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胆 识突破风险 勇往直前(第2页)
当胡雪岩还是一个钱庄小徒时,曾经遇到过政府军队向他的钱庄借钱的问题。老板如果当时在场,肯定打死也不借,其结果也必然是人财两亡。而胡雪岩却出来挑头,将钱借给了左宗棠的军队。这个无奈之举,却为胡雪岩在日后为太平军偷运粮食被左宗棠军队发现后及时化险为夷打下了基础,并使他成了左宗棠所信任的商人。
在当时这样的国难之际,政府或军队向大商人和钱庄、粮行借钱、借粮是很常见的,也是摆在商人和钱庄粮行主面前的不可避免的问题。这个时候政府军队的信誉和商人钱庄粮行主的眼光见识就起了作用。
像左宗棠带领的军队,军纪严明,在当时和曾国藩的军队一样,是深得乡绅商人的信任的。但是在江浙,太平军与清政府的军队形成对峙之势,谁胜谁负难以预料。把钱粮借给政府军的确可能难以收回。胡雪岩随机应变,适时适度地选择了与政府合作,这种勇气与那些苟全性命与财钱的商人钱庄粮行主形成了对比,因而也正是他得以脱颖而出的原因。
纵观那些百万富翁,超百万富翁,亿万富翁都是为自己打工的业主,创业者或自由职业者。当然,为自己打工也是有很大的风险,如果你不能满足市场的需要,你明天就可能丢了生意。但是,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你必须有意识地去减少恐惧和担心以增强自己的胆量。比如,通过竞技体育,培养顽强的意志以抵消恐惧和某种心理障碍。这样才能使自己具备运动员的素质,以弥补自己的不足。
冒险但不冒无畏的风险
一般而言,欲成大事就必须冒险。冒险就是勇敢与智识相结合。聪明的冒险,必须是了解可能性和自己有承受损失的能力。在这里,敢于冒险是要跟干蠢事划清界限,更不是异想天开碰运气。
胡雪岩认为,商人求利,刀头上的血也要敢舔。但这并非要你去盲目地冒险,无论你如何冒险去刀头舔血,都必须想妥了再去做。这是因为,有的血可以去舔,有的血舔不得。
因此,大凡聪明的生意人,在一桩生意投入运作之前,就已经开始想着为自己留下一条切实可行的全身而退的退路。在胡雪岩的生意由创业而至鼎盛的过程中,他所从事运作的每桩生意,就都既敢于冒险,但却不去冒无畏的风险。
比如,钱庄生意主要是通过兑进兑出以获取商业利润。一面自然是吸收客户的存款以作资本,另一面发放贷款。要钱庄向客户付出利息,自然是越低越好。表面看来钱庄这种生意只要把握时机,随市面行情变化,根据银价的起落浮动调整好兑进兑出的利率,钱庄就可以稳稳当当坐收渔翁之利。这种将本求利,平平淡淡比较稳妥的运作方式当然也可以,但终归不是做钱庄生意的“大手笔”,很难赚取更多的利润。而要赚大钱,做大事业,不论进出都会有风险。
如果钱庄放出的款要高利收回,就要找大主顾。大主顾做大生意要大本钱,做的大生意能有大利润也就不在乎借款利率的高低,向这样的主顾放款,自然收回的利也就高。但钱庄的老板也应该注意到这个问题,借贷者的生意获利越大,所担风险也大,款放给他们,自己也要担风险。
万一对方生意失手,血本无归。自己放出去的款也就可能不仅收不回高额的利息,连本钱也无法收回,一笔放款也就等于放“倒”了。比如,在朝廷与太平军交战的兵荒马乱年月,米商借款贩运粮食,获利就极大。获利极大,风险也极大,朝廷与太平军交战,土匪出没,运粮途中险恶,米商随时都可能血本无归,放款给他们就不能不考虑考虑。
而且,对钱庄而言,当然最好是有大客户,且大客户的存款不要利息。这种情况不是没有,有些风险很小,比如,胡雪岩受王有龄的关照代理官库。
有些则会担很大风险。既然钱庄银两的兑进兑出都要冒险,也就都要事先想好退路。比如,在兵荒马乱年月贩运粮食的米商放款,他确定了一个将风险降到最小的原则,那就是要先弄清楚,米商的米要运到什么地方去。运到官军占领的地方,途中较为安全,生意风险小,可以放款给他。但要是运到有太平军的地方去,途中险恶,风险极大,就不能放款给他。这就是为自己的钱庄发展着想,不冒无畏的风险。
“两利相权从其重,两害相权从其轻”。做一件事情,如果需要承担的风险实在太大,甚至有可能“翻船”落水,把自己的老本给搭进去,即使手段再高明的人也得好好思量思量,不要贸然出手。当然,如果有过硬的靠山,能够提供有力的担保,在关键的时候为你遮风挡雨,起码不至于赔上身家性命,那就可以冒大险。但对于许多人来说,不是不敢冒险,而是你没有可以为自己担保的靠山,根本就冒不起这个险。
因此,做事之前必须考虑好,这件事值不值得冒险。这个好判断,按胡雪岩的观点,要么有利可图,比如,胡雪岩从太平军逃亡兵将那里融资的举措;要么有名可得,比如,他在杭州城被围困时冒死出城筹粮至杭州城下。这里自然还隐含着最后一险“冒”过之后名利双收的意思。但是,从具体行事来看,常常难以名利双全,所以,或名或利,也常常需要明确地判断和正确地选择,起码不能做那种将险“冒”过,却名利尽失的傻事。
另外,更重要的是,冒险一定要有“担保”,也就是可不可以冒险的问题。冒险绝不是毫无保证地铤而走险,所谓刀头上舔血,应该是最终能舔到血而保证不伤及自己的舌头,假如舔血之举会让自己也流了血,甚至被割掉舌头,这种血,无论它有多大**,也不该去舔。因此,一个成大事的人,在决定承担风险之前要事先做好尽可能周密的谋划,找到必要的风险“担保”,把所要承担的风险值圈定在最低限度之内。
关于具体的风险“担保”,往往是因事、因时、因势而定。总的来说,风险承担者考虑寻求“担保”时,有两个基本原则是必须注意的:
首先,所担风险是那种即使失败也不会伤及根本,不会使自己的核心力量受冲击的风险。譬如贩卖毒品,获利自然丰硕,但一旦事发,性命不保,而且取财之途是害人,于情于法于人所不容,此等风险,不值得去承担。
其次,要预先为自己准备好一旦失败之后的退路。凡事都要留有退路,这是人人都懂的道理。退路谋划好了,一是可以壮胆,不会在风险面前瞻前顾后,患得患失;二是一旦计划落空败局已成时,不必惊慌失措,而导致处置不当,把事情越搞越糟。
敢于冒险,并且能够懂得如何冒险,是成大事者的必备素质,个中玄机说来很深,实则大原则是易于把握的。
越怕越误事,索性大胆去闯
假若不能处变不惊,则惊慌必至失措,导致措置不当而在危机之中陷得更深,以至于不能自拔无可救药。许多生意人在关键时刻棋输一筹,多数时候就输在心理素质上。
做生意,成功的把握总是相对的,失败的可能才是绝对的。没有人愿意自己正在进行的生意出事,但从来没有一个不出事的生意人。那么,当问题来的时候,应该如何应对呢?胡雪岩认为,越怕越误事,索性大胆去闻,反倒没事。
杭州被太平军团团包围,此时已经做到浙江巡抚的王有龄,率杭州军民居城坚守,已达一个多月。王有龄派胡雪岩冒死出城筹办粮食,自己守在城中,决不弃城图存。之所以如此,一是因为全城军民的眼睛都注视在他的身上,容不得他逃;二是即使有机会能够逃出,不仅已经吃过的苦头都算白吃了,而且还会像在常州做了逃将的何桂清,为朝廷议罪严办,落个菜市口斩首示众——王有龄其实也是逃无可逃。
除上面两点以外,还有一点,那就是:被围城中,与外界不通消息,因而也不知情况严重,在王有龄心中,事实上还存有一丝侥幸,以为朝廷不会坐视杭州危局不理,一定会派援军解杭州之围。援军一到,自然可以得救。
其实,杭州的情形,从外面看,才知道实际上已经无可救了。当时太平军由忠王李秀成带领,是以主力大军进攻浙江,以巩固江浙根据地,同时解南京被围的压力,因而是志在必得。而杭州被围之后,官军虽有李元度率衢州新军驰援,但实际上在太平军的全力堵截之下进兵艰难,决不是指日可待。同时,即使他们能够打到杭州,也并不一定能够击退重重围住杭州的太平军。
从杭州历尽艰辛到上海办粮的胡雪岩,综合各种情况,心里已经明白杭州破城只是迟早间的事,也知道王有龄与杭州玉碎“殉节”已成定局,也是迟早间的事。但他不顾古应春、七姑奶奶夫妇的劝阻,仍然要将在上海采办的一万石大米,冒死运去杭州。
古应春夫妇劝阻胡雪岩的原因,自然是此行凶多吉少。此时江苏、浙江大部分地区已为太平军占领,自上海至杭州,一路上太平军关卡重重,而胡雪岩在江浙一带本就富有盛名,几乎无人不知,甚至在太平军兵将中,都有许多人知道他。而认识他的人也不在少数,因而几乎没有办法隐匿自己的身份。
如果被太平军认出,而且被他们知道是为杭州城里的军民送粮,则将必死无疑。另外,杭州被围,与外界联系已经完全断绝,即使粮食运到杭州城下,也没有办法送进城去。但胡雪岩认为,一来是信用所在,二来要尽到心力,无论如何,
此行断无取消之理,因而必有一“闯”。至于危险,胡雪岩说了一段既是安慰古应春夫妇,同时也是很有道理的话。他说:“我当然不会闯到死路上去。我说的闯,是遇到难关,壮起胆子来闯。……这一路来,我遇到太平军,实在有点怕,现在我不怕了。越怕越误事,索性大胆去闯,反倒没事。”
胡雪岩的这番话,当然不是指商事运作过程中发生不利的情况甚至危机时应该怎样做。但他从自己的亲身经历中得到的经验,所谓“遇到难关,壮起胆子来闯”,所谓“越怕越误事,索性大胆去闯,反倒没事”,用于商事运作中危机到来之时,也是十分合适的。
这里实际上说到了一个人在面临危机、遇到难关时必备的心理素质的问题。在危机到来的时候,确实需要有能够“壮起胆子”而处变不惊的强健的心理素质。能够“壮起胆子”,才能镇静自己,从容应对,才有可能真正冷静而准确地判断局势,为自己找到一条“闯”过危机的路来。假若不能处变不惊,则惊慌必至失措,导致措置不当,而在危机之中陷得更深,以至于不能自拔无可救药。许多生意人在关键时刻棋输一筹,多数时候就输在心理素质上。
当危机出现时,索性闯它一闯,也许会有一线生机。勇往直前永远是强者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