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越狱出逃(第3页)
樊瑾正要相询,只见樊义做个噤声手势,手指牢外,示意樊瑾不要声张。
这牢中有四间牢室,分列两旁,中间是一过道,道中石柱上一盏油灯忽明忽暗。
过道尽头乃是一步侧梯连接牢外,那侧梯边一方桌凳,坐著一个看守狱卒,此时正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樊瑾见另外三间牢室中均无异动,只道他爹听错,刚想站起,便听外面一声闷哼,接著便一阵旋风卷灭油灯,顿时满室漆黑如墨。
樊义功力全失,但耳力犹在,听得又是“噗噗”两声从那看守狱卒处传来,接著一阵微风传来,黑暗中一人已站在牢外。
樊义忙拉过樊瑾,以备不测,接著便听得门外那人轻声道:“大师兄,你可还好?”
樊瑾一听,顿时喜出望外,颤声道:“杜师叔,你可来救我们了,等的我们好苦。”
来人正是樊义师弟杜刚,那杜刚道:“瑾儿莫慌,师叔这便救你出去,他们没为难你罢?”
樊瑾道:“没有,只是我和爹中了百花宫的『舒骨软筋散全身都软绵绵的提不起劲。对了,师叔您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杜刚道:“那日我见了龙鳞火,只怕你们遭遇不测,便没了寻那大参的心思,急赶著下山来找你们,只是找了半天却未见人。”
“我便向祈雨亭的人打听,才知道你们被官兵抓走,却又不知是哪里的官兵,又关在何处,便令门中眾师兄弟暗中打听,均无所获。”
想起今日之事,又道:“不料今日有一弟子遇得那百花宫的何欢,蒙她提醒才知你们被关在这泰和县狱,这女娃儿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消息?”
樊瑾一听,顿时怨道:“原来是她,我们就是被她下毒才失手被擒的。”
杜刚“咦”了一声:“这又是为何?”
“我也不知是其中原委,好在您总算找到我们了。”樊瑾说完,突然又想起一事道:“师叔,您在那祈雨亭,可有见到一个布衣包裹?”
杜刚见他眼神急切,很是在意,忙问道:“可是丟了什么东西?”
樊义听他两人说个没完,这事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便道:“此事说来话长,今后再说不迟,不知师弟有何安排?”
他一提醒,杜刚才想起,他们还关在牢中,忙道:“我今日本想前来探下虚实,没想如此顺利,眾弟子都在镇外守候,隨时可来接应,我已遣人回山通知三师弟,现下我们便先出去罢。”
说完抓住铁锁,“苍鬆劲”应手而生,只听“喯”的一声,那锁头便断为两截。
两人出的牢来,樊瑾想起杨僮还在里面,忙道:“爹,我们把杨兄弟一起救走吧。”
杜刚听得还有人在里面,问道:“杨兄弟?这又是何人?”
樊义道:“乃是一个杨府书僮,本不相识,只是同在牢里度过几日罢了,此子忠义尤嘉,寧死不屈,却不知愿不愿意跟我们走?”
樊瑾急道:“他已伤成那样,今日若不救他,凭他那单薄身板,只怕也过不了明日的审讯逼供,说不好也是个死。”
想著此子忠贞,又道:“现在他昏迷不能自主,不如我们帮他一把,出去后任他决断,不知爹意下如何?”
樊义心道:越狱本是大罪,好在官府不知自己底细,如把杨僮一起弄出去,今后官府追查,必以为是杨府有人暗中劫狱,自己顺便逃跑罢了。
他二人本就是不明不白的被抓,现在又不明不白的逃走,倒省去许多麻烦。
他本对杨僮生有好感,这样一来既可洗去本门嫌疑,又可暂保杨僮性命,可谓一举两得。
他正要说“此事可行”,那知杜刚动手极快,见他不语,只道同意,忙进门来,一把將杨僮抱起,又一阵风似的出来早站在樊义面前。
樊义早知杜刚性急,也不责怪,只道:“我们两人功力全失,又对地行不熟,只得有劳师弟带路了。”
杜刚也不多话,抱著杨僮抬腿便走,樊义父子便跟著他一前一后走出县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