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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刘基后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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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凌秋又何尝不知道自己麻烦大了,《农耕伐渔图》牵涉惠帝迷案,牵涉传国玉璽下落,还有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凌虚奇术”。

虽然他也不知这奇术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当他得知了这个秘密后,就知道自己的麻烦绝不会少。

但又能怎么样?

就算待在玄香谷一辈子,就算没有见过《农耕伐渔图》,只要自己身世被人所知,萧千绝也一样会找他。

这是他的命运,因为他身上流著冷泫的血。

楚耘天也深觉棘手,道:“冷少侠居然是故人之子,忠烈之后,令尊乃是最后见过惠帝之人。”

“虽时过境迁,这事就算朝廷不追究,但萧千绝却绝不会罢手,他一生追隨燕王,这惠帝之谜,乃是燕王最后的遗憾,也是他为人臣子最后的心愿。”

冷凌秋听他一口一个燕王,想必也是不太承认朱棣篡位之实。

足见在太湖水寨眾英雄心中,若是当初他们面临选择,那他们的所作所为定和父亲当时选择无二。

这三当家既然知晓这段往事的箇中秘辛,倒让他想起一事,忙问道:“楚当家可曾听说过刘仲璟这號人物?”

楚耘天闻言一惊:“冷少侠怎知此人?”

冷凌秋便將农耕伐渔图中提款之事说了。

楚耘天这才道:“此人乃是大军师刘伯温之子,也是一位文韜武略的奇人,只是在洪武二十三年时被燕王逼迫而死。”

说完一顿,又道:“当初燕王起兵靖难之时,刘仲璟献十六策可拒燕王之兵,可惜当时未被惠帝接纳,否则燕王怎可能如此轻易便兵指京师?”

想著一代奇人就此殞命,又嘆道:“燕王也知此人奇才,进京之后便谴人劝降,刘仲璟临死不从,自縊身亡,此事讲来,真是令人唏嘘。”

冷凌秋这才知晓,原来这刘仲璟也是一位忠义之士。

所谓人臣事主,死而不贰,与当年东南五虎所为,並行不悖。

楚耘天又道:“此人年少便通读诸经,承其父学,知天文懂地理,琴棋书画俱佳,兵法韜略也是直追其父,还曾游歷四方,將所见所闻立书出志,现尚有《闻见录》等名篇流传於世间。”

说著摇头一嘆,道:“只是可惜,生不逢时,若在乱世,稍展所学,施展其才智,又当是和其父刘伯温一般的大人物,所以也就难怪燕王要对他下手,这等人物,若不为己所用,终是大患。”

冷凌秋见楚耘天对这刘仲璟颇为了解,欲將怀中所画《农耕伐渔图》展出,与他相商,看能否瞧出其中谜辛。

正要伸手入怀,却被楚耘天一手拦住。

只听他道:“冷少侠信得过楚某,楚某倍感荣幸,只是我太湖水寨自韩成大当家之后,便不愿再捲入这朝廷是非,惠帝之谜也罢,传国玉璽也罢,都已与我寨无关了。”

冷凌秋哪想楚耘天如此淡泊,见他无意捲入此事,只好將刚伸入怀中的手又默默的拿了出来。

汤和接口道:“小子,你不知道,当年我水寨也曾是帮老朱家打过天下的,有赫赫战功在身,功成之后封韩成为定水侯,统领水寨群雄。”

“定水侯?”

“正是,只是朱棣老儿拿了皇位之后,对我水寨却是倍加责难,夺了韩大当家世袭之位不说,还剥了俸禄。”

他一说此事,便生出愤恨,又道:“这些也都罢了,我等江湖中人,也不想做这劳什子的官。”

“但后来他还派人封我渔场,你可知我水寨兄弟靠水为生,封了渔场,便是断了水寨几千號兄弟的活路,这不是逼著我们反吗?”

说著想起当年之事,接著道:“后来大当家也气不过,便带人把那封渔场的傢伙打了一顿。”

“本以为惹出麻烦,恰巧你爹又在京城一剑惊鸿,挟持了龙輦,逼著朱棣老儿善待有功之人,这事才算作罢。”

想著水寨如此际遇,皆是和皇权有关。

听汤和又道:“自此之后,我太湖水寨也是伤透了心,立志和朝廷再无瓜葛。”

冷凌秋听汤和一通说话,才知太湖水寨还有这等曲折经歷,想起爹当时敢一人一剑和朱棣对槓,那是何等的武功和气魄?

自己若有他那一层功力,也不至於现在被血衣楼追的灰头土脸。

汤和见他不语,又接著道:“这次被萧千绝使阴招暗算,我等兄弟气愤难平,听说你被朝廷缉拿,如今来到这武定府,那血衣楼也势必会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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