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意外救贵人(第1页)
左边不远处果然有家药铺。小二让她出门左转,有免费药,她猜想是百草居。还真是。铺面不大,门前很多衣衫褴褛之人排成长龙。“他们这是在施药吗?”常旭点头:“是的。”“走,过去瞧瞧。”秋葵撑开油纸伞给苏棠欢遮雨。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哭喊声。只见一群人围着一名躺在奴仆怀里的锦衣孩童。孩童约莫五六岁,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小手攥得紧紧的,呼吸细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苏棠欢疾步过去。奴仆急得不行:“小世子!小世子您醒醒啊!”刚才就瞧见马车的济世堂的掌柜,飞奔冲过来,“赶紧送到我们那里,我们有坐堂大夫。”奴仆正想抱起孩童,苏棠欢一个箭步冲过去,蹲下摁住孩童的肩膀。“不可搬动。”济世堂掌柜见是她,忙道:“苏郎君,耽误不得,救人要紧啊。我济世堂都是知名大夫,药又齐全又好。”苏棠欢不理他,用手捏了捏孩童的手指:“是否吃了甜腻的点心?”奴仆忙道:“对对,小世子吃完就闹着下车玩耍,但没发现小世子噎住啊。”她极快用指尖搭在孩子腕上。“脉象急促如弦,又细又弱,这便是‘痰厥’之像。正因孩儿吃了甜腻糕点,又受了雨气,急痰涎堵气道。”济世堂掌柜惊讶,“你会把脉?”苏棠欢不理他,声音清亮:“别慌,暂不能搬动,我能救他。”一边让奴仆马车上拿下来厚厚的褥子,将孩子平放,两名奴仆打着油纸伞围着。“快找块干净帕子来。”抬头问济世堂掌柜:“掌柜,可有‘贝母粉’和‘苏叶末’,拿来一些。”济世堂掌柜为难:“啊?这种普通的东西怎会常备啊。”“我有,马上拿来。”一声清朗的声音传来。“哥哥,我去拿。”伴随少女脆生生的声音,一抹娇俏身影急奔出去,很快折回。奴仆慌忙递过帕子,苏棠欢取下身上荷包,从里面取出一根银针,刺破孩童指尖,挤出几滴紫黑血珠。少女喘着气问:“这是‘贝母粉’,这是‘苏叶末’,调水喂是吗?”苏棠欢扭头看了一眼来人,是一对陌生少女郎君,他们竟相信她。“对。”郎君已递过来一碗干净的水,取药的少女从瓷瓶中到出药粉末调匀,然后拿着银匙看苏棠欢。“喂吗?”苏棠欢颔首,轻轻撬开孩子牙关,少女仔细将一点点将药汁喂进去。隔壁,八宝斋二楼。纪衍立在窗边,将下面的情况尽收眼底。萧玄澈探出脑袋,“哇,纪衍,你这位嫂嫂很厉害啊。”纪衍蹙眉。她说懂药理,没想到还懂医术。但她并没有据实告诉他。为何隐瞒他?苏棠欢一边施救,一边问:“你们二位会医术?”郎君咧嘴笑:“我开药铺的,略懂一二。”少女骄傲道:“我哥医术很好的。”同道中人啊,对此人多了几分信任。少女冲着呆傻的奴仆道:“快拿条柔软毛毯来。”奴仆赶紧抱了一条羊毛毯来,与少女一起将孩子裹住。少女将孩童鞋子脱掉,将小脚握在她手心里,轻轻按柔脚底的涌泉穴。“帮我按住他的人中穴和合谷穴,力道别太猛。”苏棠欢一边说,一边屈起手指,用指腹按在孩子胸口的‘膻中穴’上,顺时针轻轻揉按。郎君也熟练的按住了人中穴和合谷穴。膻中穴是气会之处,能疏通气机。不过片刻,孩童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苏棠欢轻轻拍着孩童的背脊。孩童终于咳出一口黏痰,脸色渐渐有了些血色,呼吸也顺畅了些。奴仆和围观的人齐齐松口气。谁知,孩子的身子开始颤抖。济世堂掌柜趁机道:“哎呀,小世子又开始抽搐了,你看,脚都在发抖。苏郎君,不要耽搁了,外面下雨,太寒了。再下去,耽误小世子的性命啊啊。”一边说,还示意身边的人去抱孩童。奴仆都慌了神,不知道该听谁的,但济世堂名气大,施救小郎君还不是哪里来的,便想过来抱走人。苏棠欢怒斥:“想他死就抬走!”她的声音镇住了一群人,没人再敢吭声。郎君也道:“眼下搬不得,否则,凶险。”这位郎君一发话,周边便有人纷纷道:“对啊,百草居的少东家医书高超,上次就凭银针救了我娘呢。”“对对,我病了好久,吃不起药,百草居免费抓了三副药就好了。”苏棠欢飞快看一眼蹲在对面的郎君。百草居少东家。瞧着只有十七八岁啊,这么厉害。一众奴仆更不敢动了,其中为首的忙道:“听二位郎君的。”苏棠欢不假思索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涌泉穴。”刚出声,郎君已经在‘涌泉穴’按揉着。她从小白瓷瓶中绿色的油脂,蘸了些在指尖,按住了‘百会穴’。郎君轻声道:“你这薄荷油真好,味道正。”“自己做的。”两人说着话,手却没有停,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孩童的抽搐就停了。孩子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弱地哼哼:“母妃。”“小世子,您醒了啊,吓死奴婢了。”奴仆想抱孩童,又怕不行,惶恐的看向苏棠欢。苏棠欢也松口气:“好了,痰气散了,只是身子虚。”擦了擦额角的汗:“可以抱起来了,用毛毯裹起来,抓紧时间回府,取‘陈皮茯苓丸’,以温水化开,一日三次,别吃甜腻、生冷的东西,三天就能好利索。”“是,多谢,多谢。”奴仆刚将孩童刚抱起来,一群人簇拥着一位锦衣贵妇冲过来,她一把抱住孩童泪如雨下。怒斥奴仆:“不是让淳儿在马车上等我吗?你们怎么回事?”仆从们吓得噗通跪在湿漉漉的地上。苏棠欢这才想起他们称世子,孩童唤母妃。换做往常,她会狭恩结识下高门大户,为自己图个前程。现在,还是算了。太傅大人:()冒充太傅寡嫂后,他硬要兼祧两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