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杨统川晚上,终于在那里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子。
带回来一审,这男子姓赵,虽然三十多岁了,但是年轻的时候竟然还在书院里读过书,是个童生。
赵童生读书不行,但是写了一首好字,酷爱作诗。
平时主要靠抄书为生。
去年,他曾经的一个同窗给他介绍了个养家糊口的生意,就是帮那些富家子弟代笔。
那些混日子的富家子弟,就给赵童生一点钱,赵童生就可以帮他们把先生布置的作业都写了。
可时间一久,这种小伎俩自然会被先生识破,这笔买卖就又断了。
就在赵童生以为此事就此结束时,有人找到了他,花钱请他临摹了一幅字。
赵童生没多想就同意了。
这人对赵童生的字挺满意,就跟他又谈了一笔生意。
每月初六,会有人把需要临摹的字画送到赵童生家门口,然后学三声猫叫后。
赵童生就可以出门把东西拿回家了。
等到每个月的最后一天,赵童生把临摹好的字画送到那个指定的草垛里,就行了。
“那工钱怎么结?”杨统川看着赵童生的打扮也不像个挣着钱的样子。
“工钱?工钱要压着,等到下次再给他派活的时候一块放门口。”审讯的人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也算这个姓赵的倒霉,还没干几次,就碰上了这个小毛贼,他根本不知道草垛里的东西被偷了。只是奇怪怎么这么久还没收到钱,所以才偷偷摸摸的跑到仓库,想试试运气能不能碰到接头的人,他想把工钱要回来,没想到就被咱们抓到了。”审讯的衙役都觉得这个赵童生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差。
“那这线索不就又断了。”杨统川不想辛苦这么久,又白忙一场。
“不会,王捕头已经带人去码头了,这事发生在码头的仓库附近,跟码头那些人脱不开关系,我这会歇歇等一会王捕头带人回来,估计还有的审了。”
杨统川听完审讯的话,突然觉得,码头今年是不是冲撞了什么,怎么天天不太平。
晚上到家,杨统川发现家里来客了。
是相强带着码头的管事陈叔上门了。
陈叔对相家有恩,所以今天火急火燎的找到相强,请他帮忙引荐的时候,相强实在不好开口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把把人带来杨家了。
正厅里的其他人都避开了,把正厅留给了陈叔和杨统川。
“杨捕快,我就是想问问,这次是个什么案子,王捕头今天突然带人封了我们码头上的一个仓库,又把看仓库的都抓走了,我们东家这不派我出来打听打听,是不是看仓库的那几个不长眼的犯浑,哪里得罪了大家。”陈叔说着,就塞给了杨统川一个荷包,飘轻,不是银子,摸着弄不好是银票。
杨统川也不傻,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他心里门清。
小人物的处事方式
送走了陈叔,杨统川回到屋里,把那个荷包打开了。
竟然是张五十两的银票。
坏了,
杨统川心里一惊,平时这种打探,十几二十两就顶天了。
现在陈叔一出手就是五十两,怕是这仓库里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杨统川有心事,就睡不好,第二日早早的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