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策（第3页）

叶谦眼神变得坚毅，语气有些许激动，他问道：“果真？”

夏柔点头：“果真，届时皇上只要带着冯贵人去永寿宫就行了，再让冯贵人给龙清华说一点往事，至于往事到底是哪些，一会我会找纸币写好的，更加详细。”

叶谦出于对夏柔的好奇，此时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他不止一次问过夏柔，但是夏柔都从未回答。

夏柔有点难以启齿。

叶谦便道：“这是圣旨，朕给你一封圣旨，想问问你，你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

夏柔盘坐在地上的双腿就好似灌铅了一般。

她看着正对面的刘长卿。

刘长卿用骨节分明的手，拨弄着青花瓷茶杯，眼神不甚清楚。

但是夏柔感受到，刘长卿和叶谦一样，也对她的秘密十分好奇。

夏柔叹息一声道：“我知道我对于你们来说很奇怪，让你们都好奇了，可是这也并非是我本意，实在是有些事儿不能说，若说，便是天机乍泄。”

“天机？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天玑禅师还能预测天机之人？还是一个女子，这让朕一时半会难以接受。”叶谦直抒胸臆道。

毕竟夏柔此番言论，发人深思。

她知道太多，导致别人也想从她这里知道更多。

夏柔晓得此事过不去，便起身对叶谦盈盈一拜道：“臣妇无法直说，若是皇上想知道，那么臣妇先告诉烁王，待烁王跟皇上提起可好？”

叶谦随即起身，然后双手背在身后，心事重重离去。

他把书房留给夏柔和刘长卿。

事关夏柔的秘密，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被人提及，刘长卿也好奇得不行。

夏柔坐在刘长卿对面，然后缓缓闭了一会眼睛，脑子里把整本故事给演示了一遍。

最后才睁开眼，看着刘长卿。

刘长卿觉得夏柔此眼神有一点脱离之感，她进去了另外一个状态，这种感觉让刘长卿十分心惊。

但是他舍不得阻止，他的好奇心被拉伸到了极致。

夏柔道：“我也不知道为何在这样，其实便是我和你坐在一起，我也觉得这个秘密说不出口，但是我现在不得不说出来。”

刘长卿盯着夏柔，眼神有渴望和期待。

夏柔道：“你应该知道我变化了。”

刘长卿点点头。

“那一次是要跟着曹员外跑的，我忽然替换了躯壳。”

刘长卿双手一抖，他知道，但被当事人说出来，他还是震撼。

“所以我不是夏柔，她不是你从那个地方救回来的落难女子，我可能……。我可能比你想得哈还要意外，你可以发挥你最多的脑洞想我的身份。”夏柔觉得好笑。

这是绝密啊，但是她现在要和刘长卿分享了。

然而刘长卿还会给叶谦分享。

刘长卿舍不得对她打破砂锅问到底，但是叶谦必然好奇。

“……我无法想象。”刘长卿半晌憋出这一句话。

夏柔叹息一声道：“你们是我的一个故事，书房这么大，我随便拿一本故事，比如这一本周孙策，里面有一个故事，我便进去了这个故事之中，并且掺和里面，我便是这样的。”

接下来，又是漫长的寂静无声。

若不是面前的鎏金佛手熏炉还在香烟袅袅，夏柔还以为这个空间被静止了。

良久良久，刘长卿便嗤笑一声：“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