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初见祁鈺(第2页)
说著忆起昨夜之事,又道:“韩大哥说,他们此次前来,为的是这个,你將它送往少林,便说昔日同盟之约,少林方丈普智大师便会派人来助我水寨。”
“这次中毒乃是回寨之后,血衣楼来攻之前,我怀疑寨中有人里应外合,现在你是唯一我信的过的人说完便递给我一个捲轴,喏,便是这个东西。”
冷凌秋见她拿出一个一尺多长的捲轴,也不知是何物事。
常婉慢慢展开捲轴道:“我也不知这是何物,不过韩大哥既然如此说,想必自有道理。”
冷凌秋一看,只见那捲轴之中乃是一幅画,画中寥寥几笔,就连山水人物也只描个大楷,只见其形,不见其韵,更不说有何美感了。
而那画从中被人纵横劈开,手中这一幅,便是其中的右下角。
常婉又道:“此次乃我寨中大劫,韩大哥和其他几位当家都已被擒走,我和蓉儿都是女流之辈,去少林多有不便,又不敢將此事说与別人知晓,而且寨中兄弟身份未明,也不知究竟谁是奸细”
“思来想去,只有冷公子是外人,身份清白,是以唯有託付冷公子,从公子送信及救护七哥之事,便知公子侠肝义胆,乃是可信任之人,此事公子若愿代劳,常婉感激不尽。”
说完眼角含泪,盈盈拜下。
冷凌秋忙將她扶起,却不敢应诺,常婉见他面露难色,只怕他不愿。
忙道:“此事本与公子无关,公子若置身事外,也无可厚非,到时我易容改装潜入少林也无不可,只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乃是七哥,现在他重伤在床,人事不省,我若离去,也不知他。。。。。。他。。。。。。”
她说到此事,已显动情,眼泪便如断线珠帘,噗噗嗦嗦不绝而下。
蓉儿一见,忙给她递过手帕,又对冷凌秋道:“冷公子有所不知,掌柜和七寨主已有婚约在先,若非这次变故,今年中秋便是他俩大婚之日,此时七寨主伤成这样,你叫掌柜的怎能放心得下?”
冷凌秋一听,也觉伤怀。
蓉儿又道:“公子若能帮掌柜渡过这次危难,蓉儿对天发誓,此生愿为公子作牛作马,一生追隨服侍公子,皆无怨言。”
冷凌秋一听,忙道:“蓉儿姑娘言重了,非是我不愿相帮,只是家师严训,不可插入江湖是非,虽然事急从权,也得容我思量一番,再说我家师姐也在此地,师父不在,以长为尊,我就是愿帮,也得经过她的同意才行。”
常婉和蓉儿听得他鬆口,连忙称谢,蓉儿怕他反悔,便说要和他一起回济安药铺,以便解释。
此时辰时过半,二人折回药铺寻楚怀云,刚进中堂,便见堂中坐著一人,相貌俊雅,雍容华贵,年纪和他一般上下。
看那气质,乃是一名富贵公子,身旁一名带刀隨从,站在那公子身后,汪思雨按著垫手正为那人號脉。
那隨从一见他二人进来,便暗自警惕,冷冷注视二人,倒是那坐著的年轻公子,悠閒自得,紧盯著汪思雨,似笑非笑,那样子倒不像是瞧病,反倒是像会友一般。
冷凌秋不认得那人,只当是来诊病的,也不管他。
汪思雨见二人过来,便对那瞧病之人道:“这是我师弟,让你那位朋友放鬆些罢,別嚇著了他。”
那隨从听她一说,顿时面色稍缓。
汪思雨又道:“这位公子气血稍虚,乃是奔波赶路所累,休息几日便可无碍,也不用给你开方,回去之后多用红枣黄芪煮水来喝便是。”
那人一听,遂笑道:“我从京城赶来,昼夜奔驰不休,今日终於抵达,却不知为何头昏眼花,见此处一间药铺,便来瞧瞧,没想到被姑娘一语道破病症,姑娘真乃神医也。”
汪思雨道:“公子过奖了,公子若是无事,便请回去歇息,免得等下又眼花了。”
那人见汪思雨下了逐客令,似心有不甘,却又不知如何应答,只得道:“不知姑娘芳名,在下若身体有恙,也好再来请教姑娘。”
蓉儿一听,便知此人目的並非瞧病,不由悠悠道:“登徒浪子,空有一副好皮囊,只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人听得蓉儿言语,却也不恼,不温不火道:“金玉其外也是不错,多谢姑娘褒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