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33章 致敬(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老方顿了顿,指向西墓,“老辈子私下传,真正被动土、被炸开金刚墙的,是西边这座。因为它不起眼,更容易被盯上,也因为它……离三教寺更近,离某些‘古代布置’的核心更近。”他再次看向唐守拙,眼神变得深邃:“三位同志,你感觉到了吧?这地下,有些东西‘空’了。不是自然消散,是被‘挖’走的。盗贼手法专业,用炸药精准炸开关键结构,进去拿走了他们要的东西,然后又用障眼法,让后来的调查者重点放在东墓,掩盖了西墓真正受损的痕迹。”“他们要的不是普通的金银珠宝,”二毛接话,他想起刘秘书昨夜提到的“巴盐古道全图”和“镇龙铜砖”的传说,“而是和地脉、和秦良玉生前所借、所镇之势相关的东西。可能是一份图,一件信物,或者……一块关键的‘阵石’。”“不错。”方永和点头,“秦总兵四十八疑冢的格局,若真是一个覆盖山川的大阵,那么回龙山这座,无论真假,都必然是阵图中的关键节点之一,很可能是‘阵眼’或是‘枢纽’。盗走这里的东西,就等于破坏或者‘借用’了这个节点。其后果……”他目光扫过在场的唐守拙、二毛、老冯,最终回到唐家魁身上:“轻则,此地风水失衡,煞气外泄;重则,可能影响整个依托此阵而存在的某种地脉平衡。你们矿上那些怪事,或许就是这失衡的‘涟漪’,顺着山体岩脉,蔓延到了几十里之外的深层岩矿。”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老冯,忽然蹲下身,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小心取出了他那柄漆黑沉重的“玄铁剪”。他没有做任何夸张的动作,只是将剪刀轻轻贴在西墓附近的地面上,剪刀尖端微微没入泥土。几秒钟后,老冯眉头一皱,低声道:“地气有‘漏’,还有‘锈’。”“锈?”二毛不解。“不是金属锈,”老冯解释,声音凝重,“是能量层面的‘锈蚀’,像是某种阴寒、污秽的力量长期侵蚀留下的痕迹。这‘漏’也不是自然形成的孔洞,更像是……被某种极锋锐、极暴力的东西‘凿穿’后留下的创伤,一直没有‘愈合’。”方永和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这就是那场盗案留下的‘伤’。几十年了,还在渗着‘脓’。而每逢某些特殊时辰,比如甲子轮回、地气潮汐变动,或者……像现在这样,有外来的、特殊的能量…”他意有所指地看了唐守拙一眼,“靠近时,这些残留的创伤记忆,就会‘回响’起来。昨晚你们听到的‘巡山’声,恐怕就是其中之一。”唐家魁脸色发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煤矿的问题,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其根源深埋在数百年的历史尘埃和一场未解的惊天盗案之中。“方老师,”唐守拙目光坚定地看着方永和,“如果,如果想尝试‘修补’这片地的伤痕,或者至少弄清楚当年到底被拿走了什么,该从哪里着手?那四十八疑冢的其他位置,龙骨寨,或者……巴盐古道的相关节点?”方永和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头,望向回龙山更高处、更幽深的方向,那里林木更加茂密,雾气也更浓。“修补?谈何容易。”他摇摇头,“阵眼已损,枢纽移位,除非找到当年被盗走的‘关键之物’,或者……寻到并理解秦总兵当年布阵的全部格局与初衷。四十八疑冢星罗棋布,龙骨寨险要非凡,巴盐古道更是蜿蜒如龙蛇……这背后牵扯的秘密,太大,也太深。”他话锋一转,看向唐守拙:“不过,你们既然来了,又涉及到了,或许……可以先去一个地方看看。”“哪里?”“龙骨寨。”方永和缓缓道,“那里是秦总兵屯兵的险隘,也是控制巴盐古道一段的关键节点。更重要的是,寨下深处有古老溶洞,传说与回龙山地下有水脉相连,甚至……可能与某些疑冢相通。去那里,或许能感受到更接近当年‘军阵’与‘地脉借势’的气息,也能从另一个角度,我也去看看政府这‘双山走廊’计划,如果真要在这片土地上动土立碑,最需要注意的‘势’之节点,究竟在哪里。”他的话,再次将众人的目光,从眼前静默的坟茔,引向了更广阔、更凶险的武陵群山深处。“龙骨寨?”唐守拙心头一动,这个名字让他瞬间想起秦老汉说的,龙骨坡传说有‘掷斧镇煞’……”,而那传说中的“龙骨坡”,以及王秉诚提起的、材质诡异可能与“斧碎”相关的“石斧”……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与“龙骨寨”这个名字碰撞,立刻激起不详的联想。难道,这回龙山、这山寨的命名,并非空穴来风?“龙”指的是地脉,那“骨”……又是什么……三教寺秦良玉墓园的探访,只是揭开了厚重帷幕的一角,而龙骨寨,似乎才是通往那段被尘封的历史与神秘地脉网络的下一个关键路口。日光穿过松柏枝叶,在沉默的众人身上投下斑驳而晃动的光斑。唐家魁作为事主,又是这次“探寻缘由”的发起人,脸上早已没了初时的忐忑,只剩下一种被庞大、诡谲的因果链条压垮后的茫然与沉重。他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向那座规制宏大、却已被方永和点明“脉带病气”、“疑为假冢或衣冠冢”的秦良玉东墓。唐守拙、二毛、老冯无声地跟上。纵然经方永和点破,知道这很可能只是“障眼法”,但眼前这石人石马肃立、碑文堂皇的坟茔,依旧承载着数百年来的官方祭奠与民间香火,其本身就凝结着一种复杂而强大的“念力场”。在这片被方永和描述为“地气有漏、能量锈蚀”的凶险之地,任何轻忽都可能引来难以预料的感应。三人簇新梦特娇t恤,在古墓森森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像是一种唐家魁刻意为之的、试图用“崭新”与“正常”来对抗古老幽暗的心理屏障。唐家魁在墓碑前站定,双手有些僵硬地合在身前。他没有看身后的方永和与刘秘书,目光落在“秦良玉之墓”那几个深刻却漆色斑驳的大字上。“一鞠躬——”:()重庆是头玄龟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