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秦节律伤心了(第1页)
秦节律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涌起强烈的无力感。其实前两世,秦婉语和离后都是没有见到秦将军,可她最后也是享受了百年的寿命,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她什么都不做,不回归秦家,就对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闻不问,也是可以活到最后的。“娘,你真的要去,我拦不住你,可是你得跟我保证,两年后不论战况如何,你都必须要回来。”秦节律知道秦婉语心意已定,索性也不再劝,只是跟她提了个要求。秦婉语心知肚明,两年后跟蛮夷的交战,是她父亲的生死战,这不光是秦节律最关心的事,也是她自己最牵挂的事。可她却不只是为了走个过场,或是陪伴父亲度过剩余的时光,她是真的想要大齐赢,想要父亲风光地回归故里,想要誓死守护大齐的疆土。秦婉语看着秦节律,认真道:“律儿,娘答应你。但娘也希望你能明白,这一战意义重大。”秦节律眼眶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时,蔺先生走上前,拍了拍秦节律的肩膀,“节儿放心,你照顾好自己,等你娘回来。”秦婉语转身看向蔺师兄,眼中满是信任,“那就有劳蔺师兄了。”随后,她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战场的路。秦节律站在远处看着自己娘的背影渐渐模糊,心里很难受,像有一团乱麻搅在一起。他知道这一去,母亲面临的会是怎样的危险,两年的约定,不知能否真的实现。蔺师兄看着秦节律失魂落魄的样子,轻声安慰道:“节儿,你娘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归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生活,等她回来。”秦节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秦节律每日都会刻苦练武,他想要变得强大,能在母亲回来时,成为她的依靠。而蔺先生也时刻关注着战场的消息,一有情况便第一时间告知秦节律。日子一天天过去,秦节律在等待中不断成长,可他心里对母亲的担忧却从未减少。每一个夜晚,他都会望着母亲离去的方向,默默祈祷,希望她能早日平安归来,结束这场残酷的战争。姜鸿南回家后,就把这事告诉了自己的娘亲孟氏。孟氏一阵感慨,“既然秦妹妹心意已决,我也无法再劝,便随她去吧!也算是能了了她上辈子的遗憾。”孟氏说着说着却哭了,“我是担心她啊,那战场多凶险,刀枪无眼的。”姜鸿南轻轻拍着母亲的背,安慰道:“娘,您别太担心,秦姨吉人自有天相。”“而且有她在,说不定父亲他们能少些伤亡,早日打赢这场仗。”孟氏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但愿如此吧。鸿南,你也多跟秦公子走动走动,互相照应着点。”姜鸿南应了下来。此后,姜鸿南时常去找秦节律,两人一起练武、探讨兵法。他们都盼着能帮上战场的亲人们。而战场上,秦婉语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和勇气,她提出的战略让大齐军队多次化险为夷。随着时间推移,两年之期渐至,秦节律和姜鸿南都满心期待着母亲平安归来,也期待着这场战争能迎来胜利的曙光。一封加急战报传来,大齐军队遭遇蛮夷埋伏,损失惨重,秦将军生死未卜,秦婉语也下落不明。秦节律如遭雷击,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姜鸿南赶忙扶住他,“节儿,别急,咱们再等等消息。”然而,后续的消息却越来越糟,蛮夷攻势凶猛,大齐军队节节败退。秦节律心急如焚,决定前往战场寻找母亲。姜鸿南也担心秦姨的安危,执意要一同前往。两人快马加鞭赶到战场附近,只见一片狼藉,硝烟弥漫。他们四处打听秦婉语的下落,却毫无头绪。就在他们焦急万分时,一个受伤的士兵告诉他们,曾看到秦婉语为了掩护众人,被蛮夷抓走了。秦节律双眼通红,心中燃起怒火,发誓一定要救出母亲。他和姜鸿南暗中打探蛮夷的营地位置,准备实施营救计划。姜鸿南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魏晟,他浑身是血,躲在一块掩藏身形的石头后面,已经昏死了过去。虽然两年未见,可姜鸿南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姜鸿南愣了一瞬,赶紧招呼秦节律过来帮忙。二人将魏晟拖到安全的地方检查伤势,发现他身上多处刀伤,失血过多。秦节律皱眉道:“先给他止血,看能不能救回来。”姜鸿南迅速拿出随身携带的草药进行简单处理包扎止血。过了一会儿,魏晟悠悠转醒,虚弱地开口:“是你们……快……别管我,快去救秦夫人。蛮夷设了陷阱,他们故意放消息引救援之人去,好多抓几个大齐将领回去邀功。”秦节律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即便明知是陷阱,我也不能不管母亲死活。”姜鸿南点点头表示支持:“没错,我们小心应对便是。”,!魏晟挣扎着要起来帮忙,却被二人按住,让他好好养伤。于是,秦节律和姜鸿南重新制定营救计划,利用地形和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朝着蛮夷营地靠近,准备用智谋破局,夺回被囚的秦婉语。可黑暗中,留在原处的魏晟,却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来,他拿出布帕擦掉身上的血,对着黑暗中吹了声口哨,刹那间,原本埋伏在草丛中的蛮夷士兵突击出来,将姜鸿南和秦节律两人团团围住。姜鸿南大惊失色,没想到魏晟居然设计要捉拿他们。秦节律倒是很快镇定下来,他低声对姜鸿南说:“别慌,咱们背靠背,找机会突围。”两人抽出武器,警惕地盯着周围的蛮夷士兵。就在蛮夷士兵们准备一拥而上时,忽然天空划过几道流星般的光芒,紧接着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迅速与蛮夷士兵厮杀起来。为首的黑衣人摘下兜帽,竟是蔺先生。原来,蔺先生一直暗中跟随他们,察觉到魏晟不对劲,便提前安排人手在此埋伏。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蛮夷士兵渐渐抵挡不住。为首的蛮夷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走,却被秦节律一脚踢翻在地。秦节律怒目而视:“你这恶贼,今日我定要为民除害!”说罢,手起刀落,姜鸿南想要出声阻止,却已经发现来不及了。那蛮夷人人头落地之时,秦节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解决完敌人后,众人继续朝着蛮夷营地进发,一场真正的营救之战即将打响。他们来到蛮夷营地,只见营中守卫森严,火把通明。蔺师兄示意众人隐蔽,然后开始观察地形和守卫的巡逻规律。秦节律心急母亲安危,刚想冲出去,被蔺师兄一把拉住,“节儿,莫冲动,咱们得智取。”众人趁着守卫换岗的间隙,悄悄潜入营地。他们在营地里四处搜寻,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帐篷里找到了被囚禁的秦婉语。此时的秦婉语虽有些狼狈,但眼神依旧坚定。看到儿子前来营救,她又惊又喜。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撤离时,蛮夷首领发现了他们,立刻召集士兵围堵上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秦婉语和众人并肩作战,她挥舞着长剑,身姿矫健,丝毫不输年轻人。在激烈的战斗中,他们凭借着智慧和勇气,突破了蛮夷的重重包围,带着秦婉语成功离开了营地。此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大齐的军队也在赶来支援。这场营救行动,终是有惊无险地成功了。可姜鸿南却是想不明白,魏晟怎么会伤得那么严重,又恰好出现在那边给他们指路。“秦将军去了哪里?”反应过来的秦婉语看着姜鸿南,一脸迷茫,眼神呆滞,似乎受到了非人的折磨。秦节律心中一紧,他不敢直接告诉母亲祖父生死未卜的消息,只能轻声说道:“娘,祖父现在还没消息,我们会继续找的。”秦婉语闻言,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担忧和焦急。但她很快镇定下来,说道:“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先回大齐军营再说。”众人收拾一番,迅速朝着大齐军营赶去。到了军营,秦婉语顾不上休息,立刻投入到军务中。她分析战局,重新部署战略,鼓舞士气。而秦节律和姜鸿南也没闲着,他们继续四处打听秦将军的下落。就在大家都在为秦将军的安危揪心时,一名士兵匆匆来报,说在一处山谷发现了秦将军的踪迹,不过他身受重伤。秦婉语等人立刻赶去,看到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的秦将军,秦婉语泪如雨下。她紧紧握住父亲的手,轻声呼唤着。“父亲,您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在秦将军福大命大,经过救治,慢慢苏醒过来。大齐军队士气大振,在秦婉语的带领下,一鼓作气,最终打败了蛮夷,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姜鸿南却觉得这些顺利得有点过了头,他始终不敢掉以轻心,于是趁着大齐军队班师准备回大齐时,只身一人在她们要返回的必经之路上闲逛,想探查到一些信息。却无意之中正好碰到了魏晟。他此时已经是十二岁的少年,因为受伤严重,斜靠在吊桥的桥栏上。姜鸿南上前一步看着他,两年未见,他在疆场上磨砺得更加成熟了,眼神之中也多了些她看不懂的深沉。“我们输了,你开心吗?”还没等姜鸿南靠近,他就开始狂吐鲜血,大口大口的鲜血自他口中吐出来,把姜鸿南吓得后背发凉,很怕他一个喘不过气,就失血过多,吐血而亡。“你别说了!快别说了!”姜鸿南赶紧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帕,慌张地去擦他嘴角的血。魏晟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让姜鸿南生疼。他红着眼,声音微弱却满是恨意:“你们大齐人都这么狠吗?”姜鸿南心里一紧,忙解释:“我……我不是来嘲笑你的。”,!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似乎是大齐的巡逻军队。姜鸿南心急如焚,她不想魏晟被大齐士兵发现处死。犹豫片刻后,她咬咬牙,扶着魏晟躲进了旁边的一处废弃房屋。巡逻军队很快过去,姜鸿南看着虚弱的魏晟,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不该心软,可看着他这般模样,还是忍不住从包裹里拿出一些伤药给他敷上。魏晟看着她的举动,眼中的恨意稍微淡了些,但依旧沉默不语。姜鸿南叹了口气,轻声说:“好好养伤吧。”便转身准备离开。可是魏晟却一把拉住了她,“带我回去,去你们大齐”。姜鸿南愣住,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疯了?大齐是你的敌国,跟我回去你必死无疑。”魏晟却目光坚定,“我在这已无容身之地,回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我有你们大齐用得上的东西。”姜鸿南犹豫了,她不知该不该信他。但看着他那决绝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带着魏晟混进了回大齐的队伍。一路上,姜鸿南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他,生怕被其他人发现。终于到了大齐都城,姜鸿南把魏晟藏在了自己的住处。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很快就有眼线将此事告知了将军。将军大怒,立刻派人来抓魏晟。姜鸿南心急如焚,不知该如何是好,魏晟却镇定自若,似乎早有打算……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吴神医先前给他的草药,还有魏家的令牌。“我是池安魏家的人,瞒着家人私自来参军,还请将军莫怪。”秦将军自是认得魏晟的。他是池安魏家的人没错,可他更是蛮夷族的副将,若是真把他带回池安,那也是要把他装在铁笼里,作为他们此番的战利品带回去的。可没人能想到,魏晟当真拿着铁链将自己的手脚捆住。他看了一眼姜鸿南,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你们若是不放心,大可把我捆起来,只是这事到底与姜家人无关,你们莫要为难她就行。”:()怎么?反派也要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