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礼我(第2页)
此时想起来,居然是夏柔对他们的不信任。
看见任柏书神色松动,宋江南觉得可以计划了,于是眉飞色舞道:“所以啊,还在犹豫什么呢?到时候你这边看几个病例,我去找衙门和司户大过来,抓人和封店。”
任柏书顿时抬眼盯着宋江南,问道:“真的?”
“那自然是真的,跟着一个不信任你的人没啥前途,先生医术了得,便是去太医院的料吧?”宋江南到底是落魄的书香门第出来的,对于这些模式比较熟悉。
任柏书重新审视着宋江南,此女从村子出来的,居然知道这些?
还懂太医院?
就当宋江南兴致勃勃看着任柏书的时候,任柏书忽然来了一个大转弯,他对宋江南鄙视道:“所以你给我说这些,你觉得管用吗?夏柔大夫不信任我,说明我暂时还不得信任,我必然会做得更好,想离间我?也要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跟着夏柔大夫,便是她一个开颅技术,都可以让我钻研一辈子,你不懂我们这些学医之人对医术的钻研态度,我们钻研了几十年,我任柏书活了半辈子,承蒙夏柔大夫一手扶持,这是我的荣幸,想不到你如此恶毒,居然挑唆我用这种手段去陷害夏柔大夫,我呸。”
任柏书此时一口气接不上一口气的感觉。
他简直是难以相信人性可以卑鄙至此。
他一个学医的,就仅仅想钻研医术,每次突破一个医学知识,他都可以激动到怒吼的地步,其他的他一概不想掺和。
夏柔有足够的技术获得他的尊重,结果被宋江南拿着一点他毫无兴趣的名贵药材去挑唆,可谓卑贱而又下作。
宋江南想不到任柏书居然如此羞辱她,还亏得她以为任柏书上当,结果被人给反将一军。
宋江南顿觉十分羞耻,但情急之下,她一把把自己的衣服拉开,迅速扑到任柏书身上,便大声惨叫道:“非礼,非礼,有人要非礼我啊。”
然后钱月梅就好似蓄势待发的猛兽似的,她拿着扫把便冲出来,对着任柏书便威胁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任柏书……
宋江南跌坐在地上,哭得凄凄惨惨道:“他非礼我,他对我动手动脚,想不到他是这种人,我只是说他医术好,想他给我把把脉,他就要对我动手动脚。”
好一副盛世白莲。
钱月梅比较大老粗,她想立马带着任柏书去报关,反正不管如何,既然任柏书不配合,那么把任柏书给毁掉了,也等于断了夏柔的左膀右臂。
钱月梅一闹腾,加上宋江南一嚎啕,顿时把夏柔任大桥和陈秀峰阿明桃红全部吸引来了。
宋江南看见夏柔过来,顿时哭得就好似丢了魂,一边哭,一边控诉被任柏书给非礼了。
钱月梅也在一边描述,说任柏书是如何对宋江南用强的,说任柏书是一个卑鄙小人,无耻之徒。
虽然此时此刻的剧情对夏柔来说很狗血。
但往往越狗血的情节,却能害人。
任柏书一肚子委屈,刚要对夏柔解释一二,夏柔对任柏书道:“先生站在那里就行,这件事和你无关,我来处理。”
任柏书一阵感动,夏柔从眼神透露出对他无条件的信任,他收到了夏柔给的讯号。
宋江南和钱月梅则见鬼似的看着夏柔。
夏柔这贱人居然如此处理事情?
“大嫂,他非礼我。”宋江南看见人少,反正就闹事。
夏柔阴森森笑道:“他怎么非礼你的?”
“他扒拉我的衣服。”宋江南委屈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