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铁剑门人(第2页)
樊义此时虽板著脸,却是故著严肃,不然只怕这两个师弟又要互逗上半天。
见吴士奇真有好主意,隨即又笑道:“三师弟的风水之术果然没有白学,既然如此,那便由我和二师弟下山去寻那千年玄参,三师弟你留下照顾师父和教习门下弟子吧。”
那吴士奇一惊,忙道:“主意是我出的,这次寻找玄参,师兄怎可丟下我来?”
杜刚道:“你主意多,自然由你留下,那门下弟子刁钻难缠,我可应付不来。”
樊义道:“正是如此,二师弟说的不错,你处事圆滑老成,门中事务交託於你,最是放心,你就不要推脱了嘛!”说罢和杜刚相视一笑。
吴士奇面色煌煌,知道上了两个师兄的套儿,却又心有不甘,正要反驳。
却听樊义又道:“此次乃是我三人主意,只是我们分工不同罢了,三师弟切莫上心,明日我和二师弟带几名弟子一同下山,这事就这么定了。”
眼见吴士奇心中不甘,又宽慰道:“当然若是真寻到好参,我便稟明师父,让你也下山去游玩一趟,这样可好?”
说罢朝杜刚使个眼色便回屋去了。
杜刚心领神会,没等吴士奇“等等。。。。。。唉!”两字下面的话出口,便已开溜。
眼见自己又被师兄抢了好处去,只得低声一嘆,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这师兄弟三人年纪虽不相当,感情却是极好,大师兄老成持重,二师兄粗豪耿直,三师弟是机灵圆滑,鬼点子最多。
那杜刚和吴士奇又喜欢斗嘴耍贫,只是依得杜刚的性子,哪里是吴士奇的对手?
每每被吴士奇捉弄得晕头转向,连樊义有时都看不下去,只得不时帮杜刚找回一场面子。
吴士奇虽知道大师兄有时会和二师兄联手对付他,却不想在今日著了道儿。
只是师兄弟间打打闹闹,不但没有伤了和气,反而感情是越来越好。
这次樊义叫他留下,他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想到被二师兄占了好处去,有些气闷罢了。
樊瑾听说父亲要去帮师公找寻七十大寿的贺礼,顿时开心不已,也缠著樊义要一起去。
樊义拗不过他,心想也可以带出去见识见识,便由著他一起上路。
三人商议已定,便分头行事,樊义和杜刚带著樊瑾和七名铁剑门弟子一行十人,第二日便下山而行。
一行人由北向南,一路走走停停,不足半月便至庐陵境內。
樊义向人打听得去笔架山还须有半日路程,便带领弟子找间客栈住下,准备些清水乾粮和山上所需一应物事。
傍晚时分,眾人正在客栈大堂用饭,突听得一个轻脆似响铃般的声音叫道:“掌柜的,来一碗扬州素麵,一碟香舂豆腐,一份卤香豆乾,快一些,本姑娘可饿的紧了。”
话音刚落,便见一块银子飞上柜檯。
那客栈掌柜见那纹银足足一两有余,连忙答道:“姑娘里边请,马上就来,小二,快上茶。”
那小二哥麻利的过来抹了几下桌子,一转身便提上一壶茶来。
待他倒茶入碗后,才见一淡妆素裹,明媚皓齿的青衫女子走了进来。
樊瑾正拿一张葱花饼大嚼,听的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清脆动听之极,不由转过头向她细望了几眼。
正看的起劲,这女子猛地回过头来盯著樊瑾微微一笑道:“小傢伙,瞧什么瞧,没见过漂亮姐姐么?”
樊瑾一怔,他本是舞勺之年,脸皮极薄,听她这么一说,连忙转过头去,脸却是刷的红了。
好在他这几日赶路皮肤被晒得黝黑黝黑的,红的不甚明显,可却是尷尬之极,一张饼在口中,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还险些咬了舌头。
那杜刚却是个不怕事儿的主,见樊瑾面色尷尬,这小傢伙是樊义独子,大伙儿都挺喜欢他,自然宠得不行,哪能让別人轻易拿捏了?
顿时起了回护之心,脱口道:“你这女子,看看又怎样,还会看少你一个鼻子么?”
那女子道:“本姑娘貌美肤白,却是不怕看的,只是有些人啊,一张脸黑炭似的,只怕是连看的心情都没有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