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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不拉伸的司延不懂,可她知道,陶宛再不穿衣服,今晚将成为她人生近21年面临考验最大的一晚。
第二是高一刚开学那会,陶宛在她房间写作业写睡着了,司延犹豫要不要偷亲她。
“不丑啊,很好看的。”司延只好继续装傻。
“emmm,”陶宛眯着眼打量了几下面前的人,脑子转了好一会才想起对面人的身份。
是女朋友啊,那眼光应该是好的。
她终于松了口,“那好吧,你来帮我穿衣服。”
司延上前,帮陶宛穿衣服,全程偏着头,一点都不敢多看。
按理说这并不是司延第一次帮陶宛穿衣服,别说看看了,两人更深层级的交流都干过,本应自然许多。
可一想到陶宛还醉着酒,脑子并不清醒,司延只好把内心翻涌的欲念压下来,专心帮陶宛穿衣服。
免得陶宛明天醒来说她“趁人之危”,又是一通闹。
陶宛看着司延紧张的表情,忽然一笑,整个人翻身,顺势躺在了司延的腿上。
“司延,你为什么不看我啊?”陶宛开口,眯着眼睛,眼神裏跟带着鈎子似的。
“你喝醉了。”
“我没喝醉!”陶宛感觉自己现在清醒得很,她能看清司延的每一根睫毛,也能看清司延仿佛只有她一人的瞳仁。
脑子裏仿佛有一根弦“突突”地跳着,陶宛躺着抬起了一双手,恰好挂在了司延胸前的衣领上,手再顺着往上摸,就是司延突出的锁骨和分明的下颌线。
她突然理解了司延,触摸爱人的皮肤,是真的能通过温度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陶宛呼出的空气中还带着酒精的刺激气味,不断刺激着司延本就紧绷的神经。
“别动,”司延拍了拍陶宛的大腿,面无表情道:“分开点,穿裤子。”
陶宛又来劲了,她看得出来,司延并不像表现的那样镇定自若,不管是她紧抿的嘴角,还是闪烁的目光,都在向陶宛传递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有的时候,板着脸不说话比红着脸邀请要欲多了。
许是中量的酒精放大了人心底的欲望,陶宛早就把自己早上说的“可持续发展”抛之脑后,满心满眼只有面前的人。
她抬手,按住了司延正打算帮忙穿裤子的手。
“司延,别穿了,洗澡吧。”
“你,来口我。”
*
好不容易穿上的睡衣又被褪去,陶宛这晚还是做了拉伸,不过是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最后,她趴着,司延压着她,从后面吻上了陶宛光洁的背,轻轻一咬,就留下了两排齿痕。
这一次比昨天要温柔很多,司延几乎吻遍了陶宛的全身,力道轻柔,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
陶宛的皮肤成了莹润的陶瓷,她的眼睛是点缀其上的琉璃。浓烈的爱意包裹着小心和珍视流淌在陶宛的房间裏。
直至夜深人静,一室春光。
*
转过天来是周一,早上7点钟,陶宛新设的闹钟伴随着窗外传来的清脆鸟鸣声准时响起。
陶宛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还没从宿醉加晚睡的debuff中摆脱出来,人呆呆的,看着床头柜上喝了一半的解酒汤发呆。
几秒钟后,房间门开了。
三两声脚步声过后,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拿起床头柜上震动作乱的手机,手指一划,关闭了闹钟。
司延坐在床边,揪了一下陶宛睡出红印子的脸颊肉,轻声道:“早上好。”
“早上好。”陶宛揉着眼睛起身,刚坐起来,人一懒,又挂在了司延的肩膀上。
自从下定决心开始练习古典舞后,陶宛就戒了以往睡懒觉的习惯。不管刮风下雨,上学放假,每天都是雷打不动闹钟一响就起床,练完早功再开始新的一天。
然而和司延在一起之后,早上虽然也练功,但时间较之前缩短了不少。
这几天更好,别说连早功了,晚功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