文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也最直白,见贺峻霖想蒙混过关,当即从长椅上站起身,伸手一把摘掉自己的连帽,露出一张清爽棱角分明的脸,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贺峻霖脸上来回打量一圈又一圈,眉头紧紧蹙着,语气里满是真切的疑惑,半点不给贺峻霖留面子:“扯吧你就,谁信啊!以前你熬夜赶作业也没这么夸张,你看你这眼下的乌青,跟被人左右开弓打了两拳似的,黑得都快掉到下巴了,还有你这脸色,白得跟纸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是不是真不舒服啊?”话音落,宋亚轩也都跟着点头,显然都认同刘耀文的话,目光齐刷刷落在贺峻霖身上,满是关切。贺峻霖心里一紧,面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连忙摆手,语气刻意装得轻快又笃定,试图把话题圆过去:“没有没有,真没有不舒服,别瞎想。”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挺直脊背,还故意抬手伸了个懒腰,装作一副浑身轻松的模样,只是抬手的动作稍快,牵扯到胃部,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又飞快掩饰过去。“就是昨晚刷题太投入,一不小心熬过头了,比往常多熬了两个钟头,估计是没缓过来,看着才显憔悴。”他刻意加重了“刷题”二字,还顺势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谁知道这黑眼圈这么不给面子,一熬夜就这么明显,早知道就不硬熬了,还被你们误会成被人揍了,多冤啊。”张真源向来就是几人里最温柔的那个,旁人没留意的小细节,总逃不过他的眼睛。方才宋亚轩咋咋呼呼惊呼时,他就放下了手里的水杯,目光落在贺峻霖脸上,看着那过分浓重的青黑,还有毫无血色的苍白脸庞,心里的担忧就一点点涌了上来。不等刘耀文说完,他便快步从练舞垫另一边走了过来,步伐稳当,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焦灼,伸手就下意识朝着贺峻霖的额头探去,想亲手试试温度,看他是不是感冒发烧了——毕竟脸色差成这样,发烧是最容易想到的缘由。他的声音温和又带着急切,字字句句都裹着实打实的关切,半点不掺假:“是不是感冒发烧了?看着气色也太差了,一点精神都没有,你真的没事吗?”,!方才他正忙着顺跳跃动作,练得浑身发热,掌心刚攥过水杯,还带着运动后残留的温热触感,指腹和手背上还沾着些许细密的汗珠,带着少年人鲜活的温度。贺峻霖见他手要碰到自己额头,心里下意识一紧,生怕这一探,再被他察觉出什么异样当下脑袋微微一偏,脚步轻巧地往后错了小半步,顺着这个力道自然躲开了那只温热的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没心没肺的明朗笑容,语气装得格外轻快明朗,连声调都刻意拔高了些,半点不敢露怯,更不敢显出一丝一毫的虚弱:“没有没有,真没有,压根没发烧。”怕张真源不信,他还特意挺直了脊背,抬手在自己额头上拍了拍,故意做出一副底气十足的模样,又接着往下圆说辞:“就是昨晚刷题太投入,一头扎进去就忘了时间,不小心熬了个小夜,没睡够而已。你们也知道,最近功课赶得紧,落下一点就不好补了。”他又笑着朝着张真源摆手,语气愈发笃定,试图彻底打消对方的顾虑:“放心吧张哥,一点不碍事,就是看着憔悴了点而已。”话落,他还顺势转头看向一旁,借着转移目光的空档,悄悄松了口气,眼底那转瞬即逝的局促,没被任何人捕捉到。马嘉祺又缓缓走了过来,他一眼就瞥见了贺峻霖方才躲闪时,下意识按了一下胃部的小动作,又注意到他说话时,唇瓣下意识微微抿着,像是在隐忍什么,眼底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只是他素来懂贺峻霖的性子,不愿被人戳破脆弱,便没直接点破,只是语气温和又妥帖,带着几分兄长的叮嘱:“没睡好就先别急着练动作,缓一缓,丁哥还没到,咱们等他来了再一起顺吧。”严浩翔也刚好系完护膝,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快步走到贺峻霖身边,没多说什么废话,直接从旁边的袋子里掏出一块全麦面包,递到贺峻霖面前,面包的香气扑面而来,语气简洁却字字透着关心:“看你这模样就没吃好早饭,先垫两口,刚在楼下便利店买的,填填肚子再练,空腹跳舞对胃不好。”他方才路上特意绕路去便利店买的,原本是想着自己拍摄耗体力,垫垫肚子,见贺峻霖这苍白憔悴的模样,下意识就先递了过去。:()从追星到相恋:我与tnt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