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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兵荒马乱洞房夜(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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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欢惊愕:“你这是作甚?”纪衍手一顿,抬眸看她,没有回答,而是拉出一缕头发,咔嚓一剪刀。苏棠欢心头一跳。他……不是要行结发礼吧?这可是兼祧婚礼中唯独没有的环节。兼祧的男女双方并非结发夫妻,甚至不算实际意义上的夫妻。论身份,她是长嫂,他只是兼祧长房留子嗣,她压根就没纠结过没有结发礼。纪衍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拿着一截断发,走近她。苏棠欢讶异,一双杏眼怔怔地看着他。“结发礼,你不愿意?”“我……可是,我们……”纪衍自顾自地勾出她一缕头发,咔嚓一剪子。苏棠欢:“……”这人怎么不经她同意就剪她头发啊。若是与他结发了,将来要想离开,岂不是要大费周章地办和离?她可没想这么复杂啊!可眼下轮不到她想。苏棠欢呆呆地看着他细长的手灵巧地将一缕头发打上结,用红绳缠上,放进一个红色长条锦盒中。“该给你的我都会给你。”小骗子至今都不知道,她救下的长兄就是他自己,这点对她来说,算是亏欠。结发礼,他该给她。纪衍的话让苏棠欢回神。他的意思是该给的都会给,不该想的她不要肖想吗?苏棠欢顿时收了臆想。是啊,他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纪衍只是遵从母亲的意愿,为兄长留个孩子。而她,也是想有个孩子,不管是留给母亲,还是给自己一个未来的陪伴。纪衍轻声问:“重吗?”苏棠欢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自己的头冠。“重,很重。膈得我的额头疼死了。襦裙也重似千金,我都站不起来了,劳烦你叫玉芝她们进来帮我更衣吧。”纪衍没动,就站在她面前,盯着她的头上珠冠。新娘低头,隔着珠帘,一双喜鹊鸳鸯绣鞋尖尖,对着红色云纹镶嵌乌皮靴。满眼的鲜红,红烛的光影,熏香的袅袅生烟,让这一刻多了几分暧昧。苏棠欢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紧张,还是刚才的酒太烈了,一阵燥热袭来。忽然,他动了。苏棠欢不敢抬头,竖起耳朵,全身感官都在使劲感觉他的动静。可他竟然动她的珠冠。他在珠冠四周摸索了好一阵,终于找到发插的位置,一一拔出来后,捧着珠冠提了起来。苏棠欢的脑袋一下子就轻松了。原来,他在自己研究怎么拆珠冠啊。“我帮你宽衣。”男子低哑的嗓音,让苏棠欢浑身一颤。玉树临风的太傅大人亲自帮她更衣?她没听错吧?惊愕抬头,看他,结结巴巴:“不、不如让、让玉芝她们……”话没说完,一双手绕过她的腋窝向后,大掌试探地摩挲着她的纤腰。苏棠欢很是尴尬。纪衍比她高整整一个头,这么大的个子,弓着腰,替她解腰带,整个人的几乎压在她身上。而她身后就是床,后退无路,只能尽力向后弯腰,感觉腰都要断了,为了不让自己摔到床上,失了体统,她只好双手攀着他肩膀,固定自己的身子。只听他在耳边轻呼一口气,腰带解开了。他正要直起身子,谁知攀着他的苏棠欢一下子失去了重心,直接向后仰。吓得她一把扯住纪衍的衣襟,纪衍同时伸手捞住她的腰肢。没了腰带的交领外衣倏然敞开,露出大红小衣。“刺啦”幔帐大开。两人气息太乱,四腿乱缠,整个幔帐被压倒,不堪重负,撕裂开来。往后倒下的一刻,苏棠欢下意识地双手抵住压下来的胸膛,却还是没撑住。柔软的身体被健硕的胸脯狠狠压住。鼻尖擦过鼻尖,没等反应过来,四瓣柔软倏然吻上。两人都被惊到,半晌都没动。四目相对,少女睫羽颤颤,身子微抖。纪衍飞快撑起身子,猛地转身坐在床边,深深呼吸,调整混乱气息,想压一压狂跳心口。苏棠欢躺在床上没敢动,小眼神瞟向坐在脚边的背影。梦境虽然经历了无数次,可动真格的,还是有点慌啊。纪衍暗骂自己怎么怂了。梦中的她与现实中的她有些不一样啊,梦中‘她’像个尤物,揉贴、缠吻、诱惑、无所不尽其极。而现在,苏棠欢完全就是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身子一如梦中般温软,但紧张令她有些绷紧。纪衍这才明确,有那样的梦境,与她无关。完全是自己封闭太久,对她那美丽温软的身子产生了臆想。眼下,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他自然不能、也不想再纠结。既然她想要,那他就给她好了。至于他,男人也是人。食色性也。谁让她生得如此好味道呢?他倏然转身,脑子一遍又一遍地温习避火图上的动作,双手飞快解开她的外衣。,!可她为何要穿这么多啊?刚才解开的一条腰带,足足系了六层,三层是宽袖礼衣,三层不同颜色的里衣。穿这么厚,她怎么走路啊?苏棠欢瞪大眼睛,紧张得任由他动作。他似乎很快熟练了,三下五除二将她剥到仅剩一件小衣和里裤。苏棠欢下意识双臂环胸。可他还没脱啊。他自己也穿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喜服。纪衍低头解腰带,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眸就对上少女瞪大的杏眼。“快进被子,免得着凉。”“哦。”苏棠欢呲溜上床,扯上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按理,女子都要睡床外,方便夜里服侍男人。这点规矩她还是知道的。纪衍很快脱掉外衣,剩下白色里衣,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大红鸳鸯被下,少女身子笔挺。“睡里面。”苏棠欢没明白,扭头看他,一脸不解。“明早你起不来,我还要上朝。”听到前一句,苏棠欢的脸噌地红了。他的意思是……他会令自己起不来?听到后一句话,反应过来,他上朝时天还未亮。她的确醒不来。赶紧乖乖的扭动着身子往里移动。那纤细玲珑的躯体在大红喜被下像条虫似的滚向床内,纪衍忍不住喉咙一滚。刚才那一杯酒下肚,他就察觉不对劲了。这会儿一股子燥热充斥着小腹。心道完蛋,一定是母亲怕他不开窍,在酒里加了点助兴的玩意。罢了!忽地大腿一迈,刚好压住随着她身子卷进去的被子。呃……苏棠欢刚回头,黑影便俯了下来,将她整个人笼罩住。略凉的大掌穿过她的脖子,扣住她的后脑勺,微托起她的头,缓缓的压向她。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气息微乱,苏棠欢又期待又紧张,睫羽微颤,低垂眼帘,不敢正视。曾经,梦境中她使尽手段,想要留住贵人的伎俩,却一样都使不出来。忽地,那人停下动作。“你梦见过与我如此吗?”:()冒充太傅寡嫂后,他硬要兼祧两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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