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血衣楼主(第2页)
萧千绝看他见著自己居然能做到面色不改,倒有些佩服他的胆色,笑道:“小兄弟敌意甚强,定是对我血衣楼有所误会。”
冷凌秋冷笑一声:“误会,你带人围攻我爹,蛊惑姬水瑶下毒害死我娘,也是误会么?”
萧千绝听后面色一沉,隨即道:“此事定是杨士奇对你说的罢?”
不待冷凌秋作答,又接著道:“围攻你爹也確有其事,只是当年各为其主,我忠於永乐帝,既然要找寻建文帝下落,自然要用些手段。”
“而你爹偏要守护朱允炆,誓死不说,大家既然道不同,最后自然免不得廝杀一场,大家以武相博,各凭本事,有何话说?”
冷凌秋脸色白中带红,气愤难平,道:“如是堂堂正正廝杀,我爹技不如人,死於你手,倒也罢了,但你让姬水瑶对我娘下『忘情蛊做那些齷齪的小人勾当,又做何解释?”
萧千绝冷笑一声,道:“小人勾当?你爹不入正流,不安天命,在京师持剑劫驾,闹得天翻地覆,这番作为,便不是小人么?”
“再说成大事者,又何须在意方法,谁叫你爹到处招蜂引蝶,却又偏偏遇到姬水瑶这个痴心之人,我不过隨口一说,她便要信,我又能奈她何?”
他这一说,便是等於承认当年誑骗姬水瑶下毒一事,也间接的承认了“忘情蛊”確实是出於百花宫。
可见杨士奇那晚所说属实,倒是没有骗他,就算姬水瑶不认,想赖也赖不掉了。
冷凌秋见他將下毒之举说的冠冕堂皇,不由气得咬牙切齿。
只听萧铁手接口又道:“小子,自从你爹现身京城,那建文帝下落之谜,从此便成了我大哥心中之刺,一日不得结果,便一日不会罢休。”
边说边看向他,又道:“你要是知道些什么,倒不妨说了出来,免得到时候让我动手逼你。”
冷凌秋恨恨冷笑道:“莫说我不知此事,就算知晓了其中细节,又岂会说於你听?我要让你死也不会瞑目。你要动手便来,我冷凌秋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铁剑门眾人只以为血衣楼是为传国玉璽下落而来,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许多秘事牵扯。
又见冷凌秋武功不高,但胆色过人,都心中佩服不已。
萧铁手见他嘴巴倔强,便要动手,杜刚只怕他暴起伤人,前踏一步,往冷凌秋身前一站,顿时封住他进身之道。
萧铁手一见,嘿嘿笑道:“看来你铁剑门今日定要维护这小子了?”
杜刚怒喝一声,道:“我铁剑门想怎样关你球事,你要打便打,当爷爷我怕你不成?”
他这一喝中气十足,本来內力高深,这番再以“苍鬆劲”为基,一番话说出来,只觉气势非凡,倒有天下谁能奈我何的气概。
萧铁手气得两眼发鼓,便要动手,只听萧千绝道:“三弟休要生事。”
当即喝止住萧铁手,又对樊义道:“萧某今日来此,只为借那《农耕伐渔图》一观,不知樊老弟可愿赏老夫一个面子?”
樊义正要回话,身后樊忠踏步上前,先道:“这《农耕伐渔图》到底是萧楼主想看,还是王振想看,还是万岁爷想看呢?楼主不妨说得清楚些?”
萧铁手一见樊忠,顿时想起那日在太湖“济安药铺”,便是被此人偷袭,不禁哑然道:“原来是你?你究竟是何人?”
樊忠道:“在下乃当今圣上身前护卫將军,樊忠。”说完亮出腰牌,以明身份。
萧铁手想起那日他和郕王朱祁鈺一起,而曹少吉又对他多有惧怕,当知他所言属实。
不禁嘿嘿笑道:“少给我来这套,那东厂怕你,我血衣楼却未必怕你,今日若不交出那图来,管你是谁,老夫一概不认。”
樊忠听此一言,面生疑惑道:“你血衣楼和东厂究竟是何关係?难道你们不是王振派来的么?”
萧千绝听他说自己是王振所指派,顿时面含冷笑道:“王振。。。。。。嘿嘿,一个阉人,也配对老夫指手画脚么?”
眾人见他满脸不屑,均猜不透他此话何意。
只听他又道:“实不相瞒,当年泗水河一战,冷泫身死,建文帝下落之事,就此成谜,主上痛斥我萧某人办事不力,从此解散血衣楼,血衣楼乃老夫一手创建,却落的如此下场,老夫怎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