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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农耕伐渔(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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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谈之下得知『翎羽山庄庄主邓百川要去寻一件大宝贝,你知道,小老儿最喜欢的物件便是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自然也是心痒痒的。”

冷凌秋听他说的时日,正是遇到陆峰前后,不禁问道:“你那日遇到那人,可是太湖水寨的七当家?”

成不空诧异道:“莫非你认得他?”

冷凌秋点了点头,把那日情景一五一十向成不空说了一遍。

心中却想:会不会是陆峰故意走漏的消息,想让成不空去偷那另一副捲轴?又或者是因他知晓了捲轴中的秘密,才导致被血衣楼追杀,以致全寨被擒?

他想不通其中关节,便又问道:“那后来呢?东西可曾拿到?”

成不空听他问及,又接著道:“昨夜无事,我便悄悄溜进山庄查探,正巧看见邓百川和一黑衣人密谋,说什么要查那宝物下落,便需从这东西入手,於是我便略施小计,將那东西偷了出来。”

他说得轻鬆异常,但其中经歷,定是危险重重,冷凌秋又问:“那你是怎么被发现的?”

成不空嘿嘿一笑,道:“那黑衣人也不知是什么来路,武功极高,我刚一得手,便被他发觉,和他比划几招却没討到丝毫便宜,后来眼看对方人越来越多,我便设法脱身。”

“怎知那邓百川早已埋伏在侧,我刚夺门而出,他便一支冷箭射来,好在反应得快,避过要害,不然早去阎王老儿那里报到去了,再后来便被一路追到此处。”

他敘说此事时,仍然心有余悸,嘴角微微抽搐,可见当时危急处,定是九死一生。

成不空说完,便从怀中摸出一物,冷凌秋定睛一看,却是一个捲轴,大小与他怀中所揣,並无分別,不禁心中又是一惊。

只听成不空道:“这破玩意儿也不知有何玄机,反正我是怎么也瞧不出来,你小子一定读书比我多,不妨来一起瞧瞧。”

说完將那捲轴递给他,毫不避讳。

冷凌秋打开一看,只见那捲轴也是一幅画卷,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一幅壮丽山水。

唯一不同是此画左上角中尚有题跋,眼看那题跋颇为显眼,写的是《农耕伐渔图》几个字,落款为龙阳子。

看那字银鉤铁画,苍劲有力,与那画中笔法倒有异曲同工之处。

冷凌秋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如果说这画与自己怀中那画乃是同一幅,却又上下不接,左右无源。

除非这图是画中左上角,而怀中的便是右下角,否则两幅图之间怎会全然没有联繫?

只是这话却不敢说与成不空听,毕竟自己受人所託,如果贸然拿出,便是失信於太湖水寨。

冷凌秋看了一会儿,瞧不出所以,只得对成不空摇头道:“前辈这东西,我也看不出什么,如果找齐这画的另外部分,也许可知一二。”

成不空一听,不由大失所望道:“这画边缘整齐,明显被人故意劈为几段,如能知道其余几幅的下落,以我老偷儿的身手,自然不难获得。”

“只是现在不但不知道下落,便是连这画的来歷都不清楚,却又从何下手?看来这大宝贝註定和我老偷儿无缘了。”

说完遗憾之情,溢於言表。

冷凌秋心想:这血衣楼荡平太湖水寨,是为了得到我怀中的画卷,而这次翎羽山庄又说这《农耕伐渔图》中藏著一个大宝藏,可是这画也不知有几幅?又都下落何处?

说不定这次血衣楼重现江湖,便是为这画卷而来。

我虽不问江湖事,但这次帮忙送信,只怕已经捲入这场纷爭,看来眼下最主要的还是將此画送到少林去,否则自己只怕会越陷越深。

他一想到此处,便对成不空道:“不知前辈接下来有何去处?”

成不空嘿嘿一笑道:“老偷儿四海为家,天下任我逍遥,哪里都可去得。”

说到这里突然肩膀一痛,乃是箭伤发作,便又无奈道:“不过这次被邓百川这廝射了一箭,又无解药,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治好箭伤再说了。”

冷凌秋听后面上惭愧,道:“都怪晚辈学艺不精,不能为前辈祛除余毒,实在惭愧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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