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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忍不住笑了出声。
见师妹终于不哭唧唧的了,莫宣卿也笑了出来。
“老师,苏漾在外面偷笑。”
李新竹时刻关注外面动静,听见苏漾不知悔改地小声,举手报告。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夫子严厉声音传出。
苏漾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坏老妖。”莫宣卿小声说。
“对,坏老妖。”苏漾也应和道。
二人相视一笑。
笑声飘荡中,梦境一转,是在比武。
苏漾本就体弱,跟不上课上教学节奏,也没复国志向,上课就没专注听,自是打不过对手,被打的节节败退,只能像小鹌鹑一样防守。
最后毫无疑问被罚在烈日下暴晒。
最后快脱水时师父宣布结束惩罚。
师兄和几个师姐赶紧把自己抱回房间,喂水。
等到自己恢复地差不多,好好睡了一觉,二师姐来了。
李新竹看着伤痕累累的苏漾,嘲讽出声,“你怎么这么菜,打不过,躲都不会躲。”
“不是躲不过嘛。”苏漾小声道。
“你——”李新竹听苏漾理直气壮的发言,恨铁不成钢。
简直毫无上进心。
“从明天开始,我会每天申时教你练剑,你身体素质不擅长直接过招,应追求技巧。”
李新竹说完没给苏漾留机会拒绝就离开了,走时头也不回扔了一瓶东西在床上。
苏漾拿着玉瓶闻了闻,是上好的金疮药。
二师姐父亲是前朝的大官,也是天门创始人之一,比他们这些战乱收留的孤儿条件好多了。
之后苏漾就日日被迫练剑,李新竹平时对苏漾态度不好,但教的过程中从不嫌她练的慢,在剑术第一的细心指导下,苏漾剑术突飞猛进,不再被动挨打了。
画面转到城门旁的密林。
苏漾顾不上对方是自己师姐了,对着李新竹崩溃大喊。
“明明说好我主动暴露,你继续隐藏,我把库房钥匙给你,到时候你帮我把禾儿赎出来,你武艺墨水都比我强,还是侧妃协助管理东宫内务,对谢执,谨慎一点还是很好骗的,你为什么不按计划来?”
“傻孩子,因为谢执对你不一样。”李新竹面对控诉,只是淡然一笑,仿若身为旁观者早已洞察一切。
谢执那么谨慎,自小被皇帝培养参与朝政,小小年纪就在上朝时坐在皇帝旁边的龙椅上,如今圣上抱恙,他又一手把晋朝打理的滴水不漏。
真以为谢执没有看出她俩身份吗?
宫里妃妾都是依祖制选秀进的,谢执选秀都没到场,和她也几乎没见过面,就把她升为侧妃,入宫时间长,这理由她可不信,她成了内院位分最高的,管账什么的实权却是谢执派青翳负责,不正是另一种监视掣肘吗?
“以色侍他人,能得几时好。”苏漾回呛道。
李侧妃看着苏漾眼睛,无比平静地说:“请你用眼睛去看,用心去看。”
苏漾不知师姐是不是魔怔了,这时候竟然还关注这些爱不爱的无用问题,这些和她们没有关系,
自己被发现还好,谢执说过不会杀自己的,可师姐就不一定了。
谢执长在宫中,自小被规训,做什么都讲究个规矩,而她散漫惯了,与其说谢执爱她,不如说他没见过她这种人,他在弥补被储君这个身份扼杀的那个自己,弥补他的无趣童年。
谢执不爱她,只是他缺爱而已。
身在高位的人都有极强的掌控欲,觉得每个人都应老老实实围着他转,谢执也是,他喜欢自己全身心依赖他,这让他感到满足,喜欢控制她,亵玩她来填补自己的空虚孤独。
恰好她有点姿色,身段也好,谢执毕竟是男人,从床事来看他很喜欢自己的身子,但她不会自大到认为一国储君在得知自己女人欺骗后会轻易原谅。
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心的花瓶,一个逗趣的玩意,一朵漂亮招人采撷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