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龙驤八步(第2页)
但见人影闪来,身体却毫不含糊,侧身避过,转身一脚踢出,来人“咦”了一声,平身倒地,险险让过。
那人显然想不到冷凌秋所使的腿法乃是《龙驤八步》中的“臥鱼摆尾”,这才发出惊呼。
要知此腿法乃是本朝开国大將军常遇春的成名腿法,刚猛霸道,尤其適合在战场之上使用。
常遇春任先锋之时,曾用此腿法和好友徐达切磋,徐达嫌其招式繁多,他认为战阵之中,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出招之时,大开大合,果断直接,切记拖泥带水。
於是常遇春又將这腿法改善,留下这精魄八式,从此用於步战之时,所向披靡,概莫能挡。
而这“臥鱼摆尾”正是其中自救保命的一式,虽是一式,却有多种变化,用在此时,最好不过。
那人一击不中,还险些挨上一脚,虽说避过,却避得狼狈不堪。
冷凌秋见来人倒地,又一式“巨龙盘根”直扫而去,那人见他腿法嫻熟,却也不惧,抬手一掌,直拍脚底。
无奈冷凌秋毫无內力,这一掌虽说只用上一层功力,却也拍得他腿脚发麻,倒退一步。
那人见他脚步虚浮,站立不住,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时机,欺身上前,“唰唰”两指便封住冷凌秋穴道。
他身不能动,眼却好使,定睛一看,面前之人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婉约少女。
那少女嘻嘻一笑,如铃兰正艷,正是那捣蛋的师妹聂玲儿。
“玲儿师妹,你这是。。。。。”
话音未落,聂玲儿抬手一指,又封了他哑穴。
冷凌秋疑惑不解,不知她又想干嘛?
却见聂玲儿伸出食指往嘴角一竖,悄声道:“嘘,师兄莫怪,我如此做也是迫不得已,不过刚才险些被你踢上一脚,我拍你一掌,那咱们也就扯平。”
“现在嘛,就只好委屈你一下了,等下自会向师兄解释,呵呵!”
说完后麻利的从身后解下一个布袋,往冷凌秋头上一罩,横抱上肩,扛起便跑。
跑不多时,便听聂玲儿说道:“小白呀,等急了吧,今日且先辛苦一下,等过了绍兴,本小姐绝不亏待你!”
冷凌秋心中一惊,这小白名唤“白羽”,是聂玲儿餵养的马儿,她此时將自己用布袋罩住,却不知她想带自己去何处?
正思索间,便被聂玲儿扔上马背,又麻利的绑好包裹。
这才一跃而上,只听她一声“驾!”便觉耳畔生风,如飞般而去。
这一跑便跑了约一个时辰,这可苦了冷凌秋,他俯身马背,身体僵直,一路顛簸,五臟六腑都似被顛翻了个儿。
若非平日练功刻苦,练出一副好筋骨,只怕早吐了个七晕八素。
也不知跑了多久,终於那马儿停了下来,聂玲儿將他平放地上,说道:“看平日间师兄吃得也不多嘛,怎的身子这样沉,看把小白累的!”
说完,摘下布袋,解开他哑穴,將他从袋子里放了出来。
冷凌秋此时却不想说话,因为他肚子里早已翻江倒海,只怕一开口,肚子里的东西便会跑出来。
忙闭上眼,只想静静的躺一下,平復下被折磨的肠胃肺腑!
聂玲儿见他一动不动,只道是他在生气,忙递上水袋。
可怜兮兮道:“我也是没办法,大师兄二师兄出谷了,师姐们也出谷了,现在连你也出谷了,可我爹就是不让我出谷,平日外出诊病,师父也將我看的紧紧的。”
“我今日若不出来,等你们回来时,可能。。。。。。可能我已经死啦,呜呜。。。。。。!”
冷凌秋听她说的严重,只道有什么隱情,忙翻身坐起道:“怎么了,你可是生了病么?怎么好好的会突然死了?”
聂玲儿见他起身说话,顿时眉开眼笑,道:“生你个头的病哇,我是说我快被闷死啦,你们都出谷游歷,就留下我一个人,你说我还活得下去吗?”
冷凌秋道:“所以你就偷跑出来了?”见聂玲儿点了点头,又道:“你要偷跑出来,可以提前给我讲一声啊?”
聂玲儿道:“我还能不知道你的为人?我要是给你讲了,你还能让我出来么?”
“那你也不该將我绑了,若是师父知晓,定然饶不了你。”
聂玲儿笑道:“又能怎的?大不了挨一顿打,他还能打死我不成?”
说完又看了看冷凌秋,接著道:“反正现在已经出来了,至於后面如何,我也不想去想,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既然要开心,那就要趁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