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可而止(第1页)
适可而止
刚才母亲倒地后找机会捏了下她的手腕,暗示她自己在装晕,若是让沈柚萱来珍治,那岂不是就露馅了?
这可是欺君之罪!
语落,见自家夫君脸色骤变,心猛地一跳,后知后觉的找补道:“县主她…如今恐怕对广宁侯府生出了怨恨之心,妾身身为晚辈,岂能放心让她给母亲诊治?”
这借口找的还算合情合理,只是广宁侯脸色仍不算好看。
沈柚萱闻言顺势道:“姜夫人言之有理,那便请太医过来诊治吧,病情不可耽搁。”
姜夫人被她想的一时找不到借口回绝,呕的要死,忍不住怨恨的瞪向她,这个沈柚萱为什么就非要与他们作对,她不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吗?
全然忘了之前在侯府她们对沈柚萱的逼迫,双标到了极点。
皇上懒得陪她们这些无知妇人演戏,不容置疑道:“去召齐太医,让他速来御书房为姜老夫人诊治,不得有误。”
众所周知,齐太医是皇上的专属御医,医术高超不说,重要的是他只忠于皇帝一人,旁人想做手脚都不可能,若是真把人叫来姜老夫人欺君的罪名可就铁板钉钉了。
“咳咳咳。。。。。”眼见内监领命就要离去,姜老夫人适时“苏醒”,虚弱阻止道:“老妇多谢皇上恩典,不必劳烦太医走一趟了,都是老毛病,缓一会儿就好了。”
皇上现在也没有清算广宁侯府的意思,虽然这一家子糊涂,姜擎却是有能力的,且姜家的功勋是实打实的,没有足够的分量轻易动不得,于是他也就顺势点了点头,按下此事不提,全然当做没看出她的把戏。
事到如今,姜擎又岂会看不出自己母亲在做戏,还是如此不入流的手段,他一言难尽的看着她,只觉半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
若这不是亲母,他真懒得管。
一段插曲悄然过去,言归正传,皇上冷漠威严的声音响起:“沈柚萱是朕亲封的县主,今日却因广宁侯府受辱,此事不罚不足以正公理,便依方才广宁侯自请,褫夺诰命爵位,广宁侯罚奉半年,其妻作为帮凶去城外佛山寺斋素三月,静思己过。”
一锤定音,再无转圜的可能。
姜老夫人再不甘也没了法子,只能惨白着一张老脸磕头谢恩,下一秒连同姜夫人一起被赶了出来,押送回府,当晚姜夫人就被送去了佛山寺,行司马都没来得及多收拾一件。
两人离开后,御书房里就只剩下沈柚萱,广宁侯和司马朔以及坐在御案后的皇帝。
皇帝锐利的目光在三人面上扫过,语气一转,目光忽然落在司马朔身上,意有所指道:“朔儿无事向来是很少踏足朕这御书房的,今日竟也跟着一起来了,想必你们还有旁的事吧?”
司马朔神色寡淡,对皇上疑似问责的话也不辩解,直接掀袍跪下。
皇上眼瞳微眯:“你这是何意?”
“儿臣听说广宁侯上书为我和小郡主赐婚,请求您收回成命!”这话说的简直不能再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