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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仙门私奴生杀由心(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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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青云门附属领地的杂役院,坐落在青云门外门据点的西北角,与雕梁画栋、灵气浓郁的仙门殿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院墙低矮,由粗糙的青石堆砌而成,院内布满了泥泞与碎石,几间破旧的木屋歪歪扭扭地立在院中,屋顶的茅草早已枯黄,四处漏风,木屋旁的空地上,堆着如山的柴火与水桶,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泥土与淡淡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冰璃被几名杂役弟子带到这里时,已是暮色四合,天边的晚霞染成了一片血红,如同杂役院奴隶们流淌的鲜血。她的手腕上依旧绑着粗糙的麻绳,身上的白衣早已被泥土与汗水弄脏,脸上带着刻意伪装的苍白与虚弱,眼底却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与警惕,目光快速扫视着杂役院的环境,将一切都默默记在心中。领头的杂役弟子将冰璃带到一名身着灰色管事服饰的修士面前,拱手道:“李管事,这是我们在竹林中捡到的外来修士,身受重伤,想要拜入青云门,我们便将她带来了,听凭管事处置。”李管事是一名筑基后期修士,脸上带着一道丑陋的刀疤,眼神阴鸷,上下打量着冰璃,指尖掐动法诀,一道微弱的灵识落在冰璃身上,探查着她的修为。冰璃早有准备,将体内的冰寒灵力死死压制在丹田深处,故意让丹田呈现出受损的状态,灵力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看起来就像一名炼气期都未曾突破的低阶修士。李管事的灵识探查了片刻,见冰璃修为低微,身上又无任何宝物,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冷哼一声,道:“区区低阶修士,也敢妄想拜入青云门?既然来了,便留在杂役院做苦力吧,若是表现得好,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说罢,他抬手一挥,一枚黑色的木牌落在冰璃面前,木牌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奴”字,正是贱籍的标志。“戴上它,从今往后,你便是青云门杂役院的奴隶,每日劈柴五十担,挑水一百桶,若是完不成任务,便饿上三天,若是敢偷懒耍滑,打断你的双腿!”李管事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如同在吩咐一件物品。冰璃弯腰捡起木牌,小心翼翼地戴在脖颈上,垂首道:“弟子遵命,定不敢偷懒。”她的声音柔弱,带着一丝顺从,完美地扮演着一名低阶修士的卑微与怯懦,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便是青云门,表面上是名门正派,标榜除魔卫道,暗地里却将外来修士沦为奴隶,肆意压榨,生杀予夺,全凭他们的心意。几名杂役弟子见冰璃如此顺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对着李管事拱手道:“管事,那我们便先告退了。”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杂役院,只留下冰璃一人,站在冰冷的院中。李管事瞥了冰璃一眼,冷哼一声,道:“跟我来,带你去你的住处。”冰璃连忙跟上李管事的脚步,走进一间破旧的木屋。木屋中挤着十余名奴隶,有异族,也有下界修士,皆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脖颈上都戴着刻有“奴”字的木牌,眼中满是麻木与绝望,看到冰璃进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又低下头,继续做着手中的活计。李管事指了指木屋角落的一个位置,道:“以后你便住在这里,明日一早,便去劈柴挑水,若是敢迟到,仔洗你的皮!”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木屋,关上了房门,门外传来沉重的落锁声,将木屋变成了一座囚笼。冰璃走到角落的位置,缓缓坐下,感受着木屋中压抑的气息,心中愈发警惕。她能感受到,木屋中的这些奴隶,修为皆在炼气期到筑基期之间,却都被封印了大半灵力,只能勉强维持基本的行动,根本无法反抗。夜色渐深,杂役院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奴隶的咳嗽声与呜咽声,在夜风中回荡。冰璃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悄悄运转体内的冰寒灵力,缓慢地梳理着紊乱的经脉,缓解着身上的伤势。她的冰寒灵力极为特殊,能隐匿于无形,即便在这满是修士的杂役院中,也未曾被人察觉。她知道,想要在这杂役院中活下去,想要找到失散的同伴,就必须伪装到底,表现出绝对的顺从,同时暗中恢复实力,摸清杂役院的规则,寻找脱身的机会。第二日天未亮,杂役院的铜锣声便轰然响起,如同催命符一般,在院中回荡。一名身着青色外门服饰的弟子手持皮鞭,站在院中,厉声喝道:“都给我起来!劈柴挑水,谁要是敢磨蹭,皮鞭伺候!”木屋的房门被打开,十余名奴隶纷纷从床上爬起,步履蹒跚地走出木屋,不敢有丝毫耽搁。冰璃也跟着众人走出木屋,拿起院中早已准备好的斧头与水桶,开始劈柴挑水。她的动作不快不慢,恰到好处,既不会因为太慢而被责罚,也不会因为太快而引起注意,完美地融入了这些奴隶之中。杂役院中的劳作枯燥而繁重,斧头劈在木头上的“咚咚”声,水桶碰撞的“哐当”声,以及外门弟子的呵斥声与皮鞭的抽打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凉的奴役之歌。冰璃一边劳作,一边悄悄观察着杂役院的一切,她发现,杂役院中的奴隶,皆是青云门的待售私奴,每隔十日,便会有仙门弟子前来挑选,看中的奴隶,便会被带走,成为其名下的私奴,未被看中的,便只能留在杂役院,做一辈子苦力,直到累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而那些被带走的私奴,下场更是凄惨。冰璃亲眼看到,一名狐族女奴因生得貌美,被一名内门弟子看中,带走后不过三日,便被扔回了杂役院,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眼中满是绝望,没过多久,便断了气。而那名内门弟子,却未曾受到任何责罚,依旧在仙门中逍遥自在。这样的事情,在杂役院中,早已是司空见惯。晌午时分,日头正烈,晒得人头晕目眩,杂役院的空地上,一名熊族奴隶挑着满满的两桶水,因体力不支,脚下一个踉跄,水桶摔在地上,清水洒了一地,浸湿了一名路过的内门弟子的衣袍。那名内门弟子名为赵轩,乃是青云门内门弟子,修为在金丹初期,平日里骄横跋扈,视奴隶如草芥。他看着自己被浸湿的衣袍,眼中闪过一丝暴怒,抬手一挥,一道凌厉的青色灵力便朝着那名熊族奴隶拍去。熊族奴隶根本来不及躲闪,被青色灵力结结实实地拍中胸口,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轰然倒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脖颈处的奴籍木牌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无人敢上前捡起。周围的奴隶们看到这一幕,皆是浑身一颤,纷纷低下头,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连呼吸都放得轻柔,生怕惹祸上身。几名杂役院的管事与外门弟子站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一人为那名熊族奴隶说一句话,更没有一人追究赵轩的责任。赵轩看着地上的熊族奴隶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嫌恶,抬脚将尸体踢到一旁,冷哼一声,道:“区区贱籍,也敢弄脏我的衣袍?死有余辜!”说罢,便拂袖而去,留下满院的死寂与冰冷。冰璃站在不远处,手中的斧头微微一顿,丹田内的冰寒灵力因愤怒而微微躁动。她看着地上的熊族奴隶尸体,看着那名内门弟子嚣张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不过是区区一点小事,便要取人性命,而仙门上下,却无人追责,这便是青云门的规矩,这便是仙界的规则——仙门弟子,可随意处置名下奴隶,生杀由心,贱籍的性命,一文不值。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劈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却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色,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她知道,此刻的愤怒,毫无意义,唯有隐忍,唯有伪装,才能在这吃人的杂役院中活下去。傍晚时分,劳作结束,奴隶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木屋中,各自拿出微薄的食物,默默吃着。冰璃坐在角落,手中拿着一块粗糙的麦饼,正欲入口,身旁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你是新来的吧?今日赵轩杀人的场景,你最好忘了,在这杂役院中,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见到很多,若是忍不住,只会落得和那熊族奴隶一样的下场。”冰璃转头望去,只见身旁坐着一名身着蓝色道袍的年轻修士,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岁,面色苍白,却难掩眉宇间的清秀,脖颈上也戴着奴籍木牌,修为在筑基初期,却被封印了大半灵力。他的眼中没有其他奴隶的麻木,反而带着一丝清醒与警惕,正是刚才提醒冰璃的人。冰璃微微颔首,低声道:“多谢提醒,在下冰璃,乃是外地来的低阶修士,不慎落入青云门之手,沦为奴隶。不知兄台如何称呼?”“冷轩。”年轻修士低声道,“我乃下界修士,来到仙界已有半年,刚到便被青云门抓捕,沦为杂役院的奴隶。”冷轩的话,让冰璃心中一喜,没想到在这里,竟能遇到同为下界的修士。她压低声音,道:“冷轩兄,我看这杂役院的奴隶,皆是待售之身,不知仙门弟子,为何能随意处置这些奴隶?奴籍司难道不管吗?”冷轩闻言,苦笑道:“奴籍司?不过是仙门用来管控贱籍的工具罢了。杂役院的这些奴隶,皆是青云门的私奴,奴籍司早已登记在册,仙门弟子花费灵石,便能将奴隶买走,成为自己的私产,自然可随意处置。甚至奴籍司还鼓励这样的做法,说是能震慑其他奴隶,让他们不敢反抗。”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在青云门,奴隶分为三六九等,劳力型奴隶,如那熊族修士,最是低贱,生杀由心;天赋型奴隶,如那狐族女奴,若是遇到心善的弟子,或许能活久一些,若是遇到赵轩这样的骄横之辈,也不过是玩物罢了;还有一种,是炼丹、炼器的天赋型奴隶,会被仙门重点看管,虽不会被随意杀害,却也永远失去了自由,只能为仙门炼丹炼器,直到油尽灯枯。”“那便无人反抗吗?”冰璃问道。“反抗?”冷轩惨笑一声,“如何反抗?我们的灵力被封印,身上有奴籍烙印,一旦离开青云门的领地,便会被奴籍司的修士察觉,抓回来便是凌迟处死。更何况,青云门实力强大,元婴期修士比比皆是,我们这些低阶奴隶,即便反抗,也不过是以卵击石,白白牺牲罢了。前些日子,有几名奴隶试图逃跑,被抓回来后,当众被炼制成了傀儡,那场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冰璃沉默了,冷轩的话,让她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了杂役院的凶险,也更加明白,青云门的奴役规则,早已根深蒂固。想要从这里脱身,想要找到同伴,绝非易事。“不过,你也不必太过绝望。”冷轩看了看冰璃,低声道,“在这杂役院中,想要活下去,只需记住三条规则:第一,绝对的顺从,仙门弟子的话,便是圣旨,不可有丝毫违抗;第二,不可崭露头角,不可私下交流太多,言多必失,行多必祸;第三,摸清管事与仙门弟子的喜好,避其锋芒,方能苟全性命。”冰璃微微颔首,将冷轩的话默默记在心中,道:“多谢冷轩兄指点,冰璃铭记于心。”“不过是同病相怜罢了。”冷轩叹了口气,道,“我看你虽是女子,却眼神清明,并非愚笨之辈,只要记住这三条规则,定能在这杂役院中活下去。等十日之后的奴隶挑选,若是能被一名心善的仙门弟子看中,或许能摆脱这杂役院的苦日子。”冰璃心中冷笑,她岂会甘心成为仙门弟子的私奴?她暂时的顺从,不过是为了暗中恢复实力,摸清杂役院的防御与青云门的布局,待时机成熟,便会伺机脱身,前往荒古丛林,寻找炎烈,或是前往东部凡俗边境,寻找林玄。接下来的几日,冰璃便按照冷轩所说的规则,小心翼翼地在杂役院中生活。她做事勤快,态度顺从,从不与其他奴隶过多交流,也从不崭露头角,完美地扮演着一名卑微怯懦的低阶奴隶,渐渐赢得了李管事的些许好感,不再对她动辄呵斥。同时,她也在暗中观察着杂役院的一切,摸清了杂役院的巡逻规律,知道了管事与仙门弟子的喜好,也找到了杂役院防御的薄弱之处。她的冰寒灵力,在每日的悄然运转中,早已恢复了七八成,丹田的伤势也已痊愈,只是依旧死死压制着,未曾暴露分毫。她的指尖,偶尔会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冰寒灵力,将脖颈处的奴籍木牌稍稍冻住,掩盖住木牌上的灵力波动,为日后的脱身做准备。这日傍晚,冰璃正在劈柴,远远看到几名仙门弟子朝着杂役院走来,手中拿着一本名册,正是十日一次的奴隶挑选要开始了。周围的奴隶们皆是面露紧张,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与恐惧,希冀能被心善的弟子看中,摆脱苦日子,恐惧被骄横的弟子选中,落得凄惨下场。冰璃垂首站在一旁,手中的斧头依旧在缓缓劈着木头,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顺从与卑微,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她知道,奴隶挑选,既是危机,也是机会。她或许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摸清青云门外门的布局,甚至找到脱身的契机。而这青云门的奴役规则,这仙门的私奴制度,终有一日,她会与林玄、炎烈、楚瑶汇合,一同打破,让这吃人的规则,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杂役院的铜锣声再次响起,奴隶们排着整齐的队伍,低着头,不敢有丝毫异动。夕阳的余晖洒在院中,将奴隶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如同一道道被压迫的灵魂,在这仙门的囚笼中,苦苦挣扎。而冰璃,却在这黑暗的囚笼中,悄然积蓄着力量,等待着反击的时刻。第208章中,炎烈在荒古丛林中还遇到了哪些危险?续写冰璃在杂役院的经历,包括她与其他奴隶的互动以及发现的更多规则。详细描述杂役院奴隶的生活状况和心理状态。:()说我是废柴要退婚,其实我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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