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鲸影覆枫丹 旧章唤新灾(第1页)
枫丹的水雾刚漫过靴底,一股刺骨的寒意便顺着脊椎爬升——露景泉的泉水不再随音乐起落,而是像凝固的玻璃般泛着灰蓝,水面倒映的金色穹顶竟扭曲成破碎的蛛网纹路。派蒙刚要伸手触碰,就被空一把拉住,圣仪角的蓝光在水面投下警示性的涟漪。“这水不对劲!”派蒙缩回手,小翅膀绷得笔直,“比至冬的冰湖还冷,而且……里面好像有东西在看我们!”温迪按住肩头的竖琴,指尖掠过琴弦却发不出半点声响,风元素在空气中撞得粉碎:“不是胎海水的气息。”他望向远处翻滚的海面,瞳孔骤缩,“是‘魔天’的低语,和当年杜林身上的味道一样。那东西在啃咬世界的‘蛋壳’。”话音未落,海面突然掀起百米高的巨浪,浪尖托着一头遮天蔽日的巨兽——灰蓝的鲸鳍划破云层,皮肤布满类似深渊的星纹,巨口开合间涌出的黑雾瞬间染黑了半片海域。派蒙吓得捂住眼睛,只敢从指缝里偷看:“那、那是什么怪物?比风魔龙特瓦林还大!”“吞天之鲸。”戴因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剑身在鞘中不住震颤,“极恶骑苏尔特洛奇的宠物,五大罪人之一的造物。它能撕开虚假之天,饮尽世界的胎水。”那维莱特的银发白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龙形虚影在他身后缓缓展开,金色竖瞳死死锁定巨鲸:“它在响应原始胎海的召唤。”水元素在他掌心凝成利剑,“雷穆利亚的封印正在失效,当年被沉入旧日之海的蛮荒之力,正顺着鲸群的轨迹复苏。”散兵的雷元素突然狂暴起来,鼻尖的药剂味与巨鲸的腥气交织,勾起了踏鞴砂的噩梦:“赞迪克的实验场在海底。”他指向巨鲸下方的漩涡,“那疯子把赤王的智慧结晶和胎海水混合,用福波斯乐章催动腐殖之神的核心。”众人刚踏上前往梅洛彼得堡的水道,就见莱欧斯利带着希格雯匆匆赶来,铁手套上还沾着海水:“底层封印彻底崩了。”他将一块破碎的密合之印扔给荧,“博士的切片在里面留下了这个,上面的符文能控制鲸群。”荧接住封印碎片,掌心的坎瑞亚符文立刻亮起红光,脑海中涌入无数破碎的画面:雷穆斯用灵露喂养的鲸形造物、克洛达尔在深渊中与巨鲸对视、博士将赤王的禁忌知识注入鲸脑。“他在复刻雷穆利亚的悲剧。”荧的声音发颤,“雷穆斯当年用福波斯乐章统合民众意识,现在博士用它操控吞天之鲸,想让巨鲸撞碎封印。”希格雯递来检测报告,图表上的红线已冲破临界值:“胎海水的浓度在飙升,而且混入了深渊能量。照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时辰,整个枫丹都会被魔化的海水淹没。”那维莱特突然纵身跃起,龙形虚影化作百米长的水龙,一头扎进翻腾的海面。海水在他身下自动分开,露出通往旧日之海的裂隙:“我去牵制巨鲸。”龙吼声震得云层翻滚,“你们必须在我撑不住前,毁掉海底的福波斯演奏台。”空召唤出风场,将众人托向海面裂隙:“戴因、卡皮塔诺跟我去对付深渊教徒,温迪负责掩护。”他看向荧和纳西妲,“你们破解演奏台的机关,散兵……”“我去找赞迪克。”散兵早已化作一道雷光冲向前方,雷弧在海水中炸出串串气泡,“踏鞴砂的账,今天必须清了。”裂隙下方的旧日之海宛如幽冥,漆黑的海水中漂浮着雷穆利亚的断壁残垣,生锈的魔像残骸上还插着当年的长枪。远处的海床上,一座巨大的金色平台正发出诡异的红光——数十根水晶柱环绕着中央的演奏台,福波斯乐章的旋律从石柱中溢出,每一个音符都在催生海水中的深渊魔物。“那些水晶柱是能量增幅器。”纳西妲抬手释放草元素,净化掉靠近的黑雾,“需要同时破坏所有柱子,才能停下乐章。”她指向演奏台顶端,“博士的切片在那里操控,而且……他在往里面注入卡利贝尔的意识碎片。”荧刚要上前,就被一群身披铠甲的虚影拦住——那些虚影穿着雷穆利亚士兵的服饰,手中的长剑泛着蛮荒之力的红光。“是被福波斯束缚的亡魂。”荧拔剑出鞘,鎏金光芒劈开袭来的剑气,“雷穆斯当年用灵露困住他们的意识,现在成了博士的傀儡。”温迪突然弹起竖琴,一段清亮的旋律穿透诡异的乐章,那些虚影动作明显一滞:“是风的记忆。”他的指尖渗出鲜血,“这些亡魂还残留着对自由的渴望,我能暂时压制他们!”空趁机冲向左侧的水晶柱,圣仪角的蓝光暴涨,,!风元素顺着石柱的纹路蔓延,瞬间将其震碎。卡皮塔诺则召唤出冰元素,冻住右侧石柱后一剑劈碎,龙形暗影在他身后撕碎扑来的魔物:“还有三根!动作快!”就在此时,演奏台突然发出震天的轰鸣,博士的切片浮到半空,鸟嘴面具下传来疯狂的笑声:“太晚了!福波斯乐章已经和吞天之鲸的意识同步!”他抬手按下控制器,海面突然传来巨鲸的咆哮,无数黑色触手从海水中伸出,卷向众人,“等巨鲸撞碎虚假之天,腐殖之神就能借助魔天的力量重生!”散兵如一道雷光撞向博士,雷风双元素凝成风暴:“你以为这点伎俩能困住我?”他的攻击直指控制器,却被突然升起的水墙挡住——那水墙中混杂着蛮荒之力,正是雷穆利亚时期的防御魔法。“你的改造还是不够完美啊,失败品。”博士的切片啧啧摇头,抬手召唤出深渊魔物,“不过没关系,等我用你的意识碎片完善腐殖之神,你就能成为新的‘调律师’了。”戴因突然出现在博士身后,剑身上的白光劈开水墙:“你忘了坎瑞亚的规矩?”他一剑划伤博士的手臂,“滥用深渊力量者,必死无疑。”博士的切片踉跄后退,却趁机将卡利贝尔的意识碎片注入演奏台:“你们阻止不了的!”他化作黑烟消散,“极恶骑大人很快就会到来,提瓦特终将成为深渊的牧场!”演奏台顶端的水晶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福波斯乐章的旋律变得愈发狂躁,海水中的魔物数量激增。纳西妲脸色大变:“意识同步率达到百分之百了!”她释放出元素爆发,绿色领域笼罩演奏台,“必须用灵光中和深渊能量,否则连世界树都会被污染!”“灵光?”荧突然想起赤王陵的壁画,“赤王当年用灵光对抗腐殖之神,我们这里有……”她看向温迪,“风的力量能引导灵光!”温迪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竖琴旋律陡然拔高,风元素在领域中凝成金色的溪流:“纳西妲,把草元素注入风场!”他的声音带着颤抖,“这是唯一的机会!”纳西妲立刻将草元素汇入风场,金色与绿色的光芒交织成网,顺着演奏台的纹路蔓延。荧则将神之心的力量全部释放,鎏金光芒与灵光产生共鸣,一点点剥离深渊能量。空和卡皮塔诺则死守着最后两根水晶柱,不让魔物靠近。海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吞天之鲸的巨鳍拍碎了云层,朝着虚假之天撞去。那维莱特的龙形虚影死死咬住鲸鳍,水元素在他身上泛起红光:“撑住!我快压制不住它了!”就在此时,演奏台突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福波斯乐章的旋律戛然而止。灵光与草元素的力量彻底净化了深渊能量,卡利贝尔的意识碎片化作一道白光,融入荧的掌心。吞天之鲸发出痛苦的嘶吼,巨鳍垂落下来,黑雾渐渐从海水中退去。众人瘫坐在演奏台上,大口喘着气。那维莱特化作人形落在旁边,银发白袍满是破损:“巨鲸暂时退去了,但它只是在积蓄力量。”他指向海面,“极恶骑的气息越来越近,苏尔特洛奇不会善罢甘休。”戴因捡起博士掉落的笔记,眉头紧锁:“他在找雷穆利亚的‘灵露核心’。”他指着笔记上的地图,“就在自体自身之塔的地下,雷内当年就是用这个尝试转生。博士想用水晶核心强化腐殖之神,让祂能直接吸收魔天的力量。”纳西妲的指尖泛起绿光,连接世界树的意识:“世界树告诉我,灵露核心里封存着雷穆利亚所有民众的意识。如果被深渊污染,那些负面情绪会让腐殖之神彻底失控,到时候就算是完全之龙也拦不住祂。”温迪重新调准琴弦,弹出一段悲伤的旋律:“风里传来了哭泣声。”他望向自体自身之塔的方向,“那些被囚禁的意识在求救,就像五百年前雷穆利亚覆灭时一样。”散兵握紧拳头,雷元素在指尖滋滋作响,眼中满是决绝:“不管是赞迪克还是极恶骑,想动灵露核心,先踏过我的尸体。”他当年被博士改造时残留的痛苦记忆,与雷穆利亚亡魂的哀嚎重叠,燃起了从未有过的怒火。空站起身,圣仪角的蓝光与荧掌心的红光交织:“灵露核心是最后一道防线。”他看向众人,目光坚定,“我们必须在博士找到它之前,守住自体自身之塔。”那维莱特抬手召唤出水元素,在众人脚下凝成水桥:“我知道一条近路。”他的金色竖瞳中闪过冷光,“作为枫丹的最高审判官,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亵渎这片土地。”当众人的身影消失在旧日之海的深处,远处的海面上,一道黑色裂隙缓缓张开。极恶骑苏尔特洛奇的身影出现在裂隙边缘,手中的炎之魔剑泛着毁灭的红光。他望着自体自身之塔的方向,发出低沉的笑声:“游戏,才刚刚开始。”自体自身之塔的顶端,灵露核心正发出微弱的金光,仿佛在等待着救赎,又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浩劫。而塔下的阴影中,博士的本体正调试着手中的装置,嘴角勾起疯狂的弧度——他的身后,腐殖之神的骨手正从深渊中缓缓伸出。:()原神编年史:星落提瓦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