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3章 鲸鸣撼封印 茶会藏机锋(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胎海雾气被风元素力撕开的瞬间,巨大的黑影在水中猛地转身,深渊能量如同实质般撞在三人身上。派蒙被震得踉跄后退,险些撞上锈蚀的管道:“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体型比蒙德的风魔龙还大!”空握紧圣仪角,鎏金纹路迸发的光芒在前方织成屏障,将涌来的水雾挡在外面:“是深渊造物,和达达利亚神之眼里残留的气息一模一样。”他看向水中盘旋的黑影,对方的轮廓在蓝光中逐渐清晰——布满尖刺的巨鳍、闪烁红光的瞳孔,正是传说中被公子在深渊唤醒的那头鲸鱼。散兵的风刃在指尖凝聚成锁链,猛地甩向黑影:“别浪费时间,先找到公子再说。”风刃击中鲸鱼的侧鳍,却只留下淡淡的白痕,反而激怒了对方。巨尾拍击水面的声响震得管道嗡嗡作响,裂缝中涌出的胎海之水瞬间暴涨。“小心!管道要塌了!”空立刻催动雷元素力,雷光顺着管道蔓延,暂时冻结了裂缝的扩张。他瞥向散兵,“用风场把雾气往上引,我去找闸门的控制装置。”散兵冷哼一声,却立刻纵身跃起,风元素力在头顶凝聚成漩涡:“动作快点,我可不想被这脏水淹死。”漩涡将浓雾不断吸走,露出下方布满苔藓的控制台——上面的齿轮早已锈蚀,唯有中央的水晶还泛着微弱的蓝光。空刚要伸手触碰水晶,就听到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回头一看,鲸鱼竟冲破管道的薄弱处,巨口正对着派蒙张开。散兵眼疾手快,风链瞬间缠住派蒙的腰,将她拉到安全地带:“蠢货,站那么近找死吗?”“我、我只是想帮你!”派蒙揉着被勒红的腰,委屈地喊道。就在鲸鱼再次发动攻击时,控制台的水晶突然爆发出强光,一道冰蓝色的屏障将众人护在其中。莱欧斯利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入口,手中的拐杖敲击地面,冰元素力顺着地面蔓延,冻住了鲸鱼的尾鳍:“看来你们需要帮手。”“你怎么来了?”散兵警惕地盯着他,风刃并未收回。“再不来,我的监狱就要被捅破了。”莱欧斯利走到控制台前,指尖划过水晶,“这是前水神厄歌莉娅留下的封印装置,需要双重密钥才能启动——达达利亚的深渊能量是其中之一,另一把钥匙在禁区里。”他看向被冻住的鲸鱼,“这东西是胎海能量的‘催化剂’,博士就是想用它撞开闸门。”空突然想起达达利亚被押走时的眼神,恍然大悟:“公子是故意被抓的!他早就知道鲸鱼会来,想借机进入梅洛彼得堡!”“还算不笨。”莱欧斯利按下控制台的隐藏按钮,地面缓缓升起一道暗门,“跟我来,禁区里有你们想知道的一切。”穿过暗门后的升降平台,众人抵达了梅洛彼得堡的最深处。这里没有监狱的压抑,反而像是一座水下圣殿——巨大的水晶柱支撑着穹顶,中央的祭坛上悬浮着淡蓝色的液体,正是原始胎海的核心。祭坛旁停着一艘银白色的大船,船体由特殊金属打造,船头刻着枫丹的鸢尾花纹。“这是……逃生船?”派蒙绕着大船飞了一圈,惊讶地问道。“以防万一罢了。”莱欧斯利的语气难得严肃,“胎海封印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这艘船能载着梅洛彼得堡的人逃出去。”他指向祭坛旁的壁画,“你们看,上面画着前水神的预言——当鲸鱼唤醒胎海,枫丹人会溶解成水,唯有‘正义的审判’能阻止这一切。”散兵盯着壁画上的审判场景,突然嗤笑:“又是这种虚无缥缈的预言。那个芙宁娜整天把正义挂在嘴边,真遇到事只会躲在歌剧院里看戏。”话音刚落,克洛琳德的声音从升降平台传来:“公爵大人,枫丹廷传来消息,芙宁娜大人召集了所有贵族,还说……要见仆人。”“仆人?”空心头一紧,“她来枫丹了?”莱欧斯利皱眉沉思片刻,将一枚水晶递给空:“这是禁区的监控记录,里面有博士潜入的证据。你们立刻回枫丹廷,那维莱特需要帮手。这里交给我和克洛琳德,我们会想办法困住鲸鱼。”他看向散兵,“你的风元素力能干扰深渊能量,要是真想找博士算账,就保护好旅行者。”散兵接过水晶,别在腰间,转身走向升降平台:“别搞错了,我只是不想让博士的计划得逞,毕竟破坏世界这种事,得由我来做。”返回枫丹廷的路上,派蒙一直盯着手中的监控水晶:“博士居然和前典狱长勾结过!还在梅洛彼得堡发行过什么特许券,说是在做‘社会实验’。”她转头看向散兵,“你们愚人众的人都这么奇怪吗?”,!“我早就不是愚人众的人了。”散兵的脚步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而且‘富人’的那些把戏,我从来都不屑于参与。”他想起世界树里关于富人操控经济的记忆,眼神更沉了。刚踏入歌剧院,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执声。夏洛蒂举着相机堵在门口,看到空立刻冲了上来:“旅行者!快进去看看吧!仆人要强行带走芙宁娜大人,那维莱特先生正和她僵持着呢!”三人快步走进歌剧院,只见仆人坐在贵宾席上,手中把玩着镀金茶杯,身后站着两名壁炉之家的成员。芙宁娜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海蓝色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却强装镇定:“我是枫丹的神明,岂容你说带走就带走?”“神明?”仆人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在枫丹人眼里,你不过是个擅长演戏的明星罢了。要是让他们知道,你连胎海封印都快守不住了,还会像现在这样追捧你吗?”那维莱特站在两人中间,脸色凝重:“仆人女士,请你注意言辞。芙宁娜大人是枫丹的执政者,你的行为已经涉嫌外交挑衅。”“挑衅?”仆人站起身,走到那维莱特面前,“我只是来讨个说法。你们非法关押至冬的执行官,现在又拿不出合理的解释,难道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她的目光扫过门口的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正好,旅行者也来了,不如就让大家评评理。”空上前一步,将监控水晶放在桌上:“博士潜入梅洛彼得堡破坏胎海封印,达达利亚的裁决是被他篡改的。这里有完整的证据,足以证明公子是无辜的。”水晶投射出的影像在半空展开:博士与前典狱长交易的画面、篡改谕示机数据的操作、抽取胎海之水的实验过程……每一幕都让在场的贵族们哗然。仆人看着影像,眼神微变,却很快恢复了平静:“就算如此,达达利亚依旧是愚人众的执行官,理应由至冬方面带回处置。”“不行!”芙宁娜突然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是枫丹审判庭定罪的犯人,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带走他!”仆人挑眉,刚要反驳,就见那维莱特抬手制止了她:“根据枫丹律法,在案件存在疑点的情况下,原判决自动失效。我会重新组织审判,在此之前,达达利亚仍由梅洛彼得堡看管。”他看向仆人,“如果你想参与庭审,可以以代理人的身份出席,但无权干涉枫丹的司法程序。”仆人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不愧是最高审判官,说话就是滴水不漏。好吧,我可以等,但我有个条件——让我见见林尼和琳妮特。”她的眼神柔和了几分,“毕竟,他们是壁炉之家的孩子。”芙宁娜刚要答应,就被那维莱特用眼神制止了。他转向空:“旅行者,麻烦你去刺玫会据点通知林尼兄妹,就说仆人要见他们。记住,不要让他们单独前来。”离开歌剧院时,派蒙忍不住抱怨:“那个仆人也太嚣张了!明明是博士的错,她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散兵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海平面:“愚人众的执行官从来都是这样,只讲利益不讲道理。不过她刚才提到壁炉之家的时候,眼神倒是挺真诚的。”他想起自己在愚人众的日子,语气复杂了几分。三人刚走到刺玫会据点门口,就看到林尼兄妹正站在台阶上等他们。琳妮特手里抱着一只黑猫,看到散兵时微微点头:“我们已经知道了。”“是那维莱特大人用通讯器通知的我们。”林尼整理了一下礼帽,笑容里带着一丝凝重,“其实我们早就猜到父亲会来,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前往歌剧院的路上,林尼主动说起了壁炉之家的往事:“父亲虽然严厉,但对我们这些孤儿很好。她把我们从战乱地区救出来,给我们住的地方,教我们生存的技能。”他顿了顿,“不过她的做事方式太极端了,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散兵突然开口:“愚人众的执行官都是这样,被执念困住罢了。”他的话让林尼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刚进入歌剧院的休息室,就听到仆人温和的声音:“琳妮特,你的黑猫又胖了不少,是不是林尼总给你买甜点?”琳妮特抱着猫走到她面前,难得多说了一句:“它喜欢吃鱼干,不是甜点。”仆人笑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鱼形状的吊坠:“给它的礼物,用枫丹的深海玉髓做的,能驱邪避灾。”她看向林尼,“听说你最近的魔术表演很成功,没给壁炉之家丢脸。”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父亲,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林尼的语气带着一丝倔强。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警备队员慌张地跑进来:“那维莱特大人!梅洛彼得堡传来紧急消息,原始胎海封印破了!鲸鱼冲破了水下通道,莱欧斯利公爵请求您立刻支援!”众人脸色骤变。仆人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焦虑:“我就知道博士不会安分。”她看向空,“看来我们得暂时合作了。我的冰元素力能冻结胎海之水,或许能帮上忙。”那维莱特没有犹豫,立刻转身向外走去:“旅行者,你带林尼兄妹去刺玫会据点避难。散兵先生,麻烦你用风元素力疏散附近的民众。我和仆人先去梅洛彼得堡,克洛琳德已经在码头备好了船。”“等等!”芙宁娜突然从外面跑进来,头发散乱,礼服上沾着水渍,“我也要去!我是枫丹的水神,不能让子民们独自面对危险!”那维莱特看着她,眼神复杂:“那里很危险,胎海之水对枫丹人来说是致命的。”“我不怕!”芙宁娜握紧权杖,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五百年前,前水神用自己的力量封印了胎海;五百年后,我也能守护我的子民!”仆人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笑:“这才像个神明的样子。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众人刚跑到码头,就看到远处的海平面泛起异样的蓝光。梅洛彼得堡的方向传来巨大的轰鸣声,无数海鸟惊慌地从空中掠过。莱欧斯利的通讯器里传来急促的声音:“公爵大人!鲸鱼撞开了最后一道闸门,胎海之水已经漫到监狱一层了!”“所有人上船!”那维莱特率先跳上巡轨船,冰元素力注入船身,“散兵,用风场加速!”散兵纵身跃上船头,风元素力在船尾凝聚成巨大的推进器:“坐稳了,别吐出来。”船身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梅洛彼得堡疾驰而去。派蒙趴在船沿,看着越来越近的水下监狱,紧张地抓住空的胳膊:“我们能阻止预言吗?枫丹人真的会溶解成水吗?”空握紧手中的圣仪角,看向身旁神色坚定的芙宁娜,又看向远处不断扩散的蓝光:“会的。只要我们联手,一定能守住枫丹。”散兵回头瞥了他一眼,风刃在指尖悄然凝聚:“别太自信,旅行者。不过要是你真的撑不住了,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一把。”巡轨船冲破被胎海之水染红的海面,梅洛彼得堡的轮廓在雾中逐渐清晰。巨大的鲸鱼在监狱上空盘旋,深渊能量与胎海之水交织成恐怖的漩涡。莱欧斯利站在监狱顶端,冰元素力形成的屏障正被不断挤压,随时可能破裂。芙宁娜站在船头,举起鎏金权杖,水元素力如同海啸般涌向鲸鱼:“以水神芙卡洛斯之名,退散!”鲸鱼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尾鳍拍向巡轨船。那维莱特立刻挡在众人面前,冰元素力化作巨盾,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仆人纵身跃起,冰刃在手中凝聚成锁链,缠住了鲸鱼的巨鳍:“旅行者,用你的雷元素力攻击它的眼睛!那是它的弱点!”空立刻催动雷元素力,雷光顺着锁链蔓延,击中了鲸鱼的瞳孔。巨大的黑影猛地坠落,砸在监狱的甲板上,激起漫天水雾。散兵趁机发动风元素力,将扩散的胎海雾气吹散:“快加固封印!它还没死透!”莱欧斯利立刻跳入水下,冰元素力顺着管道蔓延,暂时冻住了闸门的裂缝。那维莱特走到祭坛旁,指尖划过原始胎海的核心:“需要有人注入纯粹的元素力才能重新激活封印。但这需要巨大的能量,可能会……”“我来!”芙宁娜突然走上前,水元素力在她周身凝聚成光芒,“我是水神,我的力量最适合激活封印。”她看向那维莱特,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这是我作为神明的责任。”就在她要触碰核心时,那维莱特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等等。你的力量里掺杂着深渊气息,强行注入只会适得其反。”他看向空手中的圣仪角,“只有承载着世界树力量的物品,才能净化胎海之水的污染。”空立刻举起圣仪角,鎏金纹路与核心的蓝光相互呼应。他深吸一口气,将元素力注入号角,低沉的嗡鸣声传遍整个梅洛彼得堡。圣仪角射出的金光顺着胎海核心蔓延,所过之处,泛着蓝光的海水逐渐恢复清澈,鲸鱼的黑影也在光芒中慢慢消散。当最后一丝深渊能量被净化时,芙宁娜突然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那维莱特连忙扶住她,眼中满是担忧:“你怎么样?”“我没事。”芙宁娜虚弱地笑了笑,“只是消耗太大了。”,!她看向逐渐平静的海面,“预言……没有应验。”莱欧斯利走上祭坛,看着重新闭合的闸门:“暂时守住了,但封印还是太脆弱了。博士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只是想破坏封印吗?”散兵突然想起监控水晶里的画面:“不对,他抽取了很多胎海之水。或许他想用这些水做什么实验,比如……完善他的‘命运织机’计划。”就在这时,空手中的达达利亚神之眼突然亮起,一段模糊的影像涌入他的脑海:公子站在一片黑暗的海域中,鲸鱼在他身边盘旋,博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等我收集足够的胎海能量,就能让你彻底掌控深渊的力量……”影像消失时,神之眼恢复了黯淡。空握紧神之眼,眼神凝重:“公子还活着,博士抓走了他。而且他的目标,不止是枫丹的胎海。”那维莱特脸色骤变:“如果博士得到了完整的胎海能量,整个提瓦特都会有危险。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他看向仆人,“愚人众内部应该有博士的线索,你愿意帮忙吗?”仆人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博士的计划已经威胁到了枫丹,我不会坐视不管。我会动用壁炉之家的所有力量,帮你们寻找他的踪迹。”夕阳西下时,众人终于返回枫丹廷。经过这场危机,歌剧院前的广场上挤满了民众,看到芙宁娜平安归来,纷纷欢呼起来。芙宁娜站在马车上,举起权杖,声音透过水元素力传遍全场:“枫丹的子民们,我们守住了家园!但战斗还没有结束,我会和大家一起,对抗所有威胁!”欢呼声再次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派蒙趴在空的肩膀上,看着人群中的芙宁娜,轻声道:“她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空笑着点头:“或许她一直都在努力,只是我们没看到而已。”散兵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海平面,手中把玩着那枚监控水晶:“博士的踪迹应该在枫丹港附近,我去查查。”他转身要走,突然停下脚步,“要是遇到麻烦,就用这个联系我。”一枚风元素制成的羽毛飘到空的手中,随即消失在人群中。那维莱特走到空身边,递给她一份文件:“这是博士在枫丹的所有据点记录,莱欧斯利已经派人去搜查了。另外,关于第四降临者的事,我或许知道一些线索。”他看向天边的晚霞,“明天来沫芒宫找我,我会告诉你一切。”空握紧手中的文件,圣仪角在腰间轻轻发烫。这场关于胎海与深渊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而博士的阴谋,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可怕。夜色渐深,枫丹廷的灯光如同繁星般亮起。刺玫会据点的窗户里,林尼兄妹正在收拾魔术道具;梅洛彼得堡的医务室里,希格雯正在照顾受伤的警备队员;沫芒宫的书房里,那维莱特正在翻阅前水神留下的古籍。而空站在露台上,看着手中的神之眼,心中默念:“达达利亚,等着我们,我们一定会找到你。”远处的海面上,一艘黑色的船正悄然驶离枫丹港。甲板上,博士看着手中装满胎海之水的水晶瓶,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游戏,才刚刚开始。”:()原神编年史:星落提瓦特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