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顾影相隨(第2页)
他一边拍手一边笑道:“今儿个还真是热闹,不知是何喜事,让几位姑娘如此高兴?”
进屋瞧见洛半夏,恍然道:“原来是有客人在此,怪不得如此开心。”
洛半夏不认得祁鈺樊忠,也不知他来此何事?
拿眼望著楚怀云已示疑惑,楚怀云连忙站起身来,拉过两把椅子道:“原来是祁鈺公子和樊將军,二位请坐,给二位介绍下,这位是我师兄洛半夏。”
说完一指洛半夏。
祁鈺见洛半夏生的俊朗不凡,连忙拱手一礼,道:“久仰,久仰,常听楚姑娘提及,今日总算见著本尊了。”
楚怀云又对洛半夏道:“洛师兄,这二位是祁鈺公子和樊將军,自京师而来,前日我们曾招来东厂麻烦,还多亏二位相助。”
洛半夏忙起身回礼道:“幸会,真是麻烦二位了,不知二位可用过饭了?要不坐下一起再吃点东西?”
祁鈺见汪思雨低眉敛眼,嘻嘻一笑,道:“我正觉肚中饥渴,如此便叨扰了。”
话还没完,眾人便听樊忠同声道:“各位毋须客气,我们已用过晚饭。”
洛半夏见二人本是同路而来,哪想他俩各执一词,顿时呆住。
环顾一看,聂玲儿掩嘴而笑,汪思雨低头不语,楚怀云一副司空见惯之態,而那李伯则不胜酒力,已回去睡了。
祁鈺被樊忠拆穿,却丝毫不见尷尬,笑道:“我说樊將军,人家热情相待,你吃过了,便坐下喝碗酒嘛,再说,那营中饭菜早便吃得腻了,怎会有这种家常小菜清爽可口。”
说完自顾自坐下,夹一口小菜入喉,嘖嘖赞道:“果然是人间美味,好吃,好吃。”
说完一拉樊忠,道:“来来来,你也尝尝。”樊忠无奈,只得依他坐下。
聂玲儿笑道:“想必是祁鈺公子山珍海味吃得腻了罢?才会觉得这种小菜別有风味,我们天天吃这些,倒不觉得有何不同,不如。。。。。。”
她说到这里,眼珠一转,又道:“不如公子明日將你府上那些好酒好菜都送到这里吧,用来换我们汪师姐做的家常小菜如何?”
祁鈺哪晓得聂玲儿故意誑他,一听这菜是汪思雨所做,顿时欢喜道:“这个自然好,明日不如让人乾脆將膳房一起搬过来,今后大家一起吃,如何?”
聂玲儿一听,顿时欢忻鼓舞,道:“这是最好不过。”
樊忠一听,顿时乾咳一声,祁鈺一见,忽想起一事,微微嘆息道:“可惜我明儿要走了,只怕今后便不能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汪思雨见他垂头丧气,不禁问道:“可是要回京了吗?”
祁鈺见她面露不舍,微微摇头道:“不是回京,而是要去徐州一趟,今晚过来本是来跟各位道別的。”
眾人一听,顿时惊呼道:“徐州?”祁鈺一见眾人神色,惊道:“怎么?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洛半夏道:“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便是带眾师妹们一起前往徐州,与我师父一起匯合。”
祁鈺一听,顿时双眼冒光,一把抓住洛半夏道:“洛兄所言,可是实话?”
洛半夏见他如此激动,哪知缘由,只得道:“在下所言,都是实话,不知祁公子。。。。。。”
他话还未完,便听祁鈺哈哈大笑道:“看来我与诸位缘分未尽,漫漫长路,还须顾影相隨,此真乃天意也,哈哈。”
洛半夏云里雾里,被他说得摸不著头,反观三女神色,楚怀云似笑非笑,汪思雨欲语还羞,聂玲儿则瞧向汪思雨,浅笑盈盈。
眼见三女神情各不相同,却又不知是何缘故,洛半夏顿时怔住,只得拿起酒碗,一饮而尽。
眾人又閒话一阵,樊忠见天色不早,便请祁鈺回府,祁鈺无奈,只得告辞而去。
洛半夏见他走时满面欢喜,好似意犹未尽,便问道:“这祁鈺是何来路?怎和你们相识?”
楚怀云便將那日曹少吉为难之事说了,洛半夏一听,惊道:“你说他与当今圣上关係非同一般?莫非。。。。。。”
聂玲儿被誑得怕了,见他欲言又止,只怕又会誑人,但见他神色凝重,不似作偽,便问道:“洛师兄去过京城,可曾听说此人?”
洛半夏双目微锁,沉吟道:“祁鈺,祁鈺,此人莫非便是郕王。”
汪思雨一听,顿时坐倒,惊道:“郕王?他便是当今圣上亲弟,怪不得,他说他大哥在京师是个好大的大官。”
洛半夏环顾四周,悄声道:“你们想想,当今万岁本名乃是朱祁镇,而朱祁鈺又正是万岁的亲弟,此人若非郕王,谁敢在京师之地自称祁鈺?”
楚怀云和聂玲儿也觉此言不差,想起先前曹少吉对他深以为惧,而他更是直呼王振为“阉奴”,便可知此人来头极大。
眾人將之前所经歷之事联繫贯通,更是坐实祁鈺身份,只是不知他这次去徐州所为何事?
聂玲儿便想让汪思雨改日前去探问,却见汪思雨独坐一角,正手捧大碗,自个儿喝起酒来,一碗一碗,直喝得满面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