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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着树活动了活动有些僵的大腿,转头去看陶宛,问:“怎么刚出来,闻老师说你了?”
陶宛摇了摇头,弯腰把地上的保温袋拎在手上,“不是,是有一个动作总做不好。”
“你也别钻牛角尖了,我上次路过看到你练舞,比上周又进步了不少。”许临川知道陶宛的毛病,特别执拗。
有的人长相是软的,做起事情来却硬到不行,外来的压力影响不到她,内在的要求却能把她折磨得夜不能寐。
陶宛低着头“嗯”了一声,许临川看出她又在自己想自己的,拉着陶宛快步到了食堂,想借吃饭分散一下陶宛的注意力。
今天中午司延做的两个菜分别是盐葱鸡胸肉和西兰花豆腐烘蛋。
豆腐用的是嫩豆腐,用筷子一夹就散了,司延还特地配了两个勺子放在旁边。
许临川挖了一口放进嘴裏,幸福地闭上了眼睛慢慢回味。
豆腐滑鸡蛋嫩,豆香味和鸡蛋的味道结合得很好。西兰花也好吃,上面的花冠吸满了汤汁,咬的时候鲜爽的汁水溢出来,盈满了整个口腔。
虽然经过周六的事情她已经推测出司延给陶宛做饭是“不怀好意”。
但是谁能想到,这个女人长得十指不沾阳春水,结果竟然这么会做饭!
许临川蹭着陶宛的光,每周一和周三都狠狠改善了一把伙食。
都说吃人的嘴软,许临川如今也不好直接跟陶宛揭发司延的小心思,只能暗戳戳地提醒她。
许临川一抬头,就发现陶宛这个当事人吃得更欢,配着鸡胸肉已经吃完了大半的草。
许临川斟酌了一下语句,问陶宛:
“司延这样给你送饭,她没说什么吗?”
“没有啊,”陶宛也舀了一勺豆腐烘蛋,反问许临川:“她为什么要说什么?”
许临川无声抓狂。
还能说什么,当然是说你吃了我做的饭就要当我老婆了。
不过看司延那个样子,也不会说出这种话,魏晴倒是有可能。
陶宛看着许临川脸上微妙的表情,突然灵机一动,恍然大悟道:“哦,你是说我这样吃她做的饭合不合适。”
许临川重重地点头,“是。”
陶宛挥了挥手,一副“我早就搞定了”的样子,回复:“没关系啊,我给她钱了。”
那语气,极为自然和理直气壮,许临川感觉自己受了内伤。
是什么让陶宛感觉给人钱就能让人家顺理成章地给她做饭的?!
许临川不死心,指着餐桌上的两道菜又说:“可是她也是学生,做菜不仅要花钱,还会花很多精力。”
听到这话,陶宛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松动,轻声问:
“真的要花很多时间吗?”
许临川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对啊,光是做菜就很累了,更别说还要去买菜和备菜。你不是还说她也做早饭吗?那她一定背后下了很多功夫,并不是表面上那么轻松的。”
是这样的吗?
陶宛突然感觉自己的心提了起来,虽说司延午饭只一周做两次,可是早饭却是切切实实每天都在做的。
这么看,她确实有点占司延的便宜了。
许临川见陶宛垂眼陷入了沉思,满心期待地等对方自己悟出这背后的暧昧因素。
可陶宛只沉默了两分钟,随后就跟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眸光一亮,振声道: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陶宛也没说,只说自己知道了。
许临川本来还想乘胜追击,陶宛却果断地转移了话题,谈到了闻华芝给她的那两张票。
“周日下午3点钟开始的,临川你要和我去吗?”
周日啊,许临川的脑海中瞬间出现出了魏晴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