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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听风拂笛(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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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问道:“徐州那晚,郕王朱祁鈺最后给你都说了什么?”

汪思雨道:“无非是些不在乎门庭相隔之话,还能说什么?他贵为王爷,又是皇亲,日后正妃侧妃妾室成群,我知道侯门深宫,妻妾成群都是常態,所以这些也就不甚在乎。”

“想必他对別的女子也是这般说吧,所以也就懒得放在心上。”

聂玲儿道:“师姐当真是这般想么?这段时日大师兄也没有音信,若是大师兄这般对你,你还能说也不在乎吗?”

汪思雨听她提起叶逢春来,顿时悠悠道:“叶师兄是最了解我的人,可惜他自从去了京城,便没了音信,说实话,我有些放不下他。”

“可是他呢?或许从来就没有將我放在心上,不然也不至於这么久,没有传回一丝讯息。”

聂玲儿道:“没有讯息並不能代表他心中没你,或许大师兄也有他的苦衷呢?”

汪思雨苦笑道:“我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但若是要我在名分未定之前,便一心一意的守著一个人,我做不到。”

“上次大师兄回来时,我曾和他言明,我只要他一句话,只要他说出来,我便会一直安心留在这谷中不作他想,可是。。。。。。”

她说完“可是”之后,脸上便见一滴清泪落下,又呜咽道:“可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给过我一丝承诺和希望。”

说著这话时,她心中难过之情溢於言表。

又道:“我和他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虽没明说,但大家心照不宣,可是当我將话说破后,他反而变得沉默了,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或许是我想多了,也或许是他原本没有此意,是我误会了罢!”

说完之后,停留了好一阵,才又道:“所以我不管祁鈺对我是真心或是假意,我也不管將来要面对什么,只要他给我一句承诺,即便是他骗我,我也就此认了。”

聂玲儿听她说起叶逢春,好似心中颇有怨气,所以对朱祁鈺之事,反倒像是有赌气之嫌。

忙宽慰道:“我看那朱祁鈺不是那样的人,从他一路对你的態度也可知晓,你见过那个王爷如此卑躬屈膝、鞍前马后的照顾一个人来?”

汪思雨不再说话,他也不知那夜朱祁鈺说的话是否真心。

他回京已有半月,若是真心相待,又岂能书信亦无一封?

但即使他信口开河,言而无信,自己也无所谓,只是不知为何,自从和他分別以来,时不时的会止不住的想起他。

想起他的音容笑貌,还有说风趣话时的摇头晃脑。

想起那一晚,他的信誓旦旦,他的发自肺腑。

那是叶逢春从来没有给过她的態度,两相对比之下,她甚至都不知道叶逢春心中所想。

他现在好像变得沉默了,就像是把自己藏起来了一般,她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他也不说给她听。

但是他的態度冷淡得很明显,她二人同门相处这么久,有些事情即使不说,也是能感觉出来的。

他的这种態度如果不是刻意的疏远,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別的理由。

所以她的心便渐渐的偏向了朱祁鈺,偏向了这个大胆且热烈的人。

她也知道两人之间的距离,门第之念便是横在两人之间的鸿沟,身份差別又岂是两情相悦便能轻易弥补的?

她不是聂玲儿,朱祁鈺也不是冷凌秋,他是王爷,是皇帝的亲兄弟,他的妻子是要做王妃的。

他们中间不禁隔著千千万万世人的眼光,还有今后要面对的侧妃和侧室。

汪思雨不敢想的太多,她好不容易从叶逢春那里走出来,不想又如此轻易的陷了下去了,她怕自己今后陷得太深时,再想抽身亦不能够。

她没有楚怀云的温婉,也不像聂玲儿的盲目,她要冷静,冷静的选择自己將要走下去的路。

只是每每一想到朱祁鈺看她时那灼热的目光,她的心又何尝冷静得下来?

正当二人无话之时,却见楚怀云飘然而至。

见她二人在此倚栏听风,不由嗔道:“你两个死丫头,我找遍谷中大半处,均不见半个人影儿,谁料却藏在此处?呼。。。。。。快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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