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第1页)
以往在万剑宗,她也被旁的师姐师妹骂过一句木头,说她不解风情、不通人情。
那时正逢年酉虞砍了月余的妖兽回来,师尊自己替自己缠纱带,瞧着挺辛苦的,半天也没缠好,还让伤口又裂开半道口子。
于是宋栖月正好接手过来,帮师尊缠纱带。
期间想到前两日的情形,正好借机问道。
“师尊,她们说我不解风情、不通人情。我这样会不会不好?要改吗?”
似是缠纱带的力道没控制好,绑紧了些,师尊倒抽了口凉气。
连带着回话也没甚好脾气。
“不是你说的吃亏是福,你还用改呐?”
既师尊觉得她好,宋栖月也就没改过。
再说了,人的性子哪是说改就改。
恍惚一瞬,宋栖月瞧着眼前瞪着自己的顾鸢,不知为何觉得一阵心虚。
“我知道那是顶好的东西,若得之炼化成本命剑,修为一步青云不在话下。”她双手垂在身侧,眸光盯着顾鸢整理大氅的动作,藏于袖里的指尖无意识地搓了搓。
“那你还……”
这种小事却拿此等神物来做砝码,蒋琴敢送,她宋栖月可不敢收。
只是这交易,她并非是烂好心帮琴娘。
确有一事要问清,到底是何人给琴娘的锦囊。
那人又算到了什么天机与自己有关,她重生一事,背后究竟有多少隐秘。
只是这一切,都得在下趟她一个人来的时候问。
“师姐既知那是好东西,旁人又岂会不知?”宋栖月冷笑了声,“谁知琴娘从何处得来的这东西,我若拿了才是我的催命符。”
前世她吃过亏,这辈子断不会在这方面栽跟头。
顾鸢拍理褶皱的动作微顿,她忽然指着大氅上的一处洗混了色的地方:“你往年就这一件大氅穿吗?埋汰样,都洗混色了也不晓得再买一件。”
她倒是能想明白?这等境界,竟对这神物也放得下。
难怪后来顾鸢的修为也不容小觑。
“家里有难处。就这一件,还是省着没卖出去的。”
“都这样了,哪还卖得出去?”顾鸢觉得好笑。
“卖得出去。”宋栖月抬眼去看那双懒散的眼眸,她很认真地点头回道,“卖给张婶,能换来两屉包子。”
还有几张能存放许久的饼。
这件大氅虽不及松海身上穿的材质贵重,却也是她娘亲卖字画省下来置办的年服。
本还想说些什么质疑的话,可瞧着宋栖月那双认真的眸子,顾鸢忽然说不出口了。
她接着随口一提:“我记得你是雍州人?柳什么地方来着……”
“柳江县。”
“柳江好玩吗?”顾鸢扬了扬眉骨。
不知道她是真来了兴致,还是在故意逗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