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阻截追兵(第2页)
然后左手拉住樊义,右手抓著樊瑾,运起“苍鬆劲”,脚下生风,以一人之力拖起三人,施展轻功向镇外狂奔。
这样一来快是快了不少,不过却不是长久之计,杜刚內力消耗甚巨,行了约十来里,便明显慢了下来。
杨僮眼见后面几匹快马越来越近,而杜刚头上已然冒汗,知道再这样下去,大家必然全部被捕。
便对杜刚道:“这位大叔,他们追的是我,你將我放下来罢,我乃將死之人,用不著为我捨身犯险。”
说完便要跳下肩头。
杜刚正全力疾驰,杨僮要跳,便引得杜刚身形一晃,不由开口骂道:“臭小子,你当爷爷我什么人,莫说几个官兵,便是大內高手来,爷爷也丝毫不惧,大不了大家廝杀一场,有什么好怕?”
“你再乱动,我便將你丟下山崖,死也不能让你死在官府手中,免得少了爷爷顏面。”
杨僮却也不怕杜刚恐嚇,道:“你要將我丟下山崖也行,只要能给你们减轻负担,死又何妨,你我非亲非故,我却不想临死还欠个人情。”
杜刚见他虽然固执,却是为大伙著想,也不多说,听得后面叫喊声渐渐清晰,大骂一声:“小子休要囉嗦,这人情你他娘的欠定了。”
说完肩膀一抬,將杨僮凌空弹起,他双手不空,便用肩头在杨僮『天枢穴处顶了一下。
杨僮只觉小腹一痛,一股气劲直衝脑门,顿时被冲的晕了过去。
杜刚將杨僮打昏,心里也直犯嘀咕:“照说跑了这么远,门中弟子便在附近,怎的现在一点声息也没有,莫不是他娘的黑灯瞎火跑错了方向?”
正暗自揣测,突听的后面风声奇响,一道劲气破空而至,忙扭头侧身,堪堪让过。
却是一支羽箭,牢牢定在前方路边一块大石之上,那箭尾羽间嗡嗡作响,犹自颤抖不已。
杜刚心道:“好强的內力,这人是谁?怎如此霸道。”
正要开骂,却听得后面一人尖声尖气的道:“前方何人,不但杀人劫狱,还敢行刺朝廷命官,速速停下,以免受万箭穿心之痛。”
说完又是几支长箭射来,力道远不如前,想必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杜刚眼见走不脱了,便放开樊义樊瑾,对樊义道:“师兄你功力未復,带瑾儿先走吧,我且留下阻他一阻。”
说完將杨僮放下,交给樊义,樊瑾知他父亲右手有伤,忙把杨僮接过,伏在背上。
樊义知道自己留下也是给杜刚添累,便道:“这样也好,只是师弟切莫逞强,如敌不过,不妨先走。”说完將铁剑交於杜刚。
杜刚一见,笑道:“师兄也太小瞧我了,如果三师弟在便好了,让他也瞧瞧我的手段,免得每日里在山上老用剑法欺负我,你且看我今儿不用剑法,也能挫败强敌,这剑还是你先留著防身吧。”
说完又將铁剑交还樊义,一个转身便向官兵迎去。樊义无奈,只得扶著樊瑾杨僮继续向前奔去。
晚来风急,愁云遮天。
却说那东厂千户曹少吉,眼见两日对杨僮用刑,却均未获得只言片语,又怕杨僮受不住大刑,一命呜呼。
正一筹莫展之时,突听得县狱传来异动,只怕杨府不甘杨僮被关在县衙,又或是怕他真的招了口供,要前来杀他灭口,忙追將出去。
出门一看,却见狱前守卫一个个东倒西歪,暗叫不好,进牢一看,只见牢中空空如也,杨僮已然逃了。
正要追出,又听的西厢房廖漠住处传来一声呼喝,接著一声闷哼,心道不妙,又折返回来,推门一看,只见廖漠尸身横臥在地,人头已不知去向。
他正要上前查看,突又听得衙门前方又传来一声惨叫,那声音像极杨僮,只怕他真被人灭口杀了,赶紧退出屋来,纠集官差往叫声方向追出。
他这一走,却气煞了何欢,要知那何欢此时正手持暗弩,伏在房梁之上,只等曹少吉上前查看廖漠尸身,便可取了他性命。
没想杨僮一声惨叫,让她计划全盘落空,不由恨的牙痒。
那日她被曹少吉打伤,便发誓要报此仇,岂料天不遂人愿,不过此次並非全无所获,至少先杀了廖漠,报了赵东林对她的扶携之恩。
她见曹少吉出去纠集人马,便翻身下来,向衙门口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